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我小时候和父母亲一起居住的地方。”
喻司宁听到顾未淼这样说,也像记者一样,打量了一番周围,她住进来这么久,还从没听他提起过。
难怪房屋的设计处处透露着温馨,和顾未淼住的酒店相比,这里才像是家。
晚上李清然送走记者,喻司宁终于松懈下来,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事,她准备上楼好好洗漱一番。
楼下顾未淼靠在正对她楼梯的沙发上,见她上楼,眼睛一眯:
“今天不去你朋友那里了啊。”
喻司宁停在楼梯上,盯着顾未淼停顿了十来秒,悠悠地飘出:
“东西我还没收回来,以后有机会再去。”
说完略带傲娇地回了房间。
顾未淼听见这话,像是出乎预料之外,眉毛不由地挑了一下,饶有兴味地笑了。
喻司宁洗完澡口渴得慌,打开门缝,看外面灯已经关了,便裹着浴巾下楼接水。
她摸黑哐哐的走下去,瞥见躺在沙发上睡着的顾未淼,瞬间轻了手脚,站在原地,观察他有没有被闹醒。
花园里皎洁的月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撒在他脸上,立体的五官,把光遮挡住,一半明一半暗。
喻司宁被美色所吸引,走近顾未淼,仔细端详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岁月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二十中段的年纪,看起来还像十四五六的那个少年,甚至比以前更加精致。
她忍不住,轻轻刮了刮他长长的睫毛,画都画不出这么好看,还有惊人的头肩比,让顾未淼在上镜的时候,更显优势。
想着想着她的手就滑到了顾未淼的锁骨,顺着骨头的方向,细细描绘。
她沉浸在其中,没有注意到,顾未淼不安的眉头,在梦里好像正在经历可怕的事。
顾未淼倏地睁开眼睛,下意识紧抓住她的手腕问:
“你在干什么?”
喻司宁吓了一跳,心虚的想逃走,顾未淼一个翻身下沙发,跪在毯子上,两手面对面,把她手臂按在沙发上。
喻司宁挣扎间,浴巾骤然滑落。
洁白在月光下动人心魄。
顾未淼在这种刺激下,从噩梦余韵中清醒,赶紧别开眼睛。
而喻司宁感受到自己的赤身裸体,一时脑袋空白,只想着要遮住,所以在感受到顾未淼即将抽去的力道,她反而把顾未淼往胸怀里拉。
力道刚好让两人贴上,顾未淼的身体遮盖住裸露的位置,他从上往下看去,只看得到雪白的肩颈和锁骨。
以及没压完的褐色余韵。
两个人此刻近得,鼻尖对鼻尖。
要说重逢那晚,在酒精和药物的加持下,一切都还有些模糊,而今晚,两个人是切实的清醒。
所有触感变得更加鲜活。
喻司宁感受到了顾未淼逐渐紊乱的鼻息,脖子往后移了移,让脸微微离得远些。
她假装镇定想说些什么打破静谧,迎着脸颊的绯红,轻声的对顾未淼说:
“我...我只是看你好看。”
隔着薄薄的T恤,顾未淼感觉到两个人的充血。
维持了一会这个别扭的姿势,喻司宁半跪得有些累,略微有些摇晃,嘴唇轻轻碰到顾未淼的嘴,有些痒,她瞪着大眼看顾未淼反应。
顾未淼一只手抚上了喻司宁的柳腰,摩挲她细嫩的肌肤。
深邃的眼神,居高临下的凝视喻司宁不知道在想什么。
喻司宁见他没有下一步动作,快速捡起掉落的浴巾,围在身上,从顾未淼的禁锢中逃出,跑回房间。
顾未淼撑在沙发上深呼吸一口,也去浴室淋了一个冷水澡。
等到报道发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周以后了,正好和顾未淼的新电影宣传一起造势。
顾未淼的恋情顿时占满各大平台热搜榜第一,所有营销号都配图顾未淼拥抱喻司宁的照片,一时之间,风头无两。
大家都很羡慕这对神仙眷侣,顾未淼虽然因为公开婚讯损失了一部分女友粉,但这段优质的感情经过报道,顾未淼深情的形象反而吸引了更多的新粉。
毕竟当下塌房的艺人太多,pc、劈腿、约炮骗炮、吸d、甚至家暴的新闻层出不穷,能在事业上升期公开伴侣,加之专业能力强,顾未淼赢得了不少好感。
顾未淼在公司,仔细听着团队对这次热搜的营销计划,霍桑德罕见地打来了电话。
“未淼啊,我看到了报道,你们两个还是很恩爱嘛,下周奶奶寿宴,你把你夫人带回来,这次可不能推脱了。”
顾未淼玩弄着手中的笔,示意团队的人噤声:
“那是安排好的,我跟这位女士只是逢场作戏,为了应对上市那晚的负面新闻,所以我觉得,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周边的工作人员听到顾未淼的话,有机灵地去拉下了百叶窗,检查门窗,生怕被人听了去。
“噢?这样啊,可是我看你母亲的家传手镯你都给姑娘戴上了啊,是不是相处得还可以?你也老大不小了,公司以后还靠你继承,现在遇到合适的就赶紧生个大胖孙子出来。”霍启山贴心地对顾未淼说。
顾未淼听见母亲两个字,停下手中的笔。
“做戏做全套罢了,待会我叫经纪人发一份签署的婚前条约给父亲,父亲也可以帮我看看有无法律漏洞。”
霍启山听见这话,语气比刚才略微舒展:
“我只是关心你,这些事我相信你自己有分寸,就不必了。”
“我正担心舆论越来越大,到时候和这个女人合约结束会有后患,李清然你现在发一份到我父亲邮箱。”正说着,顾未淼朝李清然示意了一下。
霍启山听见后,笑了两声,夸奖他事业发展得不错之后便挂了。
李清然询问顾未淼是不是真的要发,得到指示后给霍启山发去了他们签署的婚前条约。
团队员工听见这通电话,都在心里感慨顾未淼的父子关系可真好。
霍启山这边收到邮件,马上打开仔细阅读,从合约上看,这确实是临时的契约婚姻,并不是舆论描述的那样。
他在办公室点燃一根雪茄,一个身着性感,但脸看起来还是妙龄少女的女人,从书柜后的书房走出来,跪在霍启山面前,为他疏解疲劳。
他抽着雪茄,享受着少女的服务,闭眼思考顾未淼发来的合约,然后给手下发了一个消息:
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