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要带我走。”韩小娥紧紧攥着萧山穆的衣袖，生怕萧山穆丢下她。
萧山穆点头，“我会带你走，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谢谢你！”韩小娥感激涕零，“我一定会报答你。”
“傻瓜！我们之间还需要谈报答吗？”萧山穆摸摸韩小娥柔软的秀发，眼角余光瞥向苏江白。
苏江白站在屋外，听到韩小娥的话，双手握拳，青筋暴露。他的心很疼很疼。
萧山穆看向苏江白，挑衅说道：“我要娶小娥。”
萧山穆的宣告犹如晴天霹雳，震惊了所有人。
苏江白眼中闪过浓烈的嫉妒和愤怒。
李氏拍桌而起，怒视萧山穆，“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觊觎我的孙子孙女。”
萧山穆轻蔑一笑，“李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韩家的处境，你的好丈夫和小叔子，时常欺负你。”
李氏眼眶通红，咬牙切齿的质问萧山穆，“你胡说八道，我们家好好的，哪里有你说的这些腌渍事。”
萧山穆不屑的冷笑一声，“你真当韩小娥是你亲闺女吗？”
苏江白脸色苍白，“萧山穆，你别乱说。”
“你以为我不敢揭穿你们吗？李氏和韩玉婷偷汉子被你抓住。你恼羞成怒，一不做二不休，将韩玉婷卖给娼妓。”
“我没有。”李氏连连否认。
“够了。”
苏江白低喝一声。
萧山穆嘲讽一笑，“苏江白，你敢承认韩玉婷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吗？”
“你……”
苏江白哑然失语。
萧山穆哈哈一笑，“苏江白，亏你还是读书人。你竟然敢做，不敢认。孬种。”
苏江白阴狠的瞪着萧山穆，咬牙说道：“苏某不像你，背信弃义，言而无信。苏某堂堂正正，顶天立地。”
“好啊，那你就当着大伙的面，当着韩家村人的面，说一句韩玉婷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我就相信。”
苏江白气急败坏，却找不到理由辩驳。
韩小娥凄厉嘶吼，“我恨你们两人。你们两人都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
李氏大怒，扬手朝韩小娥身上抽打过去，嘴里还不忘嚷嚷，“你这个贱蹄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韩小娥躲避李氏的鞭笞，“我诅咒你，我诅咒你儿子不得好死。”
李氏大怒，举着棍子追打韩小娥。
韩小娥被打得遍体鳞伤，浑身是血，却没有停止骂人，“李氏，你个贱女人，我诅咒你儿子娶不到老婆。你和苏江白断子绝孙。我呸，苏江白就是个怂货，一辈子只能坐轮椅。你们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们永远活在痛苦之中，孤苦伶仃一辈子。”
李氏和苏江白同时愣住，脸上浮现恐惧和痛苦。
韩小娥的话深深刺伤了他们。
苏江白双眼猩红，抬起右脚踹向韩小娥。
萧山穆挡在韩小娥身前，替她挨了苏江白一脚。
“滚！你给我滚出去，从此刻起，你我恩断义绝。”苏江白咆哮。
“滚就滚，有种别求我带她走。”萧山穆拉着韩小娥转身就走。
“不要扔下我，不要扔下我……”韩小娥大哭。
萧山穆充耳不闻。
李氏呆愣楞站在原地，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苏江白扶着瘫倒在地上的李氏，担忧询问，“阿娘，你没事吧。”
李氏缓过神，突然推开苏江白的手臂，冲进房里拿起剪刀捅向自己的肚皮。
苏江白惊呼，“阿娘，你干嘛？快松手，快放手啊。”
萧山穆眼疾手快拦腰抱住李氏。
李氏满口鲜血，奄奄一息的趴在萧山穆的肩膀，“你……你们……你们……”
萧山穆抱着李氏离开了韩家。
“不行！”李氏挣扎，不肯离开。
萧山穆冷冰冰的盯着李氏，“李氏，我已经给足了你脸面。你若是非要闹腾，就怪不得我了。”
李氏身体一僵，她最害怕萧山穆发疯。
“阿穆，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太冲动，脑袋糊涂了，我……”
“你闭嘴，我嫌脏！”
萧山穆抱着李氏，大步离开，不愿意在多留片刻。
韩小娥站在院门口，望着萧山穆抱着李氏消失不见，泪流满面，悲痛欲绝。
李氏是她亲妈。
李氏不顾廉耻，勾引有妇之夫，韩小娥心寒。
李氏不顾忌她的名声，甚至不在乎韩小娥，韩小娥觉着李氏已经不配当她的亲娘。
韩小娥捂着胸口喘气，胸腔内翻涌的血腥，令她忍不住咳嗽，吐出一口血痰。
李氏被打昏迷了。
萧山穆叫醒李氏。
萧山穆面无表情地说道：“我答应过苏江白会善待你。今日你做错事，我也不能视若无睹。你安分守己过日子，我可以护你周全。但是如果你不安分守己，我会杀了你。我保证。”
李氏哆嗦，惊骇莫名。
她害怕萧山穆。
李氏张嘴想解释，萧山穆却不耐烦听，直接命人将李氏送回家。
……
萧山穆回到屋内，韩小娥躺在床上，双目紧闭，面容枯槁。
萧山穆握拳，“我要报复李氏。”
萧宝珠摇头，“哥，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李氏虽然犯下滔天大罪，可是她毕竟是小娥的母亲。我们不管李氏，难免被外人说闲话。小娥现在是寡妇，你我再对付李氏，对小娥太残忍。”
萧山穆沉默。
萧宝珠继续说道：“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劝诫你。但是哥，请看在我肚子里的孩子份上，别去伤害小娥。”
萧山穆迟疑许久，说道：“宝珠，我知道你善良。你是为小娥好，但是我咽不下这口气。”
萧宝珠苦笑一声，“哥，你咽不下这口气，不如去揍苏江白一顿。小娥现在是寡妇，你打他，没关系。”
“我……算了。”萧山穆摇头，“我不能因为私怨去伤害他们俩兄弟感情。而且，我现在是韩小娥的丈夫，我必须照顾小娥。我答应过苏江白要善待小娥，所以我不会去伤害他。”
萧宝珠微蹙眉头，“我总觉着事情透着蹊跷。”
“什么蹊跷？”
萧宝珠指着窗户，说道：“你看看窗户外面，是否有异常？”
“窗户？”
萧山穆起身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