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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以朋友之名,祝靳先生新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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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同床

“不好意思,你……认错了人。”

南欢尴尬开口。

却不料,说完后,更尴尬。

那女人瞬间抽回手,在夜里发出刺耳尖叫。

南欢转身看过去。

眼前一排宿舍的门前灯,倏地都亮了。

靳炽川是最快跑出来的那个。

他以为尖叫的人是南欢,担心她出事了。

那女人见此,脸色白了白,终于醒了酒,转身踩着高跟鞋,狼狈走了。

靳炽川拥着南欢,回宿舍。

“那个女人,是谁啊?”南欢坐在床边问。

“同事。”靳炽川把她脱下来的卫衣放在椅子上。

南欢点点头,掀开被子,钻进了最里面躺下。

靳炽川看了她一眼。

南欢努力贴着墙,尽量把后面的位置多留些,她说:“你放心,我睡姿好得很,几乎怎么睡的,就怎么醒来。”

靳炽川信了。

他上了床,却没盖被子,而是在夜色中,低声问:“刚才那个女人,和你说了什么?”

南欢本来都闭上的眼睛,听到这句话后,顿时睁开。

她不禁又想起那个女人说的虎狼之词。

南欢睡意消减。

她轻轻揪着被子,和靳炽川闲聊。

“你们工程圈的,是不是都很乱啊?”

“哪儿听来的?”黑暗中,男人的音色格外撩人。

南欢没回头,她盯着墙上的影子,继续开口:“网上都那么说。”

靳炽川靠坐在床头,漫不经心点了支烟,笑了,“是有点乱。”

南欢来了精神,她转身趴在床上,抬头,却碍于光线太暗,只能看见男人模糊的轮廓。

“那你们平时去足浴店,按摩店,都是去……”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靳炽川截断,“我不去那种地方。”

南欢笑,“我今天还在巫山馆逮到你了。”

靳炽川指尖烟雾萦绕,他摸了摸她的脑袋,出了声:“那是客户想……”

南欢下巴埋在枕头上,闭着眼睛听他讲话。

慢慢,靳炽川一根烟抽完,南欢也睡着了。

发丝随意在枕头上倾泻,半张脸埋在被子里,睡得香。

靳炽川将烟头摁熄丢进烟灰缸,他平躺在床上,也闭了眼。

不知过去多久。

当靳炽川也要陷入沉睡时,身上突然砸过来一条胳膊。

不光如此,腿也砸过来。

‘睡姿很好’的南欢,此刻正手脚并用,紧紧抱着靳炽川。

柔嫩的手,还在他身上胡乱摸着。

摸摸胸膛,摸摸腹肌。

边摸边疑惑嘀咕:“姐姐,你怎么这么硬了?”

靳炽川盯着天花板上的光影,在夜色中,沉声规劝:“再往下摸,更硬。”

但南欢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凭着本能,继续胡乱摸着。

眼看手指就要钻进上衣,直接贴上他的腹肌了。

靳炽川猛地从床上坐起。

把她的手拿出去。

他在床边坐着,借着月色,点了支烟。

眸色很深,很沉。

南欢已经把整张床都占据了。

手还从后环着他的腰,抱着不撒开。

靳炽川默不作声抽着烟。

一根接一根。

往下压着火。

直到天色泛亮。

腰间的手,才一点点收回。

南欢在床上慵懒伸腰,慢悠悠打个哈欠后,睁开了眼睛。

晨曦刚照进室内,还不算明亮。

南欢看着背对她坐在床边的男人,有些惊讶问:“你醒这么早?”

“我没睡。”靳炽川的嗓子有些哑。

“为什么?”南欢坐起来,抱着被子,眼睛还有些惺忪。

“昨晚,你摸我。”

南欢哈欠打到一半,听完男人这句话后,顿时猛烈咳嗽起来。

她的脸呛到通红,怎么也止不住。

靳炽川侧过身,笑意不甚明显问:“你什么时候有姐姐了?”

南欢的亲人只有爸爸南震,哥哥南乘。

从未听说有过什么姐姐。

南欢低垂着眼睫,遮住略显慌张的神色,手指抓着被子,试探问:“我昨晚还说梦话了?”

靳炽川手掌按着床,宽厚的身子,渐渐覆过来。

他的影子,将她彻底笼罩。

近在咫尺时,开了口:“你一边喊我姐姐,一边摸我,南欢,你是不是故意的?”

南欢瞳孔颤了颤。

她艰难反驳,不想认账:“你,胡说八道。”

靳炽川眉梢微挑,眼里含着些许笑意,嘴上说着看似认同却很敷衍的话,“好好好,算你不小心。”

他说完,起身进了浴室。

南欢顿时弯腰把脸埋在被子里,闷声哀嚎,恨不得把自己捂死。

太丢人了!

……

一小时后。

南欢选择性遗忘昨晚发生的一切,洗漱换衣后,喝完最后一口豆浆。

背着琵琶包,去了附近的草地。

那片草地很开阔,九月份的天气,微凉,风吹过时还能闻到淡淡草香,前面还有条蜿蜒的小溪,水流潺潺,很静谧。

南欢自己坐在草地上,抱着琵琶刚拨了两根弦,手机就响了。

她看了眼来显,是主任。

南欢清清嗓子,摁下接通。

“南欢啊,在巫山馆那边怎么样?”

“目前挺顺利的。”

“行,你没事就好。但你毕竟是女生,我怕你不安全,就派了个男同事过去帮你,他叫闻骋,今年刚从T大新闻系毕业,是你学弟,今天去巫山馆应聘酒保,等会儿我把他照片给你发过去。”

通话挂断。

南欢点开照片看了眼。

不是证件照,是生活照。

闻骋个头看起来和靳炽川差不多高,穿着件黑色冲锋衣和运动裤,头发很短,笑起来挺阳光,挺帅的小伙子。

南欢把手机收起来,专心练琵琶。

等到太阳西沉,她才起身往回走。

晚上吃的是烧烤,靳炽川同事开车去旁边小镇上搞来的。

大家把桌子搬到外面,开着大车灯,围坐一圈边吃边聊天。

南欢吃了不少,眼下正拿着瓶冰啤慢慢喝着。

突然,身边的椅子被拉开,靳炽川打完电话回来了。

他单手抠开一罐啤酒,仰头,一口气喝了半罐。

南欢扭头,凑过去问:“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靳炽川长腿交叠,昏黄的灯光融于夜色,落在他脸上,将他声音衬得低,“我妈刚才给我来电话,说想介绍她朋友女儿给我认识。如果双方都觉得不错,可能会结婚。”

南欢手中的半罐啤酒,瞬间掉落在地,砸出不小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