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人矿场,独臂男人宿舍内。
不大的房间,干净整洁。
沙发家具等,样样齐全。
虽然这些东西,放在外界平凡至极。
可要是放在石人宿舍中,与其余石人的居住环境对比一下。
你就会发现,这些东西,是如此的豪华。
当然,这只是对比其他的石人而已。
房间内,有一个沙发,还有一张大床。
大床上有一个枕头,一个被子,看起来,一切都很正常。
只不过,当你的眼光在细节一点,你会发现被子下有丝丝血迹。
但床上,却空无一人。
而沙发上,则躺着一个处于昏迷状态,满身伤痕的瘦高汉子。
那汉子七窍都在流血,身上破烂不堪的衣服,更是被血水所浸湿。
原本洁白的沙发和沙发旁的地面上,都被血液渲染成墨黑色。
犹如钢笔滴落的墨汁一样,却又带有浓重的腥味。
“我这是在哪里……”
躺在沙发上的张小胖迷迷糊糊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陌生的房间。
他的脑袋嗡鸣声响个不停,仿佛随时都会炸裂一般。
耳边传来一声声呼唤,那是一道道苍老的声音。
一道温柔的女声伴随着一道愤怒的男声,不断的回荡在整个房间。
那声音,在张小胖脑海里,犹如平地起惊雷一样炸开了锅。
只是,这个房间在外人看起来,是那样的安静。
安静到有人不小心碰落一根银针,掉在了地上。
都能够听到一阵清脆的回响声。
“我死了没有……”
张小胖只觉得这个身体不属于他,浑身上下,也只有眼睛能动。
整个人,仿佛定格在沙发上,与沙发连为一体。
他只记得,自己在石人矿场之中,被那群管理者打的遍体鳞伤。
随后又被安排去矿场上班,干着最脏最累的工作。
那工作,一般人干不来,就算是像他这种,长年累月在外干着体力活的石人。
也都不一定说自己能够完成上面所布置下来的任务。
更别说,那时的自己身体情况,还十分的糟糕。
就当张小胖坚持不下去,一屁股瘫坐在地,准备休息片刻的时候。
就那短短几分钟,一个管理者,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本来就身受重伤的张小胖,又被管理者打了一顿。
这让他原本就支离破碎的身体,更加的雪上加霜。
但好在,那群泯灭人性的家伙,还是同意了张小胖的请假要求。
可,还没等张小胖高兴几秒,就被告知。
当这些石人工作结束的时候,他还得回来继续工作。
顿时,一股绝望感,充斥着张小胖全身。
让他心中唯一的一份,支撑他活下去的勇气,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所以,他还未走到宿舍,就已经坚持不下去。
一头栽倒在地。
看不到希望的路,又有几人,能够坚持下去呢?
“吱呀。”
就在张小胖思索之际,一个独臂男人推开了宿舍的房门,走了进来。
男人看也没看张小胖一眼,只是在桌子的抽屉里,自顾自的翻找着什么。
男人进来不就久之后,又进来两个手上带有海楼石的男人。
他们刚一进门,就跟约定好的一样,直接一屁股坐在床上。
这架势,这动作,仿佛这里是他们的家,他们是这里的主人。
至始至终,独臂男人都未曾看过任何人一眼。
自顾自的在房间内,似乎是在翻找着什么东西。
经过他不停的翻找,终于,在一个柜子里看到了一个白色的瓶子。
看到瓶子的那一刻,独臂男人就眼前一亮。
“找到了。”
独臂男人急忙拿起白色瓶子,放在手中仔细的打量。
“时光城,陈氏集团。”
瓶子上,这几个大字非常的显眼。
所有人都知道,陈氏集团非常的有实力。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陈氏集团,究竟是做什么的,才会这样的强盛。
在时光城这么多家上市集团中,脱颖而出。
一跃成为能够和四大家族,甚至是叶家平起平坐的家族。
别人不知道,可独臂男人却再清楚不过。
药品,违禁药品,毒品…
嘿嘿…
其实这些,只不过是陈氏集团在时光城项目中的冰山一角罢了。
贩卖人口…器官…上门服务…赌博。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才是陈氏集团的全部以及内在核心。
可,明面上陈氏集团,只不过是一家做服装的上市公司罢了。
但背地里,却是无恶不作。
独臂男人鬼魅一笑,至于这些他是怎么知道的,我想并不奇怪。
当独臂男人去质问陈中海,陈氏集团大总裁时。
陈中海给出的回答是,在资本原始积累阶段,使用一些低级的手法,这都是难免的。
再正常不过。
叶家是这样,时光城的四大家族是这样。
哪怕是高高在上的贵族,也逃不过这个阶段。
呵呵……
独臂男人冷笑一声,现在我想,为什么那日陈思思给他的文件,他放在一边。
不做,甚至是对陈思思破口大骂,你们应该都能理解了吧。
……
独臂男人打量了一会手中的药瓶,确定是它没错。
便直接扭开了瓶盖,将药品里的药物全部到在掌心。
是一粒粒白色的药片。
“呼~”
独臂男人在掌心轻轻的吹一口气,那些原本质地较轻的药片,就被吹飞了出去。
剩下的,都是一些质量比较重的药片。
至于独臂男人为什么要这么做,那自然是这瓶药,有问题。
不过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里面插了一点假药而已。
一瓶里面有1/3的假药,就能节省1/4的成本。
而陈氏集团每年都要卖出上千万瓶药,这所节省下来的成本,呵呵……
独臂男人再次冷笑一声,接着拿起手中的药片走向躺在沙发上的张小胖。
“吃了它。”
独臂男人并没有等张小胖回应,而且一把的将药片,塞进了张小胖的嘴里。
张小胖也是一头雾水,不过他现在身体不听使唤。
也只能任由他人摆布。
“你在做什么?”
“你给他吃的是什么东西?”
同样,见独臂男人给沙发上的那个瘦高汉子喂下药片,坐在床上的夜七和张铁枪,也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