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
谢乘风喃喃自语。
是了,她若扮男装道士是最好的选择。
“谢了,小二哥,这事儿还请你保密。”说着,他塞了块碎银子给小伙计
小伙计立马喜笑颜开道:“您放心,这事儿,小的就烂肚子里了!”
“嗯。”
谢乘风点了点头就着急忙慌离开了。
小伙计看着他的背影咋了咋舌,这人当真好艳福。
他昨晚可是看得清楚,那姑娘接过他手中的食盒后给酒中加了些料。
从昨晚他们那宛若失去理智的动静来看,就是那等助兴之物无疑了。
什么样的男人能让姑娘主动倒贴,过后还不粘人,主动离开?
想到几乎是彻夜的声音,难道是那方面特别强?
小伙计不由低头看了看自己不争气的小兄弟。
呜呜.....怪不得他媳妇不待见他,难道是因为他不够卖力?
要不他也去弄点那个药吃吃?
花船是吧?
且等他攒攒钱。
谢乘风出了客栈,一路打探着,很快便找到了耿羽择下榻的客栈。
毕竟她出门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外面摆摊的人多,她一身打扮又很显眼,要打听她的消息可不要太容易。
在归来客栈大听到人的时候,他不由松了口气。
这里离原来的客栈这么近吗?
不过想想她的身体状况,但是也理解。
“不知他住哪一间?我是他朋友,找他有点事儿?”
小伙计打量了一眼,为难道:
“客官,那位道爷一来就吩咐了人给他准备了热水喝吃食,然后就让我们不要打扰,说是要补眠。没跟客人确认过,我们不好把客人信息告诉别人。”
谢乘风听她累的现在还在睡,心疼的不得了,也不为难小伙计,道:
“那你给我开她旁边的房间,我等她醒来。”
这个可以有,小伙计立马笑道:“好嘞,上等房一间,客官您这边请。”
跟着小伙计一直走到二楼尽头,才在倒数第二间客房门口停下来,推开门道:“客官,这是您的房间,还有什么吩咐吗?”
谢乘风也没看里面只确认道:“我朋友就住这间吧?”
他指了指最尽头拿间房。
“对就是这间。”
小伙计点头确认。
谢乘风点了点头道:“好,那你也帮我准备热水和一些吃食吧!热水先送来,吃食......等我朋友醒了再送吧!”
“好嘞,客官您稍等。”
小伙计下去准备了。
谢乘风走到隔壁放门口,深吸了一口气,隐隐约约闻到了熟悉的气味。
真好,没有弄丢他的宝贝。
心中巨石放下,他放松的泡在浴桶里,热水的刺激,让他背上和肩膀上的伤口传来丝丝缕缕的痛感,搓洗着原本已经干涸,遇到热水后重新变得湿滑的液体,他脑海中不自觉回忆起昨晚种种,察觉到小兄弟有抬头的趋势,他赶紧甩甩头,控制住自己满脑子旖思。
加快手上动作,将自己搓洗干净,出了浴桶,滚烫的身体接触到冰凉的口气,躁动才彻底停歇。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以前从来不会动不动就一脑子淫糜想法。
昨晚的太过香艳的一切似乎打开了什么了不得的开关,稍微有点相关的刺激,他就会不受控制的躁动。
如果情娘在这里,她会告诉他,她给耿羽择的是迷情三日散,除了第一日会让人失控,接下来两日残留的药效也会勾勾绕绕的激起中药人的情思。
不仅是男子会不受控,女子更甚,毕竟她制这药最主要还是想让自己快乐。
耿羽择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睡了一觉,酸软的身体感觉好了很多。
只下身走动时还有些不适。
她刚点起灯,就听见了敲门声,以为是店伙计,压低声音道:“什么事?”
门外沉默了一瞬才道:
“羽择,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她勾了勾嘴角,还挺快的,不枉她煞费苦心留下的各种破绽。
调整好情绪,她轻轻打开房门。
只见谢乘风一脸愧疚的现在门口,见着她便柔声问道:“你身体......还好吗?”
“进来说。”
她低声说完,转身走向桌子旁坐下。
谢乘风见她有些苍白的脸色和虚弱的步伐,心中更自责了,都怪他下手没轻没重。
“过来呀。”
耿羽择回头见他还待在门口便又招呼了一声。
谢乘风这才回过神,闪身进房,轻轻将房门关上,走到桌子旁坐到耿羽择边上。
只见她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星星点点泪珠,他紧张的问道:“没睡好吗?怎么看起来这么累?”
闻言,她嗔怪的瞪了他一眼,睡没睡好,他心里没点数啊!
“你怎么找来了?不是要送人回去?”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而问起了其他的。
“马大哥已经醒了,听说了我们的事,非是不让我送他,将我赶来认错。”
谢乘风实话实说道。
虽然他能说实话她很欣慰,但实话有时候总是不那么好听。
“哦?那他要是不赶你走,是不是就不来找我了?”
不知怎么回事,虽然她在笑着,但他总觉得背后有些发凉,连忙道:
“怎么会?原本我打算将马大哥送到安全的地方后就马上来寻你。羽择,我错了,你不要生气。”
他是真的知道错了,见到她的人后才知道,放任她这种状态自己上路是有多危险。
不要以为穿个道士服就万无一失了,江湖中能人遍地,说不得她不小心就栽了。
想到她可能遭遇的不幸,不由狠狠甩了自己两巴掌,甩第三巴掌的时候,被耿羽择拦下。
“你这是做什么?”
耿羽择语气焦灼。
谢乘风顺势握住她的手道:
“一想到,你万一出了事,我就对自己痛恨万分。羽择,不要赶我走,让我再陪你一段时间好不好?”
耿羽择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挑眉道:“你留下能做什么?”
“鞍前马后,当牛做马,无有不从!”谢乘风毫不犹豫道。
“哦?那......暖床,也可以吗?”耿羽择凑近他气息暧昧道。
谢乘风大脑有一瞬间短路,随即脸色爆红,点头哑声道:“只要你想,我.....我就可以。”
耿羽择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脸颊,缩回腰身,单手撑着一把,手肘支在桌面上,懒声道:
“很好,现在去要些吃食,还有热水,我要洗漱。”
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孕育小生命,不过多来几次总会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