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
关绮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但杨天都也没有任何解释的意思,只是缓步走上前去。
“既然这样,钥匙我就收下了。”
“你做不到。”
可话音未落,一道劲气便是扑面而来!
硬生生砸向杨天都的面门。
杨天都微微皱眉,抬手便是将其打散。
而后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上一次能够活下来,已经算得上是极为幸运的事情,为什么又要来送死?是活着不好么?”
阴影处,叶凡悄然现身。
冷笑道。
“我现在是打不过你,但也不是你可以为所欲为的理由。”
“叶凡,你小子……”
关宏越发头疼。
“我暗示得还不够明显么?你还要带着绮儿来添乱?”
叶凡闻言苦笑。
“真不是我不想,我拉不住那丫头。”
“不过送死拖时间什么的,这种老掉牙的剧情,你自己找别人演吧。哪怕不说我和杨天都之间的恩怨,这段时间受了这么多照顾,我自然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你死。”
“关绮!”
“啊?”
突如其来的怒吼之下,关绮愣了一下。
而后看着叶凡的背影挡在二人身前,一步步朝着杨天都走去。
“带你爷爷先走,你们留在这里,只会给我找麻烦。”
“啊……是!”
关绮虽然有些不舍,但她毕竟不知道关宏的能力。
此时看着自家爷爷伤成了这个样子,当即便是决定先将其带走,而后再回来找叶凡。
只是几人还没有来得及动身。
便是看到杨天都身后,徐猎骤然出现的身影。
先前的冲击虽然让他短暂的失去了意识,但后者毕竟是大宗师级别的强者,很快便恢复了过来。
随即刀刃骤然插入脚下。
无数仿佛擎天巨柱般的刀刃便是倏忽间拔地而起!
硬生生将三人围在了中央!
“没有少主的命令,今日,谁都没法从这里离开。”
徐猎擦着额头上淌下的血迹,冷声说道。
眼眸之中对于早已倒地的关宏警惕不已。
这家伙虽然被杨天都一击拿下,但谁也不知道,身为前任十大邪灵之首的千牛卫,他还有什么底牌。
“你觉得,自己拦得住我们么?”
叶凡冷笑道。
而后抽出匕首窝在掌心之中。
“你我皆是大宗师,胜负未必就是一边倒的。”
“今日,谁都没法拦住我。”
“小子……”
徐猎闻言,有些愠怒。
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的动作,便是被杨天都伸手拦下。
“我自己处理。”
“是。”
虽然有些不甘,但也只好先行退下。
杨天都上前一步,仿佛丝毫没有将叶凡放在眼中一般。
伸出手,径直将他手中的匕首捏住锋刃。
而后微微用力。
“铛”的一声,匕首便是应声而碎。
所有动作轻描淡写,仿佛只是捏死只苍蝇般简单。
杨天都抖了抖手上的铁屑。
“我一直都很奇怪,究竟是什么东西给了你能够打过我的幻觉?”
“在江城是这样,在庄家是这样,在这里,也不会有任何的例外。”
“你……”
叶凡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一般。
竟是无论如何都没法动弹。
而杨天都已经走到了面前,低下头看着他。
“知道么?我以前看过一些所谓热血的漫画小说,里面的主角总是喊着什么羁绊啊友情啊,即使面对自己不可能赢的对手也要冲上去,和你一样。”
“区别只在于,他们被作者操纵,即便是打不过,也总有让他们赢的办法。但你不一样。”
“我们之间的胜负,是注定好了的。”
杨天都笑道。
瞬息之间一道锋芒掠闪而过。
竟是硬生生贯穿了叶凡的右胸!
鲜血骤然如雨般挥洒而下,溅了满地。
“嘶……”
叶凡的脸色也在这一瞬间惨白如死,不可置信的低下头看去。
只见自己的右胸位置,已是被杨天都开了一个血洞。
甚至可以透过其中,看到身后的场景。
“叶凡!”
关绮见状,已是满脸的绝望。
甚至是见惯了风雨的关宏,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叶凡好歹也是个大宗师级别的武者,虽然自己也有绝对的把握赢过他,但怎么也至少需要三招。
而眼下,杨天都不过是随手的一击,便是将其重伤!
杨天都眯起眼睛看着叶凡,收回手,抖开其上的血迹。
后者毕竟没有关宏那般的不死之躯。
自己这一招尽管故意避开了心口,并没有要了他的命,但重伤已是不可避免。
半个小时之内若是得不到治疗的话,想必也是必死无疑。
“你不是我的对手,甚至不足够让我多看一眼,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杨天都笑道,“这一下,就当时还你当初对柳以溪做的事情了。”
“下一招,我不会留手。”
话音未落,白骨扇闪现而出。
遥遥朝着叶凡挥扇而去。
刹那之间,四周便是被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死寂味道,尽数笼罩而进。
关绮关宏二人已是目呲欲裂。
叶凡此时早已翻出了白眼,失去意识,压根就没有躲开的可能。
而他们二人又是自顾不暇,更别说要出手相救了。
但就在二人陷入绝望的瞬间,一道冷笑陡然传入耳朵之中。
“我早就和你说了,尽早做决定,何苦非要等到现在?”
“这下好了,老子真得给你偿命了。”
“魂立?”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关宏愣了一瞬。
而后有些不可置信的扭头看去。
只见此时,原本晕倒在远处,正巧避开了徐猎封锁的魂立,不知何时恢复了意识,摇摇晃晃站起身。
看着这边,只剩下骨骼的嘴角诡异裂开。
“看来是等不到了。”
“老牛头,别忘了给老子报仇。”
魂立的声音满是决然。
而后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之中,手掌缓缓朝着背后伸去。
关宏似乎意识到了他想要做什么,但却只能就这么看着。
心口的重伤至此依旧没有痊愈,关宏即便是想要阻止也做不到。
“算我欠你的!”
临了只能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
魂立闻言嘿嘿一笑。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而后猛然发力,竟是将自己的脊椎整个抽了出来!
本就是一片白骨的脊柱此时竟是开始莫名膨胀,宛如蛇类般浮游不止。
“姓杨的小子,不知道你接不接的下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