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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七零:我是兵哥掌上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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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孩子哭了

“不行!”温绾将人拦住。

苏秀芹本来就是个手脚不干净的。温绾记得清清楚楚,上辈子每次苏秀芹打着“探望”的名头来她住处,走后她就会少掉许多名贵的药材,还有衣服首饰。

而且看这母女俩刚才说悄悄话的样子,温绾估计这俩人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让她们进家,跟引狼入室有什么区别?

再说,她总不能当着温小柔她们的面从空间里把药拿出来吧?

“凭什么不让我们进?我们可是付了帐的!”苏秀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安静点,吵了两个孩子和老的睡觉,我要你们好看!”

果然人都是欺软怕硬,顾晏平这一声喝,苏秀芹就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有顾晏平盯着她们,温绾放心地回房,随手配了些药,磨成粉末。

这药粉治脸效果一般,只能保证不再溃烂流脓,但皮肤愈合后绝对会留疤,而且在结痂过程中,会奇痒无比!

只能说,温小柔这是自找的,要不是自己当时警觉,没让她调换成药膏,现在焦头烂额的,可就是她温绾了!

温绾拿着药到门口,直接学苏秀芹刚才的动作,把一个装药粉的小瓶往地上一丢。

只不过这一遭,苏秀芹和温小柔都没来得及接住。

温小柔像是看见了骨头的野狗,恨不得生扑到地上,看上去可笑至极。

“就给一瓶药粉,你就要我那么贵重的镯子?!要不要脸!”苏秀芹觉得自己亏大发了。

“没听说过吗,一分钱一分货,既然你只想治好不留疤,又不肯多出钱,那我当然只能给点效果一般的药,你们回去自己涂咯。”

“那你干嘛还让我们走这么远的路?!”苏秀芹恨不得在温绾身上咬下来一块肉。

听到这话,温小柔没有吱声,看母亲的眼神却又添上一分怨恨。

“也不是什么大事,对吧?我小时候被你赶去深山野林里割猪草,迷过的路,比你走的这一趟只多不少。”温绾冲苏秀芹和温小柔扬了扬手上的真镯子,笑了。

“妈的你个讨债鬼!”苏秀芹又是扬起手想教训温绾。

可顾晏平那双冷冰冰的眼睛一扫过来,她就不敢动了,只能缩起脖子当鹌鹑。

温小柔也没看出来那镯子是真的,心里还在嘲讽温绾是个没见识的蠢货,然后拿着药粉,脚底抹油似的跑回家去了。

对着镜子,温小柔解开头巾,看见自己红肿溃烂的脸,暗骂了一句温绾,便急冲冲地将药粉洒到脸上。

反正那真镯子还藏在鸡窝顶上,只要她到时候拿剩下的这支假镯子调包,再把真的拿去当了换一大笔钱,以后请大夫,再买些什么粉啊霜的治好脸,还不是轻轻松松?

她温绾算个什么东西?还真以为自己能治个感冒头疼的就算医生?!

温小柔手下动作一重,指甲戳进肉里,痛得她眼泪直掉。

咸咸的泪珠子滴进破开的皮肉里,更是火上浇油,让她痛不欲生!

温小柔顿感愤怒。

看着面目全非的自己,想到亲妈为了弟弟不顾她的死活,还有在温绾在一旁煽风点火,想劝父母将她嫁给傻子家,温小柔又是一把将桌上的东西摔到地上。

地上碎了一半的镜子里,倒映出她狰狞的表情。

“一个个的都来欺负我,等着吧,我要你们不得好死!”

/

夜深人静,温绾坐在床沿,对着月光看那只镯子。

她试着让镯子和其他东西接触,或者自己小声地念出各种事物的名称,甚至还朝镯子拜了拜。

可各种办法试了个遍,镯子的神奇之处仍旧没有显现。

要不是当时顾晏平亲手帮她把假镯子藏回去了,温绾真的会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可到底为什么能够变出一个新镯子呢?

本来借助这个,她就能把母亲的遗物全从霸占它们的温家换回来的......

温绾努力回忆所有细节,试图找出可能的原因,偏偏思绪被顾晏平进家前问她的那句话占住了。

“你什么时候带了个假镯子出来的?”

当时温绾说早就一直带在身上,正好遇上,可现在想想,这话其实漏洞百出。

可即便如此,顾晏平也没有再继续往下问,而是默默地回了小房间。

温绾被这些事弄得心烦意乱。

这人也真是的,就算小房间屋顶修好了,她也没出声赶他呀。非要天天挤在那张又窄又小的床上,搞得她像是个虐待丈夫,蛮不讲理的妻子。

而且,他那会明明没信她的话,为什么就不继续往下问呢?

是因为尊重她的隐私,还是......根本就无所谓她的事情?

温绾越想越觉得自己奇怪,最近真的是有事没事念叨顾晏平的事,却又想不出个结果,只能叹口气。

刚要将玉镯戴上去睡,房门就被轻轻地叩响了。

男人磁性的嗓音在门外低沉地响起:“睡了吗?”

温绾一时失神,镯子从腕间滑落,骨碌碌地滚到地上。

“呀!”

听她惊叫,顾晏平没有多想,匆匆推门一看,发现温绾半跪在地上,费劲地用手在床底下摸索。

“不好意思,我还以为又有蝙蝠,怕你害怕,就直接进来了。”

这顾晏平,说话也太正经了,都分不清是在开玩笑还是一本正经地解释!

“我哪里想得到,就因为一只蝙蝠,能被你唠一辈子!”

但温绾知道他是关心自己,也回了句玩笑话,手更加铆足了劲地往床底下伸。

她感觉镯子滚到墙那边了,单凭自己这小胳膊小腿是够不着的。

可刚要起身去找扫帚,顾晏平就已经将架子床搬开,长臂一伸,他便轻轻松松地将镯子从缝隙里捞了出来。

顾晏平低头吹开镯子上的灰,又用手帕将玉镯裹起来,擦干净了,才替温绾放到了床头柜,压在了她的笔记本上。

虽然话少了点,闷葫芦一个,但细心又肯主动承担脏活累活,像顾晏平这样的人放在村里,真的是排名第一的好男人!

温绾被自个儿这奇奇怪怪的排名逗乐了,但想到顾晏平本人还在跟前呢,只能压住上扬的嘴角,放在心里偷偷地乐。

“对了,你敲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顾晏平张了张唇,正欲说出缘由,孩子们睡着的房间里便传来一阵很轻很轻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