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苏江白比你好,我只是说我和苏江白之间没有暧昧。”
“呵……我看到的可不仅是拥抱,还有亲吻。韩小娥,你敢说,你和苏江白之间清清白白,毫不苟且。”
萧山穆狐疑不已,“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又没有任何好处。”
萧山穆想了想,说道:“那你给我写一封信,我要亲自检验一遍,你到底有没有说谎?”
韩小娥很想拒绝。
她和萧山穆没交情,没必要和萧山穆写什么书信。
但是萧山穆一副韩小娥若是不照办,今夜就别想安静入眠的模样。
韩小娥心软,妥协了。
“我给你写一封信。”
萧山穆满意极了。
萧山穆从怀中掏出笔墨纸砚,“你给我写吧。”
韩小娥磨蹭了许久才动笔。
萧山穆看完书信,哈哈大笑,“原来苏江白是你的未婚夫,你们早在几岁就订了娃亲。”
“不是娃娃亲,是亲戚口头定下的娃娃亲。”韩小娥提醒萧山穆,她和苏江白的婚姻早就不受双方承认。
萧山穆嘲讽说道:“你们家和苏家是什么亲戚关系,你自己心里头不清楚吗?你爷奶,伯娘,婶娘恨不得你马上嫁进苏家,替苏家开枝散叶,好让苏家继续兴盛昌隆。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你和苏江白,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苏江白是你爷奶的养子。韩小娥,苏江白对你的感情,你清楚吧。你不喜欢苏江白,却因为韩家的缘故勉为其难答应苏江白的求亲,你觉着这样对得住苏江白吗?”
韩小娥沉默了片刻,说道:“萧山穆,我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
萧山穆冷哼一声,“你别告诉我,你还爱着我?”
“我没法否认我曾经爱过你。但是随着时间流逝,我渐渐忘记了你。直到遇到萧山穆,我才知道原来我曾经深爱过萧山穆。”
“既然你爱我,为何要答应苏江白的求婚!”
“我不答应他,苏家会放过我吗?”
萧山穆愣住,半晌之后苦涩一笑,“苏家确实不会善罢甘休,你是逃脱不了苏家的追杀。”
顿了顿,萧山穆又问道:“苏江白呢?他会不会报复我们?”
韩小娥摇头,“苏家是文人,他们注重名誉和颜面。他们不屑对付平头百姓。况且我和苏江白并无多少感情。他不会伤害我。”
萧山穆轻哼一声,“我不相信苏家不会报复。”
“萧山穆,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和你解除婚约。我想娶你做媳妇,不管你愿意与否,这都是命运使然。我想通了,我不该执迷不悟。我和你分手吧。”
“萧山穆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话,足够我休掉你。”
萧山穆笑了,笑得特别傻,“休就休。你不就嫌弃我是农家孩子,配不上你这个千金小姐。没关系,咱俩解除婚约。”
萧山穆一边说一边收拾包袱。
韩小娥瞪圆了眼睛,惊怒不已。
“你疯啦,你要离家出走?”
萧山穆笑道:“不,我要去京城找爹娘商量这件事。”
“你疯啦!我是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
萧山穆转身背朝韩小娥,留给韩小娥一个决绝孤单的背影。
韩小娥气急败坏地跺脚,“萧山穆,你给我站住。你要是敢走,我这辈子都不理你了。”
“不理我最好,我巴不得你永远都不理我。”
说完,萧山穆迈开大长腿离去。
“啊呸!混账东西。”
韩小娥气得跳脚骂娘,简直是欺负人。
萧山穆这个臭不要脸的浑蛋,他怎么就能厚着脸皮说出这种话。
韩小娥狠狠拍桌子,愤怒不平。
韩小娥坐在凳子上,低着头。脑海中浮现苏江白温柔的模样。
韩小娥叹息一声,她该如何选择?
她舍不得!
韩小娥暗骂萧山穆,真是个渣男,竟然趁机羞辱她,太可恨了。
萧山穆不愧是渣男中的佼佼者,他的报复速度很快。
萧山穆先是跑到韩小娥面前,将一张字条甩给韩小娥,“你自己看。”
韩小娥低着头,看也没看,直接扔掉。
她生气,她恼怒。
“韩小娥,你就是个懦弱无能的废物。”
“滚!”韩小娥大吼一声,她真是瞎了狗眼,居然爱上这么个浑蛋。
“韩小娥你不怕丢人吗?你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我滚?你以为你是什么货色,不过是个寡妇而已,我娶你只是想补偿你,不然凭你的姿色,你以为我会稀罕吗?”
“你滚!滚!”韩小娥连连大吼。
萧山穆冷酷地说道:“明儿一早,我就派人送你回老宅。”
说完,萧山穆扬长而去。
韩小娥呆呆地坐在椅子上,脑袋乱哄哄的,像是塞了浆糊似的,怎么也捋不顺思路。
萧山穆的态度太强硬,完全没给韩小娥反驳的余地。
韩小娥咬牙切齿,“萧山穆你就是个渣男。”
萧山穆听到这句话,气得浑身颤抖,拳头握紧。
他要休了韩小娥,这辈子都不要再看到这个祸害。
……
“娘,娘。”韩小蝶冲了进来,“你听说了没有,县学里发生了一桩怪事。”
李氏抬起头看着韩小蝶。
韩小蝶兴奋地说道:“昨夜里县学有人偷溜进来杀人。”
“杀人?”
韩小蝶重重点头,“是啊,就是杀人。杀人凶手逃跑了,现在县令正带人四处搜捕。”
李氏皱眉,“杀人?杀了谁?”
“是县丞家的嫡长孙。县衙的人说他昨夜里被人刺激疯癫,然后自尽了。哎呀,真是晦气,好端端的人突然发狂,还砍了自己人,这事也太诡异了。”
韩小蝶叽叽喳喳地说着。
李氏心思活络起来,问道:“县丞家嫡长孙被人杀了。这案子肯定会牵扯到韩家。”
韩小娥迟疑了下,“娘,这事你别插手。县丞家嫡长孙死了,和韩家有啥关系。”
李氏蹙眉,担忧说道:“县丞家嫡长孙是韩守礼的儿子。你二叔虽说是秀才,可终究只是个秀才,官位比不上县丞家嫡长孙。若是因此牵连到韩家,你二婶会恨死我们。小娥,这事咱们不要掺和。”
韩小娥点点头,“娘,我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