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糯一慌连忙又想将自己和季如风拉出一个安全距离。
可季如风眼疾手快又拉住了宋糯想要逃跑的胳膊道:“宋小姐,不是刚才才约法三章么?”
季如风深邃的眼眸里藏了些许宋糯不知道的情绪,无奈宋糯只能强迫着自己凑了过去。
温润的气息挠的宋糯耳朵一痒,宋糯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在走廊尽头的垃圾桶里。”
宋糯眼睛忍不住的瞪大道:“那不就是厕所的垃圾桶吗?”
季如风没有说话,只是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似乎在默认宋糯说的话。
这下无疑是铁证了,不过凭借宋韵那种厚脸皮的人恐怕是不会轻易承认自己的行为的。
“这么快就有人选了?”季如风依旧保持着脸上的笑容。
宋糯点点头:“今天多谢了,这种程度的栽赃陷害,想不快都难。”
“不必谢我,我们只是等价交换罢了。”
说罢,季如风便离开了走廊,留下宋糯一人,但宋糯总感觉,怎么这话说的怪怪的好像他们之间又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一般。
当宋糯回到大厅时,宋亿安正眼巴巴的不停的扫视着周围,看到宋糯时宋亿安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就像是找到主人的小狗一般。
“你去哪里了?我刚刚才出考场,怎么大家都在谈论你?”
宋糯笑着安慰了下宋亿安道:“无妨,只是提前出来做了几道题而已,你考的怎么样?这些考点可都是哥哥你自己教我的呢。”
宋亿安听到宋糯提及考试内容,眼里立马露出兴奋的光:“是啊,可简单了!这些题小爷闭着眼睛都能做出来!”
面前的男孩嘿嘿一笑,宋糯忍着笑没再戳穿他。
等到了宋亿安考完,也差不多到了要回家的时候了,车上宋糯一路无言,特地选了离宋韵最远的位置免得遭到她的背刺。
车子摇摇晃晃宋糯本就忙活一天,身体疲惫,索性直接眼睛一闭不再关注外界信息,就这样安详的睡着了。
再次醒来,车子依旧在开,只是这条路明显不是回宋家的路。
宋亿安和宋韵也消失不见,宋糯有些慌张,不安的拍打着司机的座椅:“这是哪里?你要带我去哪?”
司机赶忙解释道:“小姐莫慌,宋总刚刚来电话吩咐直接将小姐送到叶家那边,刚才小姐睡的熟,少爷特地吩咐我不要打扰你的。”
听到这话,宋糯才放下心来,好像自己这辈子短短不过六年,就有两次被绑架的经历,所以这才对这种事情格外敏感,看来大小姐还是不好当啊~
在确认完这条路的确是通往叶家的路时,宋糯再一次安心的睡着了,不过这次她睡的极为不安稳,睡梦中她的身体好似腾空升起,又坠入到一团柔软的棉花上。
宋糯忍着困意,强行想让自己醒过来,好不容易睁开眼后,眼前竟然是精美的水晶吊灯。
这是在……叶家?
宋糯连忙从床上爬起,周遭的一切都跟离开时一摸一样,就连位置都不带变的,甚至她遗落在叶家的小发卡,都被人精心用盒子装起,放在原来遗落的地方。
宋糯眼眶一热,她终于知道舅舅说的这里是她永远的家是什么意思了,原来不管自己都多远,再次回头这间房间依然在,依然会等着自己。
“小懒猪醒了?”温润如玉的嗓音响起,宋糯抬头一看正是叶澈一脸带笑的看着自己。
宋糯被这张帅的让人有压力感的脸弄的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几天没见,这舅舅好像更帅了。
“怎么?在宋家才几天就不认舅舅了?”
叶澈故意打趣道,惹得宋糯连连反驳:“才没有,这么帅的舅舅哪能不认呀。”
这番话把叶澈逗的笑意更甚:“就你嘴甜,伤口恢复的如何了?还疼吗?”
宋糯将袖子挽起,露出玉藕一般的手臂,上面的疤痕淡道几乎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药膏可好好擦了?还是有些印子得坚持多擦几天,要是留疤就不好看了。”
叶澈将伤疤细细端详后,缓缓道,此时的宋糯脸色有些微红,不是她不想擦,而是她用完了呀,况且自己还送了一瓶给尚天佑,哪来的药膏给自己擦呀。
叶澈抬眼看了看宋糯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估摸着这小孩心里大抵藏着事呢。
“说吧,藏了什么事?”叶澈的语气平和,丝毫没有怪罪的意思,可是宋糯自己心虚硬是感觉这语气怪怪的。
宋糯磕巴半天才缓缓道:“舅舅……能不能再给我瓶祛疤膏啊?”
“怎么?给你的不够吗?那两瓶是你包好的量。”
宋糯心虚的更甚,低着眼不敢看他:“那个……那一瓶我送人了……”
“送人?”叶澈千算万算没想到这出,怪不得这丫头不用呢,原来是送人了搞的自己没东西用!“你当我的白玉散是糖丸呢随随便便就能送给别人?”
见叶澈眼里多了分怒气,宋糯赶忙甜甜的安抚叶澈,生怕这个玉面阎王发火,俗话说的好,惹谁都不能惹医生,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果不其然,叶澈被宋糯那甜滋滋的小奶音一哄原本心里的不悦顿时消失了个七八成。
“罢了,回头我上实验室再给你配点,这次别送人了,这是你独一份的。”
宋糯听完连忙笑着点头,旁边的叶澈头顶冒出三条黑线,自己是不是太宠宋糯了,就连说也不说就又要熬上好几个大夜配置一瓶白玉散。
算了算了,谁让宋糯是自己的亲侄女呢,他不宠狠一点,要是未来有别的小男生拿个棒棒糖就把他的宝贝给哄骗走了怎么办?
想到这的叶澈丝毫没有发觉自己背后燃起的熊熊怒火,果然自己做的是对的,现在的宠爱不算什么,为的就是防止别人家猪拱自己家的好白菜!
宋糯一脸疑惑的看着又是沉思又是皱眉头的叶澈,果然不能惹学医的人,说不定现在叶澈脑袋里已经在密谋怎么惩罚自己了。
一张床上的两人就这么个怀心事,大眼瞪小眼的僵持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