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林希夕面色潮红,身子发软,汗水将额发浸得乱起八糟。
她的外衣已被除去,里面黑色的吊带,映衬着雪白的肌肤。
那碰撞的艳色,像一条细细的小蛇,直往白璟予心里钻。
今夜,这男人还算温柔。
可空虚了那么久,还是忍不住多要了她几次。
……
完事之后,林希夕随手扯了条毛巾遮羞,正要下床去浴室冲个澡。
却被白璟予抓住了胳膊,重新拽回到了床上。
“先陪我待会。”男人的眼神柔情似水,看着她的目光中满是宠溺。
她拒绝不了丝毫。
“你不是要抽烟?”林希夕清澈的眸子凝视着他。
白璟予一直有抽事后烟的习惯。
“我戒了。”他声音很淡,带着懒懒地腔调。
林希夕微微一怔,还是很震惊的。
她一直不喜欢白璟予抽烟,看这样子,是真的戒了。
她还挺容易感动的,觉得男人开始尊重她了。
只不过,戒烟的过程应该挺难受吧,所以才想让她多陪一会。
林希夕像只乖顺的猫咪一样蜷窝在白璟予的怀里。
那幼兽般的眼神令白璟予又来了感觉。
可体力不行了。
他揉捏着林希夕柔软的后颈,嗓音懒懒的,“你家怎么会有那种东西,嗯?”
“怎么?你怀疑我?”林希夕的指腹在他肌理诱人的胸膛上划蹭。
这身材,真是令人垂涎三尺。
白璟予抬手握住她细嫩的手指,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薄怒,“说。”
林希夕坦白了,“那是许梦丹送的,你来之前,从未开封过。”
她肯定不能告诉白璟予,这是刚搬进公寓的时候,许梦丹给她和闫子程准备的。
当时许梦丹还不知道白璟予的存在。
白璟予嘴角微扬,噙着一抹笑,“那女人,终于干了件正事。”
他一直对许梦丹有点偏见,从被她说不行开始。
真是记仇!
“不过,这尺码有点紧,下次买大点。”白璟予挑着眉,说得一本正经。
林希夕瞬间羞愧难耐,“……”
白璟予可真够闷骚的。
“许梦丹离婚的事,你能不能……”林希夕微微蹙眉,想说的话仿佛分外艰难。
她确实不想在这个时候求白璟予,他要忙的事情本来就挺多的。
可顾家人总找许梦丹的麻烦,甚至逼迫她去伺候病床上的顾轩。
一日不离,她便一日不好受。
上次见到许梦丹的时候,她不光人消瘦了许多,连精神都有些萎靡不堪。
真挺令人心疼的。
许梦丹的母亲虽然都没有明说,可林希夕能感觉到,是想让她帮帮许梦丹的。
白璟予动作轻柔地撩过她的发尾,目光专注,“你确定,要在床上谈公事?”
林希夕一脸不解,难道对白璟予来说,这算是公事?
不就是帮个朋友的忙而已?
男人勾了下她的琼鼻,“那我不得不认为,你跟我睡,是另有所图。”
“不帮算了。”林希夕故作生气的撅起小嘴,别过脸去。
白璟予温朗一笑,把她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一下,嗓音十分温柔。
“我又没说不帮。”
林希夕轻轻捧住他的脸,“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宝贝,再让我摸会……”
“不要!”
“璟予……嗯……”
俩人在床上温存了挺久,白璟予才放她去洗澡。
林希夕本以为他今晚会在这里过夜的。
可十点多的时候,王秘书一个电话便把他叫走了。
白璟予正在门口换鞋,林希夕穿着睡衣跟了出来。
“必须去吗?”她扯着白璟予的衣角,眸子里尽是不舍,以及丝丝心疼。
“你先睡吧,今晚不用等我了。”白璟予俯下身,温柔地抱住她。
林希夕知道,他既然这么说,今晚肯定是不会再回来了。
她忍不住地关心道,“白氏集团那边,没出什么事吧?”
