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敏抿唇不语,显然也是怀疑苏江白对她有非分之想。
苏江白从小就喜欢她,这么多年,苏江白一直守候着她,没变心。
韩敏对苏江白还是挺有感觉的。
韩仁继续说道:“媳妇,苏江白不错,配你正合适。”
韩敏瞪了眼韩仁,“休要胡言。”
韩仁叹息一声,“媳妇,我们不能总躲着,总要面对,你说呢?”
韩敏犹豫片刻,摇头道:“暂且再观察两年吧。”
韩仁点头应下。
此刻,苏江白带人追上了韩家一行人。
苏江白停下马,朝韩老爷子拱手说道:“韩伯伯,晚辈斗胆请你稍等一会,我与令郎说几句话。”
韩老爷子微楞,狐疑的目光从苏江白和韩瑾淑交缠在一起的手上略过,迟钝的点头。
苏江白跳下马,朝韩瑾淑说道:“瑾淑姑娘,你能否借一步说话?”
韩瑾淑心跳加速,激动又害怕,她知晓苏江白想同她说什么。
苏江白虽然没明确表示,但是她已经猜到苏江白的意思。
韩瑾淑咬牙答应了,“苏公子,请跟我来。”
两人并肩离开,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韩老婆子皱了皱眉头,不解的嘀咕:“瑾淑怎么单独和苏江白在一旁说话?她不是怕黑嘛?”
韩老爷子深邃睿智的眸子闪烁着幽芒,缓缓说道:“我听韩瑾淑说,苏江白有本事,能保证咱们平安无事到达县城。”
韩瑾淑不是一般人。她能找苏江白求助,足以证明苏江白的能耐。
“你不担心苏江白会对瑾淑使坏?”韩老婆子挑眉询问韩老爷子。
韩老爷子眯着眼睛,似乎在思索,片刻后说道:“他若对瑾淑使坏,瑾淑也不会任由他摆布。”
“我们要不要提醒瑾淑?万一苏江白对瑾淑下药。”
韩老婆子心里很担忧韩瑾淑的安全,不管苏江白对她是真心实意,还是玩玩而已。苏江白敢伤害韩瑾淑,韩老婆子必须让苏江白付出代价。
韩老爷子冷冷一笑,“我们先去县城,到时候再告诉瑾淑苏江白的心思。”
韩老婆子赞许点头。“还是你考虑周全。”
韩仁搓着双臂,寒风刺骨,浑身冰凉,哆嗦说道:“爹,我冷啊。我们进入镇子再烤火,好吗?”
韩老爷子沉默片刻,点头道:“也好。”
韩瑾淑站在原地看着韩仁,韩老爷子果断拒绝她的要求。
韩仁冻的缩脖子,搓着手指尖,嘟囔抱怨着,“娘啊,你为啥不带我们去烤火啊。冻死我啦!”
韩老爷子呵斥道:“闭嘴!”
韩仁讪讪一笑,不再吭声。
韩瑾淑眼角抽了抽,转过头假装欣赏路边的美景。
苏江白望着韩瑾淑背影,轻轻摇头,不愧是韩敏的妹妹,连背影都是这么的像。
韩敏比韩瑾淑幸运多了,至少韩瑾淑有个疼爱她的爹娘。韩敏的命真苦,竟摊上一个狼崽子亲爹,韩敏嫁给狼崽子亲爹,这辈子算是毁了。
苏江白握紧缰绳,调整好状态,快马加鞭朝着镇子奔驰而去。
韩仁冻的瑟瑟发抖,恨恨的说道:“爹,娘偏心。大姐,二姐坐着马车暖和,她们不管我们。你瞧我们身上都快冻僵硬了。”
韩老爷子板着脸,“不该说的话,别多说。”
韩仁低垂着脑袋,心里骂了一声,韩敏、韩瑾淑都不是东西。
“娘,二姐、四弟,走慢点,等等我。”韩仁厚颜无耻的跑向韩敏,韩敏嫌弃看了眼韩仁,拉扯缰绳,催促马匹加快脚步。
韩仁厚着脸皮贴上去,“二姐。”
韩敏怒视韩仁,呵斥道:“别叫我二姐。我没你这么丢人的弟弟。”
“娘,你看看二姐。”
“闭嘴。”
韩老婆子狠狠瞪着韩仁,“你要是嫌冷,你就回马车,别在这里挡着我们赶路。”
韩仁委屈的瘪嘴,只能认命跟着韩老婆子,不满说道:“娘,我们都是一家人,咋能说这话。二姐,我不叫她二姐,难道我叫大姐或者是二姐吗?”
“你可以叫小娥啊,小娥是你嫡亲的哥哥。”韩敏气得跺脚。
“娘,我不喜欢大姐。”
韩敏气愤说道:“那就叫小娥哥哥,我最讨厌小娥。”
韩仁小声的说道:“娘,你看大姐欺负我。”
“哼,你要是再废话,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韩仁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乱说话。
韩老婆子见到韩仁被吓到,冷哼一声,扭头对韩敏教训,“你就惯着他吧。早晚有你受罪的日子。”
韩敏心塞极了,暗暗埋怨韩老婆子太护着韩仁。
韩老婆子又对韩仁叮嘱道:“你可记住,别乱说话。”
韩仁郑重的点头答应,“嗯,我听娘的话,不会乱说话。”
苏江白远远瞧着一行人走近。他的心中涌出异样的感觉,莫非她在等他。
苏江白甩掉杂念,驱马前去迎接韩瑾淑。
韩仁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盯着苏江白。
“韩小姐,您怎么一个人骑马,不跟家人一起走?”苏江白关切的询问道。
韩瑾淑淡淡一笑,回道:“家父生病,我们准备去县城探望他老人家。”
“哦。韩老爷子的病情如何?严重吗?需要帮忙吗?”苏江白客套的询问,并未因为韩老爷子生病,就怠慢韩瑾淑。
韩瑾淑微皱秀眉,略显担忧,“家父病的很重,怕是熬不过冬天。”
苏江白叹息一声,惋惜的语气说道:“韩老爷子为国操劳数十年,功勋卓著,却落得一个晚景凄凉的下场。”
“苏公子不必担心,韩家人福泽深厚,定然能挺过此劫。”韩瑾淑宽慰苏江白。
苏江白爽朗的笑道:“韩姑娘真有趣,我们相识不久,你却总是称呼我为公子,真是太生疏了,不如直接唤我名字,苏江白。”
韩瑾淑犹豫了下,“江白,那我叫你江白。”
韩瑾淑的改变,令苏江白惊讶,随之而来的是欢喜,她是不是也开始注意他了?
苏江白露出温柔的笑容,“江白。”
马车内的萧山穆眼底闪过羡慕之色。
韩瑾淑抬起手摸摸耳朵,她刚才听见什么声音,怎么好像是萧山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