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小娥和苏江白一人找了个地方,打算挖深一点儿看看。
但挖了半天都没什么进展,让两个人的心理都有些崩溃。
“不可能啊!”
韩小娥不相信这两亩地竟然差到了这个份儿上,憋着一股劲儿往下挖,好不容易才挖到一点微微湿润的土。
“快来,快来,这块儿好像有什么东西。”
韩小娥仔细打量了一下,连忙喊苏江白过来帮忙。
两个人齐心协力又挖了很久,才终于弄干净了这块儿的土,露出了两块石头。
“这石头底下会不会有东西?”
韩小娥伸手敲了敲,总感觉这底下应该是有东西的,抬头看向苏江白。
“要不然你砸砸试试?”
苏江白点头,用锄头使劲砸了两下,成功地砸开了的石头,露出了底下冒着热气的泉眼。
怪不得这片土这么干呢。
原来是被石头挡住了,没有办法跟下面联通。
韩小娥趴过去望了一眼,发现这泉里隐约有些东西。
苏江白显然也看见了,他比较了一下这个泉距离自己的深度,觉得自己下去没什么问题,便找了个合适的位置跳了下去。
“怎么样?”
韩小娥趴在地上喊了一句。
“这里头应该是些药草,我猜这应该是一个没人发觉的天然药泉。”
苏江白走过去小心打量了两眼,又伸手拽了一根草药出来,心里突然就高兴起来。
这药泉可比十两银子值钱多了。
里正满门心思想坑他们,却不料让他们捡到这么大一个便宜。
韩小娥也被这巨大的惊喜震惊了,捂着嘴笑了半天,突然想起来自己前日在镇子上看到的告示。
“对了,那个什么将军不是重疾在身吗,咱要不要试试这个?要是有用,咱可就赚了。”
“这也不失为一种好方法。”
苏江白听见韩小娥的话,眸色微微深了些,表情也没有刚才那么喜悦了,反而又多了几分心事一样。
韩小娥还沉浸在高兴中,完全没有注意他的表情,只招呼他赶紧上来。
这么大的事情可不能宣扬出去,他们得赶紧找东西把这块儿挡起来,不然让其他人发现了又是一个麻烦。
苏江白点头,从洞里爬了出来,又去周围找了两块大石头结结实实的堵上洞口,把土埋了回去。
这样从外表看,谁都猜不出来这里有这么个宝贝。
“真是柳暗花明啊。”
回去的路上,韩小娥压抑不住的想笑,跟之前失望的样子截然相反。
路过里正家,她突然就听到一阵争执声,觉得有些耳熟。
定睛一看,果然是萧家母女在找事。
“你个丧良心的东西,你就是觉得我们孤儿寡母的好欺负是吧?信不信我把你那些陈年烂谷子事儿全都抖搂出去?”
萧母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诉,披头散发的坐在地上,显然已经闹了好半天了。
“你到底在胡闹些什么?”
里正被她吵的心烦,看着她这泼妇的样子,语气不免有些暴躁。
这娘俩跟有病似的,之前守在他家屋子门口守了一天,后来被他家其他人看不下去赶了回去,今天又来了。
也不知道是抽了哪门子邪风。
看着萧母那皱皱巴巴的脸,里正一股子恶寒涌上心头,险些没吐出来。
之前他怎么就没发现这人这么丑陋呢?
想起与萧母在一起的事,里正脸色一白,险些吐出来。
“我不管,今天没个十两银子,你别想让我从这儿离开。”
萧母说了半天,见里正一直是一副疑惑的样子,便打定主意认为他在装傻,闹得更加没完没了。
韩小娥看着他们这场闹剧,心里颇为畅快,提步打算先回家。
但萧韵儿却眼尖地看见了韩小娥,急忙扑过去把人拽了过来。
韩小娥没反应过来,被她拽到里正跟前儿,才皱着眉头骂了一句。
“你要是发疯就滚回去发,别耽误我回家。”
“你说,是不是里正从你那儿要走了黄檗树!他这个丧良心的,偷偷给自己谋了那么多银子回家,哪里能算得上是个父母官?”
萧母像看见救星了一样,死死扒着韩小娥不撒手。
她的算盘打的很好,只要韩小娥承认了这件事,就可以激起村民的群愤,到时候里正为了平息村民的怒火,肯定会把银子拿出来分给她们。
这样她们就能平白无故得到一笔不少的银子。
可惜她的算盘被韩小娥一眼看穿了。
韩小娥的眼神在里正和萧母身上打量片刻,犹豫要不要借此把里正坑蒙她的事情报复回来。
但那样无疑会把里正得罪死。
要是他们再想干点别的,肯定会被里正折腾。
这么想着,韩小娥也不打算把自己的后路堵死,只是冷冰冰的甩开萧母的手。
“我什么时候告诉你是里正拿了钱了?当时我说的很清苏,我们亲自去给县太爷送的东西,你听不懂吗?”
“你这小贱蹄子,肯定是拿了好处才返水,这姓李的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说!你不说我就撕烂你的嘴。”
萧母见韩小娥不按自己预想的说,顿时激动起来,冲着韩小娥尖叫一声。
苏江白毫不犹豫上前把韩小娥拉到自己的身后,冷眼盯着那娘俩,硬生生把她们吓退了。
“污蔑我,你可知是什么下场?”
里正现在看见这两个人就烦,直接叫人上前把这娘俩拖到一边。
“姓李的,你信不信我把你那些陈年烂谷子的事情都抖露出来?我让你在这村里抬不起头!”
萧母还是不甘心,非要自己作死。
这句话直接触到了里正的霉头。
里正恶狠狠的转身瞪了她一眼。
“你敢?”
萧母却以为是他怕了,得意洋洋的努了努嘴。
“我有什么不敢的,反倒是你,你要是不拿出点银子,别怪我不留情面。”
里正在村里作威作福这么多年,那能容得了她这么威胁自己,当即沉了脸色。
“来人,她胡言乱语污蔑本官,罚她十大板以儆效尤。”
话音未落,萧母和萧韵儿就瑟缩了一下,但却仗着手里有把柄,依旧稳稳当当地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