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爹点点头,心疼女儿,“这丫头太倔强,太傻。”
“她总是认为我们是在骗她,其实我们没骗她。你看她这段日子不是照常干活嘛。”
“希望如此吧!”
……
韩小娥回家后,先去厨房烧热水洗澡,换衣服。
然后她进入卧房,看着躺在床上咳嗽的韩母。
“娘,娘,你醒醒,快睁开眼睛,我回来了。”
韩小娥扑倒床边,双手捂着韩母的嘴巴,防止韩母继续吐痰。
韩小娥眼泪流下,“娘,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呜呜,我回来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治你的。”
“咳咳咳……咳咳咳……”韩母咳嗽不停,“小……小……”
“娘!”韩小娥握紧拳头,狠狠捶着自己脑袋,“都怪我,我不该任由爹爹胡闹,将家搬走。娘,你醒醒,你千万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你醒醒啊!”
“咳咳咳咳咳咳……”韩母猛烈咳嗽。
韩小娥慌张失措,“娘,你别死啊。”
“噗嗤”
一颗米粒大的石块突然飞进韩母的嘴里,瞬间将韩母呛晕。
“谁!”韩小娥转过头盯着房顶,一副杀气腾腾模样。
屋顶上传来轻飘飘的声音,“是我,我叫萧山穆。”
“是你!”韩小娥咬牙切齿。
萧山穆笑嘻嘻地说道:“小娥,我来看你了。”
“我不想看到你,你赶紧给我滚。”
“小娥,我不会滚!你来告诉我,我应该怎么滚?”
“你闭嘴!我娘刚才吐了一地的血,她昏迷不醒。你最好立刻离开我家。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哈哈……小娥你真是可爱。我不会滚,但是我能爬啊。你等着,我马上爬到你床上。”
萧山穆一跃而下,跳进韩母的卧室。
韩小娥拿出匕首朝萧山穆砍去。
萧山穆闪身躲过,“哎呦喂,你想谋杀亲夫吗?”
“呸!”韩小娥吐了一口唾沫,“少往脸上贴金,我不稀罕你当我亲夫。我只恨,没剁烂你的臭脚趾甲。”
萧山穆嘿嘿直乐,“没关系,以后我可以剁烂你的脚指甲。”
“你敢!”
“我敢!”
萧山穆又一跃而起,朝韩小娥攻击。
“你给我滚出去。”
“小娥,你是在勾引我吗?”
“你想多了。我怕我打死你,没法给我娘报仇。”
韩小娥冷哼一声,“萧山穆,你不要脸。我娘都病成那样,你还惦记她,你不配当我的姐夫。”
萧山穆哈哈大笑,“小娥,我就喜欢你的直爽劲儿。我是不配做你的姐夫,可惜我偏偏喜欢你。我就是要娶你。小娥你要乖乖地做我媳妇哦。”
韩小娥挥刀刺伤萧山穆。
萧山穆身形敏捷,迅速避开韩小娥的攻击。
“小娥,你这么凶悍,将来会没男人要。”
“我要你管。你不仅喜欢耍无赖,还喜欢调戏良家妇女。我不屑与你为伍,你滚远些。”
萧山穆呵呵一笑,“你不愿意和我为伍没问题。可是我就喜欢逗你玩。我不仅要睡了你,还要把你卖到窑子里去。小娥,你不会同我斗,乖乖地顺从了我。”
“萧山穆,我不会同你斗,但是我会打死你。”
萧山穆得意洋洋地说道:“你不是我的对手。”
韩小娥抽出短鞭,抽向萧山穆,“废话真多。今天我非打残你不可。”
“哟呵,挺泼辣呀!难怪你娘宁肯撞墙,也不愿意嫁给我。”
韩小娥提起裙摆,冲过去,挥舞着短鞭,抽打萧山穆。
“啊,小娥住手。”
院内,响起韩老爹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韩小娥充耳不闻,她现在满腔愤怒需要宣泄,她不能输给萧山穆,必须赢。
韩小娥使尽浑身解数殴打萧山穆,一招比一招凶险。
韩老爹急的满头大汗,“小娥,快住手。”
韩母已经醒来,正在哭泣挣扎。
听到韩老爹的喊声,韩母挣脱了丫鬟的搀扶,跌跌撞撞跑到韩老爹跟前,拉扯韩老爹,“相公,你快拦着小娥,不要打了。”
“娘,你别乱动。”韩小娥担心韩母摔倒,连忙收住鞭子,跑过去扶着韩母。
“娘,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韩母摇头,“我没事。小娥,快别打了,他是你姐夫。”
“我不要他做我的姐夫。”韩小娥很生气。
她讨厌萧山穆,讨厌极了他。
她讨厌萧山穆的花言巧语。
他明明是来害她的,却说什么喜欢她。简直是可笑。
韩老爹瞪着韩小娥,骂道:“小娥,你娘都病成这样,你竟然还不知悔改。你是想你娘死掉是不是?”
韩小娥低着头,沉默不语。
韩母哭道:“小娥,我的小娥呀,我可怜的孩子。都是娘的错,是娘拖累了你。”
韩小娥抬头看着韩母,“娘,你千万别说这种丧气的话。我会想办法找到药材治好你的病。”
韩母摇头,“小娥,你不用费心思救我。我知道自己的情况。我不行了,我坚持不了太久。你别管我,去找你爹爹。你爹爹会保护你。你姐夫是坏人,你千万别搭理他,他是骗你的。”
韩小娥摇头,“我爹他不会保护我。”
萧山穆走进屋,“岳丈大人,岳母大人,我送来两副药方,你们按照我写的药方煎服。每日三剂,喝完后,岳母的病就能痊愈。”
韩父盯着萧山穆,“我凭什么信你。”
“就凭我是你的乘龙快婿。”
“混账东西。”韩父抡起拳头,砸在萧山穆脸上。
萧山穆闷哼一声,吐出鲜血。
他抹掉嘴角的血迹,笑眯眯地看着韩父,“岳父大人,你打够了吗?如果你没打够,继续。”
“你这个混帐东西,我打死你。”韩父气红了眼,举起手,就准备揍人。
萧山穆突然出手,抓住韩父的胳膊,轻松制服韩父。
萧山穆对着韩父的膝弯踢了一脚,直接将韩父踹跪在地上,并且用脚踩在韩父的胸膛上。
韩父疼的直抽搐,脸色苍白,呼吸困难。
“岳父大人,我警告你,你最好别惹我,惹急了我,我就把你送去牢房待着。”
韩父咳嗽了两声,咳出一滩血,“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