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美人鱼的世界
他误打误撞参加了别人的一场生日宴
这个世界所有的人都跟人类长得一样
他们只有入海的时候才会变成鱼
其他时间他们都生活在陆地上,跟人没有两样
海边有一栋楼准确的来说,海边有一片居民社区像上海的弄堂
有一个女孩子邀请他的同学来给他的表格过生日
他们准备搞一个惊喜
在安排给大家不同的任务之后
他们就四散分开
但他们的交通方式不一样
他们会法术
会开启空间传送通道
空间传送的样子,是一个打搅教的扭曲的空间
他们在忙活的时候宁轻露贝齿,嘴角扬着笑意,向顾未淼伸出手
顾未淼没握手,只是淡淡点头回应。
一旁李清然看着未淼反常的样子,心想平时这个小孩虽然高冷,但待人还是很礼貌,今天怎么回事。
“喻小姐好眼熟,请问昨晚在珠宝晚宴上,为陈韵解围的是你吗?”李清然岔开话题。
“是的,我陪朋友去的,不巧遇见了这个事。”喻司宁收回手,对李清然略带遗憾的说。
“魏家找陈韵麻烦,多少会连带我们未淼,还要感谢喻小姐的化解。”李清然已经一脸欣赏的看着她了,喻司宁的行为,为她减少了很多麻烦,再加上今天律所的介绍,她觉得眼前这个女孩既漂亮又聪明,不是一个花瓶。
简单的寒暄完,吴总提出让喻司宁加个两位的微信,方便以后联系。
顾未淼冷冷说:
“我不加不熟的人。”
李清然扶额,今天这是怎么了?
“喻小姐,你加我,这些事以后联系我就可以了,未淼平时不过问这些。”李清然举着手机又赶紧出来打圆场。
“好的。”喻司宁温柔一笑好像并不在意顾未淼刚才说的话,拿出手机扫了李清然。晚风过隙,灯影瞜眸
霍明诚看着桌上手机的来电眉头微皱,深吸一口气压下那一丝不耐烦,划开了手机。
“明诚,爸爸发给你的资料你看了吗?”霍德山略带急切的问道
霍明诚望向电脑屏幕,是一封打开的邮件,上面简单列着一些资料和照片:
父亲,祁年教师
母亲,程月教师
外公,程万刚
女儿,祁月科技大学毕业,职业暂无,照片暂无。
见电话那头不说话,霍德山语重心长的说
“你爷爷去世前唯一未了的心愿,就是再见这位战场上的救命恩人一面。当初二位老人有着过命交情,以裂玉为信定下子孙姻缘,就是希望延续这段缘分,如今终于找到他们了。我们霍家能有今天,有恩必报,信守诺言不可谓不重要啊。”
霍明诚知道像他这样的人家,就算没有这档子娃娃亲,最后也会是商业联姻,与其让老爷子报憾,不如顺势而为,反正他霍明诚对女人也不甚感兴趣,他一心只想在父亲的肩膀上为霍氏集团开辟更广阔的疆土。
不然也不会这个条件到28岁只谈过一场恋爱,还是别人倒追,自己为了躲避闲言碎语不得已的尝试而已。
“我知道了爸,我会去联系的,你要注意好自己身体。”霍明诚关心的说道。
父亲相对这个圈子其他朋友的家长,算是非常优秀的。
从小一直尊重并支持他的选择,不愿的事从不对他强迫,他亦想把这段婚事当作对父母的一种报答。
妻子这个位置,总要有人来坐......
第二天一早,霍明诚就开车往山上去,老霍总退出权力的中心以后便选了一处清净的地方,远离喧嚣安心养老。他觉得婚姻大事还是应当面仔细妥谈,所以一早驱车前往。
“什么?!你当真要儿子娶那不清不楚的女子?”一个女声不可置信的惊呼道
“什么不清不楚!是父亲救命恩人的女儿!既有老人家的誓约在前,我们霍家应当履行,这也是父亲的临终遗愿!你不要信口胡说。”霍德山怒色
“我们这么优秀的儿子,年纪轻轻接手公司,两年时间便治理得公司井井有条,青年才俊,外面多少大家闺秀等着和诚儿认识,你便这样就随意让诚儿娶了?”林淑媛接近暴走
“母亲,此事我已和父亲商议妥定,就这么办吧。”
“那蕊蕊呢?你们从儿时就是好玩伴,蕊蕊也很心悦你,妈妈可是一直把她当未来儿媳看待的啊。”
霍明诚听到这熟悉的名字松一口气“我对邱蕊没有其他情意。”
林淑媛像泄了气的皮球,靠坐在沙发上。她骄傲一世,这一生从来都是被身边朋友艳羡,哪想如今儿子竟要娶一个岌岌无名的女子,她霍家就算不是娶高门显贵,也应该是门当户对,怎么现在让一个听都没听过的人截了去。
霍笙笙刚下楼就看见母亲瘫坐在沙发,父亲怒目闷坐着。忍不住开声护道
“哥,妈也是为你好,你才接管公司不久,好不容易坐稳交椅,娶蕊蕊姐可以更好的帮到你啊。更何况蕊蕊姐清丽大气,和你郎才女貌,任谁说这也是一段好姻缘。”
“笙笙!”霍德山和霍明诚齐声制止
“我意已决,这既然是爷爷定下的,我也愿意尽一点绵薄孝心,随后我会联系对方商讨此事。”
相比于从小到大他都不甚搭理的邱蕊,还不如这个素不相识的祁月,至少她能了却长辈一件心愿。
霍家教育的很好,霍明诚是个孝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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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年挂断电话望向程月呆愣良久,程月被盯得有点烦忍不住问道
“谁啊,怎么了?跟看了美杜莎似的。”
“你还记得爸临终前说的关于月月的婚约么”祈年呆呆如木头人
程月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到底怎么了?”
祈年踉踉跄跄的将霍明诚的话转述给程月。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对方还记得这一段约定,本以为就是老一辈的故事罢了,程万刚临终前虽然再三叮嘱,但三十年过去了,在这快节奏的社会,又会有谁还遵循这过时的婚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