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阳道长,你可算说对了,这些年大家为了这本秘术牺牲了多少,踏马得太不容易了。”吴周子有些激愤地回应道。
黄鹤西阴冷地看着宋光明,一言不发,只是整理下西装,掏出手绢轻声咳嗽了一下。
但是,这咳嗽好像让他身边的弟子精神更加振奋了。
“我接着说啊,在做的都知道这本秘术叫什么,我就不多废话了,宋光明这个小伙子,打着盲医先生的称号行医也好,做推按也罢,但是他有一个事实永远改变不了,那就是千金派的传人身份,我说的对吧,盲医先生?”
灵阳说这话时,语气转而变得阴冷起来,脸上也不再是和颜悦色的表情,他盯着宋光明,微微眯了眯眼,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
其他的人也都像一个猎犬般看向了他,等着他的回答。
宋光明顿时间紧张了起来,他知道饭还没开始,这个灵阳道长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我盲医派自学的医术,与任何门派没有关系。”他依旧不会承认。
黄鹤西突然暴怒道:“艹,你们可真是礼貌,跟他在这里废话半天,看到没有,这家伙嘴硬得很。”
接着,他就站了起来,后面的两个弟子也站了起来。
而康郎闻声而动,也差点跳了出来。
结果,灵阳道长抬了下手,让他等等。
“诸位掌门都是医学界赫赫有名的大师级人物,医术高超,为何要在这里为难一个年轻人。”何珊也冷着脸说道。
吴周子听到后哈哈大笑:“为难,何老板真是会说笑。为什么我们说千金派是邪教,谁不知道,昂?”
康郎顿时高亢地说道:“没错,千金派专门走邪门歪道,行事作风卑鄙无耻,偷经书毁医术,千金秘术本来就是祖师爷共创的神技,却被小人偷取,还毁掉了原本,然后把秘术口口相传,不让其他门派研习,你说无耻不无耻?几百年过去了,我们整个中医学界永远与之不共戴天,现在正好替天行道,岂不快哉?”
“没错。”其他的几个年轻弟子也气愤地说道。
蒲天周笑盈盈地坐在椅子上,说道:“盲医先生,不用狡辩了,那日我跟你切磋,一切都明朗了。”
宋光明摇头叹了口气,说道:“论无耻,我可真比不了你们。”
“诸位想怎么解决,我奉陪。”
灵阳道长听他这番口气,顿时轻蔑地笑道:“好大的口气。今日就一件事,若你老老实实写出无字千金秘术出来,那咋们的酒宴继续。”
宋光明冷眼问道:“写不出呢?”
灵阳道长突然面露凶光,低沉的说道:“那就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十年还是二十年,我有的是时间。”
此话一出,饭桌上的年轻弟子们都站了起来,把宋光明和何珊团团围住,一个个摩拳擦掌。
“相比你就是九牧的弟子,当年一时仁慈放过了他,那狗东西居然还是给的我假的秘术,现如今你在这里,那可别怪我们残忍了。你们千金派就是要为当年的行为负责,这是你们应该的报应。”
宋光明苦笑道:“报应,说得很好,我倒想看看谁有本事让我吐出来。”
几个弟子一把按住了宋光明的肩膀,结果他只是一震,那几个人瞬间就飞了出去,然后重重摔在了地上。
另外几个又冲了上来,宋光明起身抄起椅子,只是一个横扫,便把那几个家伙拍在了地上,嗷嗷叫唤。
他和何珊往后退了几步,与四大派的人保持了距离。
众人见状,发觉这小子的武功不可小觑,能力极高,便都摆出了架势。
灵阳道长看出这小子的内力在自己之下,便哈哈大笑。
“既然不老实,就让你尝尝苦头。”
吴周子和黄鹤西也加入了战斗,三个人都看向了何美美,可何美美双手插兜,摇摇头说道:“各位大师,我一个小女子,就不必了吧,你们几个远在他之上。”
三人明白了她的意思,很是不悦,但是关键时刻,只能先战再说。
宋光明赶紧让何珊躲开,可是她表示要帮忙。
几个人在会客厅里打了起来,乒乒乓乓的声音,打碎了房间里很多的花瓶和物件。
几个回合之后,何珊被一拳打到了地上,顿时缓不过气,冒着冷汗。
而宋光明也不好受,二十来个回合,由于寡不敌众,也被对方打伤了,四肢疼得厉害。
“吴兄和黄兄,我们三个合体干死他。”灵阳道长站在正中央,提议道。
“好,这家伙骨头挺硬,必须三人合体才能发挥最强实力。”
“同意。”
说完,那三个人便聚在了一起,臂膀勾连在一起,然后闭目开始发功。
很快,三人的背后就生出了一股莫名的黑烟,那股烟雾汇聚成了一个人形,辨不清面相,只能看见它那泛着血光的眼睛,十分的恐怖。
何珊见状,大呼不妙,道:“光明,小心,那是血煞术,轻则残废,重则丧命。”
宋光明看见了那股黑烟,心里知道自己轻敌了,那黑影飞速袭来,他只能硬抗下这一击。
轰!
宋光明瞬间觉得自己的体内五脏六腑开始撕裂,心脏更是如同千刀刺入,痛苦不堪。
真没想到,他们一个个练了错误的心法,却靠着自己的意志硬是化解成了一股黑暗邪术,这股阴毒的力量,让他内心的恐惧无限放大。
似乎下一秒就要被吞噬。
啊啊!
他忍不住地叫了出来。
那一刻,他倒是希望这个疼痛能够短暂一点,给他一个痛快。
可惜,三个人唤出的黑烟似乎有人的思维,他停下了攻击,悬浮在痛苦不堪的宋光明面前,隐隐发出了讥笑声。
“盲医!快来到我的世界里来吧!”
“盲医,黑暗之灵都在欢迎你的回归。”
“盲医,让我占领你的躯体,世界将由你主宰!”
那一阵阵空灵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萦绕,像是一个许久未见的老友,可是却满是残暴的气息。
宋光明尚存留一丝理智的意识,他知道自己不能够放弃,不能够认输,更不能都将自己的躯体贡献了一个邪恶的力量。
在那一刻,他的脑海里迸发出了深深的信念感,永远相信自己的使命,一个更深的呼唤从沉睡中醒来。
“杀了他,杀了他,我会帮你。”
那是一个甜美的女声,那声音似曾相识,又顿感陌生,像是一个故人的声音改变了模样。
他努力在回想,所有的精力都在于意念作斗争。
“你是谁啊?为何不现身?”宋光明满头大汗,他的意识在脑海里深深呐喊。
仿佛久未放晴的蓝天里,空旷的草原上,独自一人骑在飞驰的天马背上纵横驰骋。
“我是”
“白木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