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韩瑾淑怀疑询问,不是她看轻苏江白,而是韩雪莹太阴险狡猾,她根本算计不到韩雪莹。
“当然是真的,难道你信不过我吗?”
苏江白挑着浓浓的丹凤眼,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我信得过。”韩瑾淑急忙表态,苏江白的魅力无法抗衡,“苏公子能否详细说说我娘的案子?”
“这些都是机密,恕我无法向你透露。”
“苏公子,我愿意花钱买消息。我知晓一桩秘辛,我保证你听了后一定会动心。”
“噢?什么样的秘辛?”
“关乎皇帝陛下!”
“你是说……”
韩瑾淑肯定的点点头,说道:“我确信我的消息准确,你若是不信的话,随时可以找我。我们约好了地方碰头。”
“好,我一定赴约。”
“告辞了。”韩瑾淑施礼,快速离开茶楼。
“你说韩瑾淑是怎么知道皇帝陛下的秘辛?”苏江白喃喃自语,“她是从哪里得到消息?”
苏江白摇头,又仔细琢磨刚刚韩瑾淑的话,皇帝陛下……莫非韩家和先帝之死有关系?
不对啊,若韩家真得参与谋逆,应该早就传出来了。
毕竟先帝驾崩,朝野震惊。
除了皇上和王公贵胄之外,谁能瞒得住这么大的秘密。
苏江白不由得想起萧阳身边的幕僚,他们对韩家颇有微词。萧阳虽未明说,但是苏江白猜测他也是认同韩瑾淑所说的消息。
韩家真正和皇帝陛下有关联吗?
萧阳是怎么想得?
苏江白揉了揉额头,韩瑾淑身份特殊,他不适合继续探究下去。
韩瑾淑回到韩家后院,坐在梳妆台前沉默良久。
“二哥哥,二哥哥。”韩玉莹推开门进屋,“今日老太爷和二婶都病了,你快去看看吧。”
“你说祖父祖母生病?”
“嗯,据说是受到刺激晕倒了,请来大夫,大夫只能开药调理。二叔也病了,躺在床上起不来呢。”
韩玉莹偷偷瞄了一眼韩瑾淑,“二哥哥,咱家如今可是破落户,连一口好米饭都吃不上。你说祖父和二叔这么一病,家中没银钱可不行啊。”
“大伯和四叔没有拿银子救济祖父和二叔?”韩瑾淑皱紧秀美,“不管怎么说,祖父和二叔都是长房和四房的长辈,大伯和四叔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饿死。”
“四弟每月俸禄不够养活大房一脉,他怎敢伸手?”韩小娥撇了撇嘴角,“二哥哥,你还指望四弟掏出银钱孝顺祖父和二叔啊。”
韩小娥讥讽道:“依照我看,四弟不仅不掏银钱,怕是恨不得祖父和二叔早死才好。”
“大伯和四叔没有拿银子?”韩瑾淑眼里闪烁复杂的光芒。
“二哥哥,您怎么净相信四弟说的话。”韩小娥拉扯着韩瑾淑衣袖,委屈抱怨:“大伯和四弟平常最疼你,只怕你去求情他们也不会给你银子吧。我听说二哥哥这段时间为韩家的丧葬事情操碎心。”
韩瑾淑抿嘴轻叹一声,“大伯和四叔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他们都很固执。我不想让大伯和四叔为难,也不忍心因银子让他们为难。”
“大哥和四哥就任由二哥哥受苦,不管祖父和二叔死活?”韩小娥气呼呼说道:“我不喜欢他们,他们太狠心了。”
韩小娥从小娇惯着长大,性子单纯善良。
她一直觉得是二哥哥在外奔波,受尽艰辛,受了很多苦,却没料到二哥哥并未怪罪韩勇和韩仁等人,只怪自己太没本事,不能挣到钱。
韩小娥暗恨自己无能,不能为二哥哥分忧。
韩瑾淑轻声宽慰韩小娥:“四叔不会不管祖父的。”
“二哥哥何必哄我,四叔那么偏袒大堂姐和二堂姐,岂会顾忌二叔的死活?”
韩小娥撅着粉嫩小嘴儿,哼道:“要不是四叔偏心,我们也不至于被罚跪祠堂。”
“四叔也没闲着,不是帮大哥管事,就是帮四婶打理庶务。四婶整天在外面哭天抹泪,惹得京城人议论纷纷。”
韩小娥低着脑袋,闷声说道:“大嫂说大伯和四叔是冤枉的,可是没人相信。四嫂整天嚷嚷,四伯父的名声都坏掉了。”
“大嫂不是胡言乱语,四婶是个精明的妇人,她比谁都懂得看形势,不会犯糊涂。”
韩瑾淑摸着下巴,似笑非笑说道:“四嫂一向看不上我。她现在肯帮忙说话,八成不安好心。她在背地里说了不少四叔的坏话吧。”
“二哥哥,四婶真的很过分。”
“你们别当四婶傻,她比谁都精明。”
韩瑾淑站起身,拍了拍衣摆,说道:“你们两个记住我交代的话,千万别去招惹韩玉梅。她不是省油灯,心胸狭隘。”
“我们知晓。”
“我先走一步,有事叫我。”韩瑾淑匆匆忙忙跑出门,赶往老宅。
她不担心大房和四房,就是担心韩玉梅,怕她借机报复。
韩玉梅不像韩玉娴,她的心眼多,诡计多端。
韩玉梅是一条毒蛇,一旦咬住你不放,很麻烦。
韩玉珊已经嫁入侯府当妾室,韩玉梅肯定嫉妒韩玉娴的风光。
韩玉娴嫁得好,韩玉姗却嫁给穷酸秀才,韩玉梅心头不痛快是可以预料到的。
韩瑾淑心里有些不踏实,韩玉梅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人。
“大伯母!”
“淑姐儿来了,快进来。”
周氏热情迎了上来,拉着韩瑾淑的手,关切问道:“你爹和你二叔怎么样?可还好?”
韩瑾淑摇摇头,低垂眼帘,遮挡住眸底的冷意。
“大伯娘,四婶又闹腾了吗?”
韩瑾淑不愿提及韩家内部的琐碎事。
“哪有啊,你四婶一向体贴温柔,贤惠孝敬长辈。她怎么可能会闹腾呢。你四婶就是嘴馋,爱吃点心,其它没啥特殊爱好。你四叔也说过她几句,说她太挑剔,不能满足她。你四婶也就不闹腾了。”
韩瑾淑轻声说道:“大伯娘,你告诉我,四叔到底答应不答应给祖父和二叔送银子。”
“哎,你大伯和四叔一直都不待见你祖父和你二叔,尤其是你祖父不听劝阻私藏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