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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娇娇撩人,将军折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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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刑场

低头瞧了一眼那镯子,呦,上好的料子,工艺也是极好的,那水头润的跟刚下雨的柳树似的。

真是个好东西。

王内监眼睛一眯,心里得劲的很:“夫人客气了,还请跟我来吧。”

摸着手里的镯子,王内监这一路将元和门的情况说了个大概。

“周夫人,这元和门到了,将军就在里面,奴才就只能陪您到这儿了。”

像是生怕被人瞧见,王内监将人送到便一溜烟的跑了。

眼前这道门紧闭着,江浸月站在门外都能听到军棍落在周稚京身上发出的闷响。

“夫人……”舒望有些怕。

江浸月瞥了一眼周围,元和门的角上有个专门用来传消息的闻讯鼓。

走到那鼓的面前,江浸月一把抽出搁在一旁的鼓槌,抡圆了胳膊瞧了上去。

咚咚咚的鼓声震耳欲聋。

刑场内的皆侧目往门口看去。

哪来的疯子,竟然敢在宫中击鼓。

太子李敬也被鼓声吸引,他眉眼一挑。立刻抬手示意行刑暂停,冲着身旁的小内监道:“去看看什么情况。”

小内监得了命令,躬着身子一溜小跑,不一会儿就将人给领了进来。

元和门的铜门被人费力的拉开,一股莫名的风从甬道吹过来,众人抬手遮在脸前。

一袭月白色衣纱的女子手里拎着鲜红的鼓槌,风扬起她的裙摆与头发,美得不像是这人间的人。

只可惜这样美妙的人儿裹了一身的杀气。

“贱人!”

围观人群里的文言举先认出了她来。

江浸月耳力极好,她抬眸顺着声音来的方向看去。

尖锐的目光像是碎在湖中料峭的寒冰,愤怒在无声中穿过空气直击上文言举的面门。

文言举被盯得一个激灵,下意识的往他父亲文老尚书的身后躲去。

顺着他那个怂样儿看过去,那张胡子花白装的仙风道骨一般的老头想必就是文家那个在背后搅弄是非的老东西了。

“何人扰乱刑场啊?”太子坐在巨大的伞撵下面,隔得有些远,并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臣妇周江氏,拜见太子殿下。”

江浸月这礼行的很是标准、端庄,甚至比许多世家贵女做起来还要赏心悦目些。

太子瞧在眼里很是满意:比上次见她时懂规矩多了。

“周江氏,你若是来替你夫君抱不平的,那可以回去了,周将军已经认罪了。”

江浸月的头实实在在磕在青石板上,清脆的声音让周稚京的心跟着疼起来。

“月儿,回去吧,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周稚京趴在刑凳上,六十军棍还没全打完,按照规矩他不能起身。

江浸月歪头冲着他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

再回头看向太子时,眼里已续满了杀气:“臣妇并非来替我夫伸冤,而是另有一事,兹事体大不得不亲自面见殿下,来请殿下做主。”

“哦?”太子往前探了探身子,心中直觉得有趣:“何事这么重要啊?说与吾听听。”

“臣妇要状告当朝文尚书伙同其子文言举买通学生、操纵言论把持朝堂,实乃我晟朝毒瘤!”

江浸月口齿清晰,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胡说!”

本在人堆里看热闹的文言举率先跳了出来,指着江浸月的鼻子骂道:“你这个贱妇!竟然敢污蔑家父!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怎么?文公子被戳中痛处了要杀我灭口吗?”江浸月顿了顿,似有些挣扎,继续道:“文公子也不是第一天想杀我了,今日殿下还在这,您张口闭口的就要杀当朝将军的侧夫人,怎么?这晟朝是你文家说了算吗?!”

眼见帽子越扣越大,自己家那个蠢儿子定是说不过这个伶牙俐齿的女子。

文老尚书吹了吹那盖到下巴的胡子,甚是不屑的瞥了江浸月一眼,仿佛那下面跪着的是什么脏东西一般。

他不紧不慢的朝太子行了个礼,稳如老钟的声音缓缓道:“此女子所说皆是妄言,还请殿下明察,还臣全家一个清白。”

江浸月跪在地上,脊背挺的笔直:“清白?!你文家若是清白,我若所言有假,愿以性命相赔。”

“要你的命都脏了我文家的地!”文言举气的发狂,也顾不得什么体统。

江浸月毕竟是周稚京的新妇,他此话一出,不免引得一阵骚动。

“确实太过狂妄了。”

“这不明显不把周将军放在眼里。”

“就是!有些过分了!再怎么说人家也是真刀真枪在北境护国的英雄,文公子这是什么话?!”

文老尚书扶额,自家这儿子简直就是个拉都拉不住的蠢货,原本还是各打五十大板,这下好了……

“不是……你们……”文言举语塞,想要解释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都怪江浸月那个贱女人!

一股怨气直冲天灵盖,文言举再顾不得那些指着江浸月就骂:“那不过是个赌场出来的贱人,她说的话不能作数!”

“文公子慎言!”

这下就连太子都变了脸色,眼神不住的瞟场下一直没说话的周稚京。

那位虽不吭声,却是个实打实的宠妻狂魔。

文言举敢大庭广众之下羞辱江浸月……

完了完了完了……

周稚京没说话,他强撑着从刑凳上站了起来,血早已染透了里衣,鲜红的一片望过去让人心惊。

他艰难的拖着脚步,缓慢的一步一步走到太子殿下的面前。

“稚京!莫要冲动!”

太子心里一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提醒着。

偌大的刑场没有一个人敢说话,周稚京抬眸看着太子一眼,那一眼让太子想起了十三年前的那个晚上……

那晚周稚京的眼神也是这样冷漠,冷漠的像个完全没有感情的动物。

他摸起桌子上那写着行刑的令牌,头都没转一下,只手臂一挥,那令牌长了眼似的直直冲着文言举飞去。

令牌飞来的速度极快,力道极大。

文言举眼睁睁的看着它砸过来,双腿吓得直发软,根本躲不及,还尿了一裤子,污秽滴滴答答的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