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慕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这几日,一直呆在此处,我得回去一趟。我担心,城内一乱,丫丫和乐乐会出现危险。”
扶苏了然地点了点头,脑海中,回想起那两个孩子的模样,心中不免多出了几分怪异,难道,那两个孩子也是殿下的?
不应该吧?
可是,那两个孩子长得倒是与殿下太过相似,或许,他也可以着手查一查。
林慕慕对此一切不知。
正当,大家伙都在正常游玩的时候,城外,突然发起了攻击声。
原本,街道上,十分稀疏的铁甲卫,不过片刻的功夫,集结了一波又一波。
铁手站在前方,笑呵呵地指挥着,“快点!快点”
“她奶奶的!演了这么多天的戏,老子终于可以出一口恶气了!将士们,冲!”
如今,谢今朝没有出面,再加上琉璃国出事了,欧阳修明迟迟并未出现,似乎正在密谋更大的阴谋。
但是,林慕慕总觉得,这个定时炸弹太过于危险,所以,特地让铁手带着诸位将士演一场戏。
这几日,守城的将士一个接着一个地倒下,从未出现过草药短缺的黑甲卫,居然小心翼翼地派人前去搜集药材。
大批量采购的药草全是固定的几种,唯有一两种十分的奇怪,但是,又像是刻意为之。
密探们还是将这些药材凑成了一副药方。
至于,其他的药材在欧阳修明看来,那只不过是掩耳盗铃的做法。
紧接着,欧阳修明又收到了殿下亲笔书信。
书信中,不仅告知了,林慕慕便是谢巡,而且还说了出来,所有一切,全都是为了得到谢今朝的信任。
如今,林慕慕入了都城,已经将慢性毒药散入黑甲卫。
届时,一定要抓住时机。
他收到了书信,足足思考了三日,最终,第三日的深夜做出了行动。
殊不知,林慕慕层层算计,想要的便是这个结果。
王景明他不仅擅长权谋,更为擅长的便是模仿他人的笔记。
只一眼,他便能观察他人书写的一些小习惯,成品绝对有以假乱真的本事。
第一次,林慕慕亲眼看见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眼。
若非是她亲眼所见,怕是要以为这两幅书卷,皆是自己所写。
欧阳修明千算万算,也绝对不会想到书信会是假的。
锣鼓声,一声接着一声,原本,热闹的街道上,很快便空无一人,只剩下一只有序不乱的军队。
不过半个时辰,扬水城外,遍地尸体。
远处,欧阳修明看着节节败退的南越军,眉眼都未曾动几分,低声说了句,“果然如此!”
随后,掏出怀中的书信,“虽然,这书信的字迹与陛下没有半分不同,但是,陛下又怎么可能会让改天换地的从他手中逃脱?”
“林慕慕,你若是想要来一出调虎离山之计,那怕是打错了算盘。”
“是吗?”
欧阳修明放下胡须的手一顿,转身往回看。
只瞧见,火光之中,闪出了一道道的身影,其中,为首之人,不是林慕慕,又是何人?
如今,她笑意盈盈地看着下方之人,“欧阳太傅,百闻不如一见,你与我想象的不一样。”
“如何?林姑娘何出此言?”
周围的南越军瞧见这个架势,全都围在了他的身旁,但是,他却镇定自若的继续说,脸上没有半点慌张。
林慕慕慢有条理地扯出腰间的长剑,“原以为,太傅容貌普通,如今一瞧,太傅俊逸非凡,不像是凡人。”
“只可惜,这般的容貌,居然会做出背信弃义之事。太傅,你可曾记得。之前,先皇可是亲手将你指派给了摄政王,他视你为心腹,最后,第一个抛弃他的人,居然是他老师。”
肉眼可见,此话一出,四周的人脸色都多出了几分疑惑,更甚至有些南越兵交头接耳起来。
欧阳修明也未曾想到,她居然会说出这件事,当年,知道此事的人并不多。
这些事情,林慕慕也全都是昏睡之时,谢今朝一点一点告诉她的。
她也该是时候一同报仇了!
他脸上也没有多少的慌张,定定看着女子,一字一句说道:“如今,南越军队已经将此地团团困住,林慕慕,你出不去了。”
话语落下,只瞧见,暗处,无数手持弓箭的弓箭手整齐划一地走了出来。
与此同时,林慕慕一行人的周围也多了诸多的蒙面黑衣高手。
林慕慕看着围上来的人,又笑了几声,“太傅,今日,我可不是来攻打你的军营。”
顿了顿,她视线往后看了几眼,“反之,我是来破坏你的粮草和武器库的。”
说着,只瞧见,漫天升起的火光冲上天际,紧接着,传出了无数的呼喊声。
“不好了!不好了!走水了!”
“粮仓烧了!东边粮仓被烧了,西边粮草也烧了!还有,南边!快来。”
“武器库!还有武器库!”
此起彼伏地喊叫声,打乱了南越士兵的心思。
此时,欧阳修明的脸色也逐渐暗沉下去,“呵呵呵!不愧是天选之女。”
“但是,即便如此,你也走不出了。”
“是吗?”
林慕慕的话语落下,只瞧见,原本空荡荡的天空上,突然传出接连不断的鹰叫声。
黑夜中,数百只成年雄鹰自天际落下,飞快朝着那一群周围的那群黑衣人冲去,与之撕咬在一块。
至于,地上的情形也并未大十分的乐观,黑夜中,无数密密麻麻的毒蛇从扬水江中爬出,晃悠悠的冲了过来。
它们好似是受到了什么召唤,如今,正疯狂地攻击下方的南越士兵。
林慕慕四周看了一眼,又将视线落在了,正在往后退去的欧阳修明身上,“如何?此番你可还能留得住我?”
“今后,粮草短缺,武器匮乏,我倒要瞧一瞧,太傅要如何做?”
说完后,她也不等欧阳修明回答,抬手挥了挥,“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