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
“你不知道，我和苏二叔的矛盾很深。”
韩小娥苦涩一笑。
萧山穆想了想，建议道：“既然如此，不如把苏江雪叫醒。让她和你一起睡。”
“这样行吗？”
萧山穆说道：“我觉着可以试一试。苏家人对你姐很防备，苏家人不信任你，苏家人忌惮你。”
“我听你的，我去找苏江雪。”
萧山穆点点头，叮嘱韩小娥早点休息，不要操劳。
韩小娥点头应下，回屋睡觉。
韩小娥一直睡到晌午才起床，感觉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韩小娥暗道，昨晚失血太多，加上受惊吓，所以病倒了。
韩小娥坐在桌旁写字，突然有人敲窗户。
“谁啊！”
韩小娥放下毛笔，起身打开窗户，探头望向院外。
一阵寒风吹进来，韩小娥哆嗦两下。
韩小娥揉揉胳膊，朝外看去，“萧大哥，怎么是你。”
萧山穆从墙头上爬下来，笑着说道：“怎么就不能是我。”
“我以为是贼偷东西。”
萧山穆笑而不语，推开门，走进屋内。
韩小娥紧随其后，顺手关上窗户。
萧山穆环顾屋内，“这就是你住的地方，比我家简陋多了。我记得，你当年可不是这么穷酸。”
韩小娥撇撇嘴，“那都是老黄历的事情。萧大哥你快坐。”
韩小娥搬来凳子，请萧山穆入座。
萧山穆打量韩小娥，她瘦了，皮肤晒黑，双颊凹陷，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
韩小娥摸摸脸，问道：“我长得丑吗？”
萧山穆抿唇一笑，“没有，我只是担心你。”
“我没事。我每天按部就班地上学读书，不缺钱。”
萧山穆笑道：“这话，你骗骗其他人还行，你以为我会相信吗？小娥，你就别瞒我。”
韩小娥讪讪一笑，“萧大哥，真的没必要担心我。我很好。”
萧山穆定定地看着韩小娥，许久，叹口气说道：“小娥，我真羡慕你。”
“什么？”
“我羡慕你活泼健康。”
“……”
韩小娥扯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韩小娥说道：“萧大哥，谢谢你惦记着我。你现在是客人，先去客厅歇息。我去厨房弄些饭菜，马上端出来招待你。”
萧山穆微蹙眉头，犹豫片刻后，点头说道：“麻烦你了。”
“不麻烦。萧大哥等着我，我这就去做饭。”
韩小娥走进厨房，从柜子最底层掏出几件腌制好的咸鱼。
韩小娥烧热火，开始炖腊八粥。
她不喜欢下厨做饭，但是为了迎合萧山穆的口味，韩小娥破例煮了一锅腊八粥。
腊八粥做好后，韩小娥喊萧山穆吃粥。
萧山穆走进厨房，“小娥，你的伤势如何？还疼吗？”
“已经不疼了，就是有点虚弱。”
韩小娥盛粥给萧山穆喝，又递了两双筷子给他。
萧山穆低头看了看碗中的腊八粥，“我记得腊八节，你爹娘都不肯给你煮腊八粥。你一个人躲在灶台边偷偷抹泪。我看不过去，替你舀了几勺腊八粥送到灶台边。没想到却惹怒你爹娘。”
韩小娥低垂着头，默不吭声。
萧山穆握住韩小娥的手，说道：“小娥，你愿意和我一起去京城吗？”
韩小娥抬起头，认真地问道：“你要娶我？”
萧山穆郑重点头，“我想娶你。”
韩小娥低下头，羞赧地说道：“可是我已经嫁人。”
萧山穆挑眉，“嫁人了？你和刘公子分居了？”
韩小娥点点头。
萧山穆问道：“刘公子对你不好？”
“你很幸福！”
韩小娥红着脸，“我很幸运。”
她是幸运的人，她的命运因为她重生改变，未来充满希望，她会努力生存下去，实现梦想，完成使命。
萧山穆轻声问道：“小娥，你还喜欢我吗？”
韩小娥脸色微变，急忙低下头避开萧山穆的视线，含糊不清地回答：“萧大哥，咱们是兄妹，你知道我……你明白的。”
萧山穆苦笑一声，“我懂。我也不想勉强你。”
“萧大哥……你别怪我，我……”
萧山穆摆摆手，“小娥，你千万不要自责。你没做错什么。是我太唐突了，冒昧提出娶你，是我考虑不周，忘记你已经嫁为人妻。我只是想告诉你，无论何时，只要你需要我帮助，我一定会站在你身边支持你。小娥，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姑娘，我不会辜负你。”
韩小娥张张嘴，“萧大哥……我怕我配不上你。我已经是别人的妻子。”
萧山穆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缓缓说道：“我不嫌弃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嫌弃你。”
顿了顿，萧山穆继续说道：“小娥，我不求你原谅我。你只需记住，我对你的爱永远不会变化。哪怕将来某一天，我变心了，你也不要难过，你仍然是我心底里最重要的人。”
韩小娥愣怔，不敢置信萧山穆会突然说这番话。
韩小娥迟疑问道：“萧大哥……”
萧山穆笑了笑，“小娥，我不想听假惺惺的安慰。我想告诉你，我对你的感情不掺杂任何的利益，纯粹是单方面的。小娥，你若是能放心，就嫁给我吧。你若是不同意，我会离开你，保证此生不再踏足阳谷县，也不会干涉你的婚姻。”
韩小娥咬紧牙关，坚决摇头拒绝。
萧山穆笑了笑，“你放心，我不会纠缠你。我会祝福你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至少这样，我还能当朋友。”
韩小娥松了一口气。
萧山穆问道：“你呢，还恨我吗？”
“我……我不恨你了。”
韩小娥低下头，不敢直视萧山穆。
萧山穆温柔浅笑，“傻丫头，你怎么可能不恨我？你若是不恨我，就不会逃婚。既然你没有恨我，你也该相信我。我说的这些话都是真心话。小娥，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韩小娥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激动地问道：“你说真的？”
“我说的当然是真的。”
韩小娥连声叫好，“好啊，好。萧大哥，我们今晚就启程赶往京城。萧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萧山穆笑道：“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