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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娇娇撩人,将军折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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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不适合

“事情处理完了?这么早就回来了?”

这几日,周稚京抽空去了一趟文尚书的老巢——白竹书院,将文尚书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去摸了个大概。

走之前,他抱着江浸月说过:他周稚京这辈子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

江浸月依旧赤着脚站在地上,熟练的泡着周稚京最爱喝的茶。

“月儿,你这老不穿鞋袜的毛病怎么还没改过来?”周稚京皱眉看着那双被衬的白的耀眼的玉足:“地上寒凉,你身子弱,万一生病了可怎么办?”

把那碍事的茶水放一边,周稚京打横抱起江浸月,将人放在桌子上,蹲下身来,将她的脚捧在手心里,捂着热气儿。

眼睛里溢出来的心疼让人羡慕。

舒望眼疾手快拿了干净的鞋袜递到周稚京手上,很是识趣儿的关门出去了。

刚走到屋檐下,迎面碰上了一样风程仆仆的周铎。

见他没头没脑就要往里冲的架势,舒望干净冲上去,一把保住他的胳膊:“哎哎哎,长点眼神儿,这不还是你教我的吗?”

“将军可真成,这刚进门也不怕自己个儿身上那味儿冲着夫人。”周铎混不吝的往屋里看了一眼。

阳光撒在他脸上,明媚的五官配上连夜赶路的沧桑,舒望挽着他的胳膊,竟有些看的呆了。

“看什么呢?我脸上有脏东西吗?”周铎下意识的抹了抹几日未刮的胡渣,心道:是不是太邋遢吓着她了?

“那个,将军怕夫人着急,赶路赶得及,我也就……”

周铎有些尴尬的想要解释,舒望却飞快的移开了眼神儿。

她松开挽着他的手臂,垂着头不肯看他:“你快回去洗洗吧,我也去给将军备水。”

话音都没落地,舒望像是逃一般的走了出去。

周铎一脸郁闷的揪起衣服闻了闻:“也没有那么臭吧……”

房间里,江浸月一丝不苟的替周稚京换着干净的衣物,她踮起脚来,才刚刚能到他肩膀的位置。

“今日怎么了?想通了?不装小软猫儿了?”周稚京的眼神一刻都没离开她的身上。

短暂的分别让他熬得万分艰辛。

江浸月点了点头,自是知道他指的是处理张颖的事情:“这回去太子妃的宴会倒是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周稚京饶有兴趣的看着她:“说来听听看。”

灵巧的双手解开因赶路而系成的死结,她目光越过周稚京肩头的时候,带着不敢直视的愧疚。

“暂敛锋芒默默成长似乎不适合这皇城。”

“那月儿觉得皇城是什么?”

“皇城是比谁更狠更豁得出去的战场,我不想再被人羞辱,也不想再连累着将军一起被人看不起。”

江浸月定定的站在他面前,眼神里异常的坚定,她的语气还跟从前一样温柔,可周稚京就是知道,有什么东西仿佛从她的体内苏醒了,带着莫名的熟悉感。

在周稚京回来之前,江浸月设想过许多种情况,但最终还是被那颗骄傲的内心打败了。

往后无论是太子妃、景阳王妃还是什么文家,她都不想再当受气包了。

与其等着被人威胁,不如站在更高处,让知道秘密的人永远闭嘴。

“那日在刑场,你就做的很好。”周稚京宽厚的手掌一下又一下的安抚着江浸月有些急促的呼吸。

“月儿,你不必害怕,这京都中你不熟悉的手段和阴谋我都懂,有我在你身后兜底,什么都不必害怕,做你自己。”

多日来的相思终于成了怀中真实的柔软,周稚京再也抑制不住心中悸动,吻上她光洁的额头。

“我还以为,将军会觉得我恶毒。”江浸月整个人埋在他的怀里,听着胸膛里传来真实的心跳,心里无比的安宁。

“我愿意当你的跳板,当你实现愿望的工具,无论我的月儿是娇柔还是狠戾都是我心中无法取代的存在,只要你别离开我就好。”

周稚京闷闷的声音自头顶上空响起。

别离开,多么简单的愿望。

江浸月的心忍不住的疼,眼里的泪水控制不住的沾湿了周稚京的衣襟。

若是可以,她也想回应这份属于她的真挚又热烈的感情。

可她不行,她是玲珑苑的江浸月。

感受着胸前衣襟的湿润,周稚京没多想,只是揉着她的头发,耐心的哄小孩儿似的问道:“我走的这几日,月儿想我没有?”

江浸月没说话,回应他的只有潮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眶。

就是这眼尾的一抹红稍,让周稚京在无数个独寝的晚上心如猫挠。

“我很想月儿,走的第二天我就后悔了,我应该把你带在我身边,无论去哪儿都带着你,一刻也不想分开。”

听着他这黏腻的情话,江浸月不禁想起他们重逢时的那个雪夜,那一日她做梦都想不到外人面前叱咤风云的将军私底下竟然是个爱撒娇的。

她忍不住偷笑出声,揶揄道:“那将军干脆把我别在那腰带上,时时刻刻带着,上朝也带着,就是不知道将军这屁股还能挨几顿板子。”

提起板子,周稚京眉毛都跟着疼。

他松开怀里的人儿,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故意吹胡子瞪眼道:“你个小娇气精,在这儿笑话本将军呢?”

温热的呼吸喷在脸上,江浸月吃痛,笑着抬手捂住脑门儿,一脸的娇俏:“将军可不能随便冤枉人啊~”

周稚京抬手往她身上的痒痒肉探去,江浸月笑着、半弯着腰想要躲,却被他双手一伸被他牢牢的圈在怀里。

真实的触感总让周稚京有种虚幻的错觉,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将人牢牢留在身边,容不得半点差错。

本就不大的屋子里充满了笑闹声,欢愉的声音透过门窗穿了出去。

院墙外,阴暗的角落里,一个女子的身影写满了落寞,屋里的欢笑声越大,她的拳头就攥的越紧。

隐在黑暗中的眼睛闪着恶毒的光芒,养的尊贵的手死死的扣在墙上,精心养护过的指甲一节一节的断裂。

藏在暗处的影卫不动声色的换了个角度,穿过层层树阴,终于看清了那人的脸——正是憔悴了不少的文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