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娇娇撩人,将军折腰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37章 惊马

营里突然来了个女人,还是将军亲自带来的,演练场上一个个心思早飞到江浸月身上去了。

“那位就是咱们将军新娶的侧夫人吧?”

“这瞧着怎么娇滴滴的?没想到将军喜欢这样的?要是我我得选个飒的,才配得上咱征战沙场的血性!”

“要不说你当不了将军呢~”

窸窸窣窣的悄悄话遍布了整个军营,一双双眼睛恨不得粘在江浸月身上。

新奇!

实在是新奇。

这种被人群盯着的眼神简直跟架在火上烤一样,江浸月表面淡定,内心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洞钻进去。

快步跟上周稚京,边走边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轻声道:“将军,我出现在这儿会不会影响大家训练啊?”

“不妨事的。”周稚京自然的牵住她的手,将人拉得更近了些:“他们就是从没见过你,一时有些稀奇罢了,日后常来,熟悉了就好了。”

冷汗顺着江浸月光洁的额头滑下来,目不斜视的跟着往前走。

这可是飘着周字旗的军营,整个晟朝最声名远扬的军队。

从周稚京口中说出来,就好像是自家的后花园似的,还常来?!

主帐里,周稚京处理完手头上要紧的事物,转头开始处理起江浸月的懒病来。

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在桌子上,周稚京看着她东摸摸西摸摸的小模样儿有些犯愁。

就这娇娇嫩嫩的小身板儿一看就不禁操练,军营里常见的项目都不适合她。

来都来了,可不能轻易把这个小懒鬼给放回去。

想了半天,周稚京道:“月儿,你会骑马吗?”

“骑马?”江浸月的眼睛亮了起来,赶忙扔下手中的沙盘,饶有兴趣问道:“可以骑马吗?”

竟然感兴趣?周稚京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当然可以,你想骑马吗?”

“危不危险呀?我不会呀,我还从来没骑过马呢~”

江浸月有些犹豫,眼底的渴望一丝不漏的全落在周稚京的眼里。

刚才还担心她闹着不肯去,这下好了,正对了胃口。

他可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不难得,很简单,而且我会在旁边保护你的,不信你问周铎。”

站在旁边神游的周铎突然被点名,看着自家将军发愣。

周稚京眉毛微微一皱,他便立刻冲着江浸月一顿狂点头:“对!将军说的对!夫人您听将军的准没错!”

这两人一唱一和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江浸月心中的恐惧略略减少了些,有些犹豫道:“那我可以试试吗?”

上钩了!周稚京嘴角轻轻上扬,一脸的得意。

得意什么呢?

江浸月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该不会上当了吧?

到了马场,挑了马,江浸月才明白什么叫做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

只可惜,她明白的太晚了。

“这匹白雪很听话的,是这马场里最温顺的小马了,我瞧着最适合你了。”

周稚京轻轻摸着白雪背上的鬃毛,白雪被他摸的很是舒服,主动蹭了蹭周稚京的手掌讨好,看起来乖顺极了。

“这马儿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可怕~”

见白雪乖巧,江浸月的胆子也打了起来,她学着周稚京的样子将手轻轻的放在马背上。

白雪还算是给面子,虽有些不满意的喷气,但终究还算老实。

牵着白雪在马场走了几圈,一人一马渐渐熟悉起来了。

时机差不多了,周稚京催促道:“上马吧,上马试试!”

握着缰绳的手瞬间收紧,江浸月缩着脖子摇了摇头:“将军,我还是有些害怕。”

反抗无效,周稚京强行将人给抱到了马上:“抓紧缰绳,用你的腿肚子夹住马肚子,用力!”

坐在马上的江浸月大脑一片空白,双脚离地的不安全感让她很是难受。

她一手抓着缰绳,一手死死的抓着周稚京的肩膀:“将军!我怕!”

周稚京一只手握住她牵着缰绳的手,宽大的手掌把她整个小手都包裹在里面,沉声道:“没事的,我在你身边,没事的,不要怕,大胆一点。”

呜……

江浸月的眼睛红的跟兔子一样,她依旧害怕的要命,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儿了。

他一下一下轻拍着江浸月的手,耐心哄道:“没事,没事,这白雪是我们这儿最乖的马,她是不会伤害你的,你相信我,也要相信白雪……”

或许是同性相斥,又或许是周稚京对江浸月的态度像是哄孩子一样,总之,莫名其妙的,白雪——这匹最乖顺的小马驹儿突然间就翻了脸。

又长又卷翘的睫毛下的眼睛充满了不耐烦,小白雪突然就来了气性,长啸一声之后,毫不客气的撂起了蹄子。

两只前蹄高高的扬起,恨不得将江浸月给甩出去。

“白雪!”

“啊——将军救命!”

马背上的江浸月几乎快要九十度的折过去,她死命的抓着手里的缰绳,脸色惨白,紧闭着双眼。

整个马场都是白雪不耐烦的嘶鸣声跟将军新妇惨绝人寰的叫声。

眼见着一人一马各自翻了脸,周稚京一脚踹在白雪的前蹄上,白雪吃痛,跪摔在场地上,嘶叫的格外凄惨。

不知道的还以为它遭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江浸月被吓得不轻,整个人像滩水一般,周稚京废了好大的劲儿才将她搀扶起来。

“哇——”

江浸月受不了了,扑进周稚京的怀里,吓得直发抖。

脑子嗡的一声,大颗大颗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当场砸下来,无措又憋屈。

“骗子!骗子!”

江浸月一边哭,一边抡圆了小拳头泄愤似的砸在周稚京身上。

看她被吓得大哭的可怜样子,周稚京的心像被人揪起来一般,他也没想明白这白雪今日究竟是抽的什么疯。

“畜生而已,没训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疏忽了,对不起,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周稚京这回也是真吓着了,他落在江浸月腰间的手臂很有力。

刚才若不是他眼疾手快将人从马背上捞了下来,只怕这会儿就该狂奔着去求太医了,想来真是让人心惊。

难不成这马也被人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