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到了二十一楼,蓝晚笙扶着顾行洲出去。
到了顾行洲的房间前面,蓝晚笙终于如释重负:“顾总,到了。”
她和顾行洲都是知名人士,以他们的身份,万一被人拍到一些不清不楚的画面,那就麻烦大了。
顾行洲在全身上下的口袋找了一遍房卡,什么也没找到,最后抬起头来,茫然地望着蓝晚笙。
“我不知道我的房卡在哪里……”
他其实是想进蓝晚笙的房间,希望她能照顾照顾醉酒的他,诸如此类的。
蓝晚笙:“……”
她下过决心不再跟顾行洲有什么牵扯,送他上来已经是极限了,绝对不可能再让他进自己房间。
她深吸了一口气,说:“你等等,我打电话给酒店前台,让他们上来帮忙开门。”
顾行洲何等身份,酒店的人自然是认识他的,上来后,二话不说,赶紧就给了他一张备用房卡。
“顾总,这张备用房卡就先放在您这里,还有什么需要,请尽管联系我们。”
顾行洲:“……”
计划失败。
蓝晚笙看酒店的人走了,对顾行洲说:“那顾总回房间休息,我就也回自己房间了。”
顾行洲眼看着她要走,这个大好机会就要这么没了,索性假装彻底站不住了,整个人一歪,往蓝晚笙那边倒去。
他还特地没有往蓝晚笙的身上倒,因为那样就太刻意太明显了,而是往旁边偏了一点,保证蓝晚笙一伸手还是能扶住他。
心机之深,思虑之细,连影视剧里那些宫斗宅斗的一把好手,看了都要甘拜下风。
果然,蓝晚笙一看见顾行洲倒下来了,下意识地就连忙接住了他。
沉得差点把她给压趴到地上去。
“顾总……”
蓝晚笙吃力地抱着顾行洲,就像是抱着一个巨大的烫手山芋,咬着牙,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来。
这要是被人看到,第二天还不得热搜满天飞!
她怀里的顾行洲没有反应。
“……”
蓝晚笙认命地腾出一只手来,艰难地去拿顾行洲的房卡,刷开了门,拉着顾行洲进去。
反正把他送到他房间,他应该也就安全了,扔床上就是。
许澄或者顾行洲的其他下属,不可能不回来找他的。
房间门一开,蓝晚笙突然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奇怪香气,扑面而来。
这是什么味道?
顾行洲也闻到了这股香味,他顿时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房间里本来根本没有这股味道!
顾行洲瞬间整个人都警觉起来,也顾不上再装醉了,正要拉着蓝晚笙退出去,他的下腹处突然像是腾起了一阵熊熊的火焰!
这股烈火来势极其凶猛,几乎只是一瞬间,就烧得他全身的血液仿佛滚沸起来!
他的理智也随即被焚烧殆尽,脑海中什么也没有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身体里疯狂地叫嚣。
顾行洲一把抱起身边的蓝晚笙,大步往房间里走去,随手锁上了房门,把蓝晚笙扔到了床上!
蓝晚笙在闻到那股香味的时候,就也是跟顾行洲一模一样的反应。
顾行洲的动作强硬而蛮横,却没有激起她任何反抗的欲望。她甚至手脚并用地攀上了顾行洲,紧紧地缠着他,疯狂而胡乱地向他索取。
身体里面极度的干渴,极度的空虚,只希望被什么东西尽情地填满……
一声衣服被撕裂的清脆声音响起,紧接着又是急促的第二声,第三声……
蓝晚笙所有的衣服,在顷刻间就被粗暴地撕成了碎片,散落一地。
顾行洲压着她,狂乱地吻遍她的全身——不,确切地说那不是吻,而是辗转噬咬,像是恨不得把她也拆成一块块碎片,吞吃入腹,那般的凶狠和残暴……
她陷入那张大床的深处,就像是陷入了一个疯狂、迷乱而又极乐的梦境……
……
房间外面,走廊上的拐角处,童沐沐躲在那里,满心焦急。
她被送去京市以后,虽然衣食不愁,但过的几乎就是养老一样的生活。
但好在顾行洲只是有派人看着她,并不是软禁她。
她间接得知顾行洲要去海市出差,正好那段时间她在海市有一个之前早就约好的品牌活动要参加,于是她就也趁机来了海市,并且设法打听到了顾行洲入住的酒店。
童沐沐的手上有一种药性很强的香料,是她好几年前偶然在黑市上弄到的,点燃使用,能引起人极其强烈的欲望,甚至到丧失理智的程度。并且会引起事后短暂的记忆丢失或者混乱。
当时童沐沐拿到这种药,并没有用,因为她总是希望她能真正得到顾行洲的心,那时候她跟顾行洲的关系也不差,还没到需要靠下药这种手段的程度。
况且要是下药被顾行洲查出来,她就完了。
但现在就完全不一样。
童沐沐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只能出此下策,孤注一掷。
她就是抱着一线可能性,在赌。
赌赢了,她也许能够如愿以偿成为顾夫人;赌输了,情况会比现在更糟,但她是顾行洲的妹妹,顾行洲对她再差也不能把她怎么样,难道还能弄死她不成。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赌?
童沐沐在海市这边收买了一个十八线的过气小明星,让这个小明星去顾行洲的酒店房间里下药,然后等顾行洲回房间时,她自己再上去假装偶遇。
这样,万一事后顾行洲查起来,只会查到是那个小明星下的药,目的是想要爬他的床,这也很正常,毕竟觊觎顾行洲的女人不计其数。
童沐沐计划得很好,但谁想到,药是顺利下了,顾行洲也适时地回到房间了,但他偏偏是跟蓝晚笙一起回来的!
童沐沐眼睁睁地看见蓝晚笙帮顾行洲打开了房间的门,只看得差点裂开。
这不就意味着蓝晚笙跟顾行洲一起中了药!
她费了那么多心思的计划,全都给蓝晚笙搅了!
童沐沐还没想好要怎么上去阻止,顾行洲已经把蓝晚笙拉进了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这下童沐沐就算是想上去,也来不及了。
她气得要命,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离开,只好躲在外面一直等着,观察情况。
她等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凌晨时,房间的门这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