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泽缓缓抬起头,轻声喊了一声,“父亲?”
他必须去救慕儿,但也不能因此伤害另一个女子。
两人僵持许久,苏自明终究还是再次开了口,“泽儿,虽然,我并不知道,你是否有心仪的女子了,但是,父亲告诉你,当你成为族长的那一刻。这辈子,你便是再也不能有心仪之人了。”
说着,他眼中多了几分颓废。
“难道,你忘记了,你的娘亲究竟是怎么死的了吗?”
说到此,苏玉泽深深闭上了眸子,不再多言。
但是,苏自明还是继续说了出来。
“当年,我也同你一般狂妄。本以为,权利与心仪之人皆可得到,所以,我继承家主之位后,当即娶了你的娘亲。”
“不过第二年,便也就有了你。原以为,一切都会顺利下去。结果,我千防万防,还是没能防得住,你娘亲拼死护住了你,自己却死在了那群贼人的手中。你我查了十几年,可曾查出当年的蛛丝马迹?不曾!”
“苏家需要一个有背景,有能力的主母。即便是,你喜欢的人能力有多么强,你又有多么喜欢,那都无用。”
“若是,苏家主母身后无人,你娘亲的下场会再一次出现在你的面前。”
苏自明说完后,深深叹了一口气,眼中满是疲惫。
年少轻狂啊!年少轻狂!
此刻,苏玉泽眸子才缓缓地抬起,“明日,我亲自前往慕容家一趟,若是,她愿意嫁,我娶!”
听到此,苏自明的眸子逐渐汇集起来,眼中满是震惊,“好!好!”
待到,苏玉泽出来后,守在门外的影卫冲了上去,“少主!我们下一步如何做?”
“按照计划开始,剩下的事情,我全都会解决。”
“是!少主!”
他应了一声,心中还是忍不住替自家公子担心起来,这件事,若是,老爷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少主的。
又回头看了一眼,不知为何,他感觉今日的少主,与往日都不尽相同。
第二日,苏玉泽衣着平日里很是普通的衣袍,细细看着,还有些破旧。
但是,他并非不在意,随着马车走了进去。
年久,马车缓缓停下,他抬起头看着上面的牌匾,走了下来。
慕容玉,慕容嫡长女,京都第一美女,更是诸多京都公子心仪的女子。
***
又过了一日,这是林慕慕被关的第三天。
她倒是也并不无聊。既然,现在空下来了时间,她就将自己的精神力全都丢到了空间中,捉鱼摸虾,更是会捉兔子。
之前,她只捉了几只兔子。
现在,已经繁衍出来了几百只。她已经有了规划,等到将来,她还可以开一个连锁店,麻辣兔头,烤兔肉,烤兔子。
今日早上的时候,牢狱中的老鼠已经来报信,丫丫与乐乐两个如今很安全,流云一群人护送他们找到了杀手联盟的组织。
而且,还将身后的衣裙小尾巴全都杀了,也算是给那群人的一个警告。
如今,她只需要保护自己便可。
门外,牢狱也闲着无聊,坐在小板凳上面,有一句没一句地开始闲聊。
“你们可听说了,三日后,苏家少主迎娶慕容小姐。”
“什么?这么快吗?难道是出现了什么意外?”
“这倒不至于!但是,这个月十五,苏家少主便要继承家主之位,后院也没有一个人可以陪着他一同打理,所以,这才这么着急。”
“甚是有理!甚是有理!”
“苏家少主也是一表人才,慕容小姐更是京都第一美人,他们两个大婚,我们到时候也去凑个热闹?”
“去啊!去啊!肯定要去!”
正在打坐的林慕慕眸子缓缓抬起,听着门外的议论声,眉头不由地皱起。
难道,这是出了什么事情?
若非,为何苏玉泽会这么着急娶妻?
难不成,自己所做的事情牵连到了他们?
林慕慕百思不得其解,开口喊了一句,“狱卒大哥!没水了,可以给我接点水吗?”
正在闲聊的几个狱卒看了一眼林慕慕,随后,颇为嫌弃又扭转了头颅,继续端着酒碗说说笑笑。
林慕慕眸子暗了几分,随手一掏,一锭银子就丢了出去,“各位大哥,行行好!我真的是渴了。”
他们几个人一看到了银子,眼神全都开始放光,一窝蜂全都跑了过去。
“干什么你们?”
显然,说这句话的人是他们的老大,其他的人全都不敢动了,更甚至,其中一个人还将手中的钱递给了他。
为首之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了!见者有份!明日,我去把这钱换成碎银子,不会少了你们的。”
“好勒!谢谢头儿!”
“是的!谢谢头儿。”
林慕慕靠在旁边,看着这一群人,凉凉喊了一声,“还有我啊!你们可别把我忘记了。”
这下,他们一众人倒是没有为难林慕慕,更甚至,为首之人还将其中一小坛烧酒递给了林慕慕。
“大人,你到底是犯了什么罪?私自敛财?还是,欺压百姓,无恶不作?我瞧着,你这副模样,倒也不像是罪大恶极之人,所以,他们为何会把你带入死|刑犯的暗牢之中。”
林慕慕看着为首之人,眼中也颇为无奈,“可别说了!现在,我还是一脸郁闷,为何我会来到这个地方。”
说完,她拿起旁边的烧酒,喝了一大口,“多谢你们的酒了。”
这群人一听这话,心中也就明白了。
死|刑犯中并非每一个都是坏人,也有不少是被陷害进来的可怜人。
或许,这个人就是那个可怜人吧?
林慕慕看着不再多说的一众人,再次开了口,“大家伙可别管我,你们聊你们的。反正,我也不会逃跑。”
“对了!你们说,苏家少主要娶慕容小姐,这可是真事啊?”
听到这,他们一行人又开始兴奋起来,“这还能有假?今日,苏家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但是,听闻是因为还在打仗,所以,一切从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