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穆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原来你也是个伪君子。”
苏江白面不改色,反而露出疑惑的表情,“你笑什么?我不是伪君子,难道你就是?我承认我对韩小娥存有觊觎之心,可是我没有伤害韩小娥。我和韩小娥之间只是相互欣赏,相互倾慕,彼此吸引。萧山穆,你是羡慕嫉妒恨吧。”
“我为何要羡慕嫉妒恨。韩小娥长得丑陋不堪,脾气暴躁愚蠢,我才不屑于她。韩小娥嫁给你,你们才是真正的绝配。”
苏江白嘴角勾起,轻蔑一笑,“萧山穆你太自以为是。韩小娥长得丑,但是她心底善良淳朴,她是一个好姑娘,你休想诋毁她。”
“韩小娥就是一朵白莲花。”
苏江白笑道:“萧山穆,韩小娥就是一朵白莲花,她骗了我。”
萧山穆皱眉,“王爷,你是被韩小娥蛊惑,还是另有隐情?”
苏江白叹了一口气,“韩小娥是不是白莲花我不知道,但是韩小娥不简单,她是个聪明人。”
萧山穆沉默片刻后开口,“王爷想拉拢韩小娥?”
苏江白微微点头,“没错。我打算利用韩小娥。”
萧山穆挑剔说道:“王爷,韩小娥不够聪明,你若是利用她,恐怕效果不好。”
“不是我要利用韩小娥,而是形势所迫。”
苏江白叹了一口气,“我们和南楚交恶。萧山穆,你不该在这个时候回京城。你回京,会拖累我们所有人。”
萧山穆淡淡说道:“我回京城是必须的。王爷不肯帮我,那我只有借刀杀人,请皇帝陛下帮忙除掉韩勇和韩勇手下兵马,再派人杀了他。”
苏江白迟疑片刻,说道:“萧山穆,韩勇的事情你放心交给我去安排。韩勇身边的人我也会找机会除掉。不过你要答应我,尽量别沾染韩小娥。”
“为什么?”
萧山穆很是不满。
苏江白看向窗外,幽幽说道:“小娥很特殊,她身份太敏感。韩家灭门案已经查清楚,幕后黑手是南楚皇室和北狄皇族联手。小娥身份不同,若是她插足两国纷争,最终受损失的是韩家。韩家祖宗传下来的家业,我不希望韩家就这样消亡。”
萧山穆哼了一声,说道:“我看是王爷舍不得韩小娥吧。”
苏江白转移话题,“萧山穆,我不想继续留在韩府。韩勇现在防备心很强,我怕我继续留在韩府,会出事。”
萧山穆说道:“你想走随时走,我没拦着你。不过韩勇那里,你得帮我盯住。你我联手,韩勇翻不出风浪。”
苏江白爽快答应,“行!韩勇交给我。我倒是想看看他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
“韩勇是个硬骨头,你要当心。”
“放心吧,我有分寸。”
苏江白和萧山穆商议了半夜,第二日天刚蒙蒙亮,苏江白乘坐马车离开了韩府。
韩老夫人听完下人禀报,“你是说韩勇一直待在客院里没离开?”
“奴婢不清楚。”
下人低垂着头,恭敬站立。
韩老夫人眯起眼睛,吩咐道:“去把老四叫来。”
很快韩忠过来,跪地磕头请安,“孙儿拜见祖母。不知祖母唤孙儿前来有什么吩咐。”
韩老夫人问道:“昨晚韩勇在干什么?”
韩忠低着头,小声说道:“祖母,四叔每天晚上亥时左右,都会偷偷跑出去,不知做什么。”
韩老夫人冷哼一声,骂了句混账东西,接着说道:“老四啊,你和韩勇关系素来不睦,今日你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韩勇的事情,你无需理睬,他自己有手有脚,自己能养活自己。”
“祖母放心,孙儿省的。”
韩老夫人点点头,“我这个老婆子身体不行了,以后你们兄弟之间的事情,就各凭本事吧。韩家败落了,老四你要振作起来,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韩家嫡支血脉,不能看着韩家断送在你们手中。”
“孙儿谨遵祖母教诲。”
韩老夫人挥挥手,示意韩忠退下。
韩忠从屋内退了出去。
韩老夫人靠着迎枕,喃喃自语,“韩勇这个孽障,早晚有一天他会闯祸。老四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俩孩子都是一路货色。”
韩忠从韩府出来,心里头七上八下。
他总担心苏江白对韩勇下手。
毕竟韩勇的手里握着证据。
如果韩勇将证据公之于众,苏江白会有麻烦吗?
韩忠摇摇头,甩掉脑海中乱七八糟的念头。
苏江白的本事,他还是清楚的。苏江白既然敢动手,肯定有办法摆平一切麻烦。
韩忠暗暗思索,韩勇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
韩家的事情,韩勇丝毫不知晓。
韩勇每天忙着读兵书,学习骑射。
苏家的事情,他也不知道。
萧山穆回京后,他先是在宫里求见了皇帝。
皇帝对他很好奇,“爱卿,你为何突然进京。”
萧山穆坦言道:“回禀陛下,臣此番进京乃奉旨监察,为了查明韩勇谋逆一案。”
皇帝皱眉,“韩勇谋逆一案,你可有线索?”
萧山穆从袖袋中取出卷轴,呈给皇帝。
皇帝打开卷轴,看着上面的信息,顿时怒了,拍桌咆哮:“欺君罔上!罪不可恕!韩勇,朕绝饶不了他。”
萧山穆说道:“启禀陛下,韩勇此人,心狠手辣,野心勃勃。韩家虽说已经没落,但是在韩勇的统治下,朝堂上依旧存有不少世家官员。
韩勇谋害世家,其背后牵扯甚广,臣恳请陛下彻查此案,以肃朝纲,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皇帝沉吟不语。
韩勇谋害世家官员的证据确凿,只差最后一步就能扳倒韩勇。
韩家在燕州根深蒂固,想要扳倒韩家谈何容易。
萧山穆又道:“陛下,韩勇的妻妾都是燕王妃的人。燕王妃是个难缠的角色。燕王妃和韩勇勾搭成奸,两人私下里通信往来。臣怀疑燕王妃正在准备谋害韩勇的阴谋。”
皇帝蹙眉,“燕王妃真的有胆子谋害韩勇?”
萧山穆斩钉截铁地说道:“臣敢拿项上人头向陛下保证。”
皇帝沉默片刻,说道:“此事,朕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