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也听说了,据说当初韩老太爷为了保住韩瑾淑,特意向皇帝请旨赐婚给宁王殿下。韩老太爷病逝后,宁王殿下将韩瑾淑收到府里,还封她为侧妃。后来韩瑾淑被赶出京城。”
韩瑾淑的名声已经臭了,但是苏江白不嫌弃韩瑾淑名声臭。他想娶韩瑾淑。
苏江白一路拽着韩瑾淑进了韩家宅院,直奔韩家老祖宗住的福安居。
韩瑾淑挣扎不脱,只得跟着苏江白来到福安居。
“你放开我,放开我。”
韩瑾淑挣扎不停,奈何苏江白力气极大。
韩瑾淑一脚踢在苏江白的屁股上,“流氓。你这么大岁数的人,你不害臊吗?你是不是找死啊。”
苏江白吃痛,放开了韩瑾淑。
苏江白摸了下疼痛的屁股,骂道:“贱货,你找死。”
韩瑾淑怒瞪苏江白,“你敢骂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巴。”
韩瑾淑冲了过去,对着苏江白拳打脚踢,“我打死你,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骂我。你凭什么打我。我爹没有亏欠你,我娘没有亏欠你们苏家任何人,都怪我娘瞎眼,看错了人。你们苏家不配当我爹娘的至交好友,呸!”
苏江白挨了揍,他也不客气,狠狠的还击。
两人厮打在一起。
“你个混账东西,你疯了吗?”
“苏江白,你竟然打我女儿,你这个杀千刀的狗杂碎。”
韩瑾淑的母亲刘氏从屋内跑了出来。
“娘,救我,他欺负我。他还骂你,还要毁我名节。”
韩瑾淑扑在母亲怀里痛哭。
刘氏抱紧韩瑾淑,“淑儿别怕,娘替你撑腰。娘打死这个狗杂碎。”
“韩氏,你干什么打人。”韩父怒喝一声。
韩父是韩家二房嫡长子,今年四十七岁。
韩家老祖宗早年丧妻守寡,后来又生育两子一女,韩父是韩家嫡长孙。韩父如今是韩家家主。
刘氏看到韩父,顿时慌了。
“老爷,你听我解释。”
韩父呵斥刘氏,“闭嘴,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老爷,你要为女儿做主呀!淑儿受了委屈。”刘氏抱着女儿,嘤嘤嘤的哭泣。
韩父扫视了众人一圈,最终将视线落在韩瑾淑身上。
“淑儿,你过来。”
韩瑾淑抬头,泪眼朦胧望着韩父。
苏江白站在一旁,笑嘻嘻地对韩父说道:“韩叔叔。”
“江白贤侄也在。”
苏江白点头说道:“韩叔叔,晚辈冒昧来访,希望您别见怪。”
“贤侄严重了,快坐快坐。淑儿,你先进屋。”
韩瑾淑低着头,红肿的双眼望了眼韩父,默默转身进了屋。
韩瑾淑离开,苏江白的视线也跟着移开。
“韩叔叔,你可得替淑儿做主呀。”
刘氏抹着眼泪,哽咽诉苦。
韩父叹了一口气,“淑儿是你妹妹。你有事不该瞒着我们。你要是心里头憋着难受,告诉叔叔和婶子,叔叔和婶子帮你出头。”
“爹,娘。你们怎么能相信外面人的胡言乱语。你们要是不相信,你们问问村中妇人。我嫁入苏家三年无所出,我娘就让媒婆上门提亲,想让我改嫁。偏巧,我遇到苏江白表哥。我和苏江白表哥相处三年,彼此都喜欢对方。苏家表哥愿意纳我为妾,我娘不肯。我求我娘放我一马。我娘就派人绑我。幸亏我运气好逃过一劫。
爹,娘,你们不知道苏家人有多坏,他们欺负我孤零零的一个女孩子。你们要是不管,以后谁都能来韩家羞辱我。”
“岂有此理。苏江白,淑儿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你们俩夫妻恩爱,怎么就成了你娘要卖掉她。你给我说清楚。”韩父愤怒。
苏江白冷哼一声,“韩叔叔,韩姨,我和表嫂真心相爱,表嫂却因为她娘的话,执意要休了我。我不同意,于是就变成现在这个局面。”
韩父皱眉,“你说的都是真的?”
“韩叔叔若是不相信,尽管去问村中妇人,我没必要撒谎骗你。”苏江白很自信的说道。
“我看未必。你分明就是看上了咱们家闺女,你趁机强抢民女,简直不是人。”韩母指责苏江白。
“韩婶婶,你别血口喷人,我和表嫂清清白白。你要是污蔑我们的关系,我不会罢手。”苏江白恼恨地盯着韩母。
“你还凶我们。你们苏家不要脸,竟然做出强抢民女的事情。老爷,这件事不能善了。”韩母怒指苏江白。
“老爷,不行,不行呀。苏家势大,惹怒了他们,韩家会倒霉。”
韩老爷子沉着脸说道:“够了!你们别吵了。苏江白,你说吧,你打伤我闺女到底是什么原因。若是不说实话,今儿我就叫官兵抓你走。你要想清楚了,我不会放过你。”
韩老爷子的态度坚决,韩父也站在韩老爷子这边。
苏江白心中暗恨,他今日前来是找萧山穆晦气。没想到碰到了韩家人,只能先应付韩家人。
韩家人太讨厌,他不想待在这里。苏江白冷哼一声,撂下狠话。
“我是看上了韩姐姐才会和她成婚。你们韩家人不准插手。韩姐姐我会慢慢调教,迟早会变成我的人。”
苏江白的意思很明显。韩瑾淑是他媳妇,韩父他们没权利插手。
“好胆。”
“苏江白,你太嚣张了。我韩家不会轻易饶过你。”
“你敢动手试试看,看看我们苏家会不会饶了你。”
韩老爷子,韩母和韩父三人同仇敌恺瞪着苏江白。
苏江白冷冷一笑,“我已经写好休书,明日就送过来。到时候我会请族人公堂审案,让族人评判。”
苏江白丢下休书,转身扬长而去。
韩老爷子气得吐血。他辛苦培养出来的嫡长孙女,就这么被苏江白抢走了。
“你给我回来。你给我回来。”
苏江白充耳不闻,继续往前走。
刘氏拦住苏江白,“你给我站住,把我女儿留下。”
苏江白冷冷地说道:“刘氏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苏家的脸面都被你败光了。韩瑾淑是我妻子,我们两夫妻的事情,轮不到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