白璟予的身子明显顿了一下,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一字一顿认真的说道。
“我不管你听到了什么,还是那句话。”
“相信我就好。”
林希夕重重地点了点头。
白璟予这才恢复了平静,抬手拂去她额头前的碎发,印上了一个浅浅的吻。
“明天,我让王秘书帮你搬家?”
“不用了,我东西不多,自己开车就行。”
林希夕自己能搞定的事情,便不想再麻烦他。
白璟予没再说什么,便匆匆出了门,王秘书已经在楼下等他了。
林希夕一个人回到卧室的床上,很难入睡。
被子上,还残留着白璟予身上那独特的味道。
她轻轻埋在被子里,嗅到了荷尔蒙的气息。
她爱上他了,是不计后果的爱。
……
次日。
林希夕一早便叫了许梦丹过来。
陪她打包下东西,顺便告诉她,白璟予打算帮她的事。
“他真同意帮我离婚?”许梦丹斜倚在沙发上,露出了一个久违的笑意。
这事,如果有白璟予参与,白氏事务所分分钟就能搞定。
而且,顾家就会像上次在咖啡厅那样,连个屁也不会敢放。
林希夕手里正叠着衣服,朝许梦丹重重点了点头。
“是不是你昨晚卖身换来的?”女人眉梢一挑,调侃道。
林希夕狠狠甩她脸上一件衣服,“我都是为了谁!”
许梦丹讨好地搂上她的纤纤细腰,“希夕,你真好。”
“去你的。”林希夕从身前掰开她赖皮的手。
“这么说,你们俩和好了?”
林希夕温婉一笑,点了点头。
“我还真挺好奇,你在床上什么样?”许梦丹说起那种事,很自然。
林希夕连耳尖都泛起了红晕,“你一个女孩子家,就不能矜持一点!”
“男人很虚伪的,表面上喜欢你矜持,床上又希望你主动。”
林希夕默然了片刻,她和白璟予做那种事时,她总是不好意思主动。
这样,白璟予会不喜欢吗?
许梦丹笑得邪魅,“回头我送你几件战袍,保证让白少爷腰都直不起来。”
林希夕听不下去了,拿着手里正叠的衣服,直接冲过去捂上许梦丹的嘴。
“啊……”
沙发上,一阵嬉戏打闹以后。
“说个正事,你知道陶亦橙的父亲吗?”
许梦丹眸子里挑起一抹讥朝的笑意,“知道啊,就是那个靠地痞无赖发家致富的老头。”
说话间,突然斜视她一眼,挑逗地弯起了唇角,“怎么?你对他有兴趣?”
“我有个什么兴趣!”林希夕横她一眼,认真地说道。
“他手里有个地皮,本来是要卖给白璟予的,可因为……”
“因为你的出现,陶家金龟婿的梦破灭了,便转手卖给了别人。”
林希夕微微一怔,“你怎么知道?”
许梦丹不屑一顾地轻哼一声,“陶亦橙追白璟予在圈里里又不是什么稀罕事,陶家也相中了这个女婿。”
“既然没有了女婿,那地皮还不得高价卖了?陶家又不是傻子。”
林希夕的眼神变得遥远,“其实,这事也怨不得我,是陶亦橙怀孕了。”
许梦丹一脸震惊,“真的假的!孩子是谁的?”
林希夕淡淡道,“孩子的父亲,是苏明彦同父异母的弟弟,苏明哲。”
“这么劲爆!难怪陶家人最近消停了不少。”
许梦丹暗自叨咕道,“要不是苏明彦出事,苏老爷子也不会承认他那个私生子。”
林希夕悠长的叹了口气,苏明哲确实不是个善类。
通过这两天的接触,她觉得陶亦橙也挺可怜的。
话题又扯远了,“有什么办法,能帮白氏搞到那块地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