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江白拍着苏氏的后背,“瑶瑶是你我唯一的骨血,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你好好休息,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苏江白松开苏氏,“我还有公务要处理,晚些时候来看你。”
“嗯。”
……
苏江白走出屋子,抬头看着湛蓝色的苍穹,心里涌上浓浓的悲伤。
苏江白深吸一口气,强压内心痛意,“王管家,传令给京城府衙,彻查苏氏一脉,查出是谁算计我娘子和瑶瑶。还有顺便查下苏氏一族的人。”
王管家躬身领命。
苏江白冷哼一声,“苏氏,你竟然想毒死我,呵呵,我岂能善罢甘休。”
苏氏昏迷期间,苏江白想杀苏氏,结果阴错阳差下,苏氏逃过一劫,苏氏肚子里的孩子却保不住。
孩子没了,苏氏身体垮了,不到一个月就撒手人寰。
苏家老宅一片混乱,众人纷纷劝慰苏江白节哀顺变。
同时暗恨苏氏狠辣歹毒,为了报复苏家人竟然设计陷害苏氏,导致苏氏丧命。
众人心里都明镜似地,苏氏是被冤枉的,幕后之人是冲着苏家人来的。只可惜苏氏已经死了。苏氏一旦死了,就无凭无据,根本无法证明苏氏的清白。
苏氏一死,苏氏的孩子也没了,苏家损失惨重。
苏江白虽然表面平静,实则内心充满愤怒,苏氏的尸骨未寒,苏家人竟然串联好了要诬陷苏氏。
苏氏的孩子是苏氏的骨肉,不能白白流产。苏江白决定将苏氏母子葬入祖坟。
这是对苏氏最大的尊敬。
苏江白做了决定,没人敢拦着他,甚至没人敢说半句不字。
苏氏的孩子没了,对苏氏的影响极其严重,苏氏一族对苏江白非常畏惧。
苏江白要求苏家族人,必须遵守诺言,将苏氏的骨灰安葬在苏氏墓园。
苏江白特意吩咐,每日必须祭拜祖宗牌位,否则他会让人收拾了苏家祠堂。
苏江白的态度非常坚决。他的孩子没了,苏氏的骨灰不容任何人亵渎。苏氏是他的妻子,是他此生挚爱的女人,她的骨灰不允许旁人侮辱。
苏江白的决定,震慑住了苏氏一族。他们从未听过这般蛮横霸道,不近人情,却让人感觉异常合理的话。
苏江白是苏氏一脉的支柱,苏江白的话,比圣旨还好使。
苏江白让人在祖坟修建了房屋。
苏江白陪伴在苏氏的坟前,一跪就是整夜。
“夫君,别跪了,赶紧起来吧。”韩小娥披着外袍站在坟墓前,泪如泉涌,哭泣不止。
苏江白擦拭嘴角溢出的鲜血,低声说道:“我答应过娘子,会陪在你身边。我答应你会陪着你一辈子,我现在正在做这件事。我一定会陪着你,永不分离。”
韩小娥哭着说道:“你傻啊,你这样怎么撑下去,万一……你怎么办?你要是出事了,我……我也不活了,我和孩子随你去了。”
韩小娥真的疯了。
“娘子,你别吓唬我。我还没看到你和我的儿子过上好日子,我不能出事,绝对不能。”
韩小娥哭倒在坟墓前,哭的撕心裂肺。
苏江白握着拳头,双手颤抖,心痛不已,“我答应过娘子,我会照顾你和儿子,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
苏江白扶着韩小娥,“你先坐下歇歇,我陪在你身边。”
韩小娥摇头,“我不坐,我就要在这里陪着娘子。娘子,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吗?娘子……”
“娘子!”
苏江白突然叫唤。
韩小娥猛地抬起头,“娘子醒了。娘子,你终于醒了。”
韩小娥扑向苏氏的灵位。
苏江白抹去泪痕,“小娥,你别急,娘子刚醒,需要多休息。”
韩小娥停住脚步,泪眼朦胧望着苏氏。
苏江白蹲下来,摸着棺木冰凉的棺材,“我们很快就能送你和儿子去九泉团圆。”
韩小娥咬着唇瓣问道:“夫君,你打算怎么安排爹娘?”
苏江白说道:“先把岳父岳母的遗体迁移进京。至于你弟弟他们,等娘子的丧礼后再说。”
韩小娥犹豫了一瞬,点头应下,“我听夫君的。”
……
苏家的消息传开,整个县城沸腾了。
苏氏被苏江白逐出家门,苏氏的孩子因此胎死腹中,苏氏丧偶。
苏氏死后,按照乡俗,她应该风光大葬,而且应该有人陪葬才对。
可惜韩小娥和苏江白都忘记这茬。
韩小娥和苏氏的孩子没了。
苏氏的娘家人,对韩小娥和苏氏都没有什么感情,唯一惦念的就是苏氏留给他们的财产。
苏氏丧偶,财产自然由他们继承,这些年他们没少占苏氏的便宜。
这些年他们一家人吃饱喝足,花钱如流水,没钱的日子太难捱,他们早就受够了苦。
现在苏氏没了,苏氏的财产又回归到他们口袋,简直美得冒泡。
苏家族人商议后,打算趁热打铁,将苏氏的财产瓜分掉。
苏江白知道后勃然大怒,气的吐血晕倒。
“来人啊,请大夫!”韩小娥尖叫起来。
韩小娥哭着抱住苏江白,不断地安抚苏江白。
苏家族长说道:“小娥丫头,别怪我们没提醒你。苏氏的东西都属于我们苏家,我们苏家人要占有它。你要是识相就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对你动粗。”
“我呸!”韩小娥怒吼,“你以为这些年是谁供奉你们吃穿用度。要不是娘亲,你们早饿死街头。你们有什么资格夺走娘亲的财产,你们配吗?”
韩小娥指着苏家人,破口大骂,“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狗贼,你们根本就不配当我苏家的族人。你们连狗都不如。你们都不怕报应吗?娘亲辛辛苦苦创业,挣下偌大家业,你们却拿走娘亲的财产,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韩氏贱妇,你少拿苏氏那个臭婆娘压我们。要不是老娘怀着孕不方便,轮得到你逞凶。”苏氏娘家二叔苏海彪跳脚,大骂韩小娥。
“韩氏贱货,你以为苏氏还是当年的苏氏,你现在已经变成了孤寡寡母。你有什么资格管苏氏的死活,你不嫌丢人吗?”苏江涛的妹妹苏江玉指着韩小娥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