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离开我。”
韩瑾瑜低喃一句,语气透着委屈,“你走后,我就找了一个女人,可是她根本配不上我。我不甘心,凭什么我的女人只属于我一个人。我要娶你,我要纳妾。我一定会让你心甘情愿的留在我身边。”
秦瑶震惊了,愣愣的望着韩瑾瑜,她没有想到韩瑾瑜竟然会提出这样奇葩的要求。
秦瑶缓缓说道:“夫君,你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你不该为了一个女人耽误前程,毁掉你自己的一生。”
“我是顶天立地的汉子?”
韩瑾瑜哈哈笑出声来,“娘子,在你心中我永远是最棒的吗?”
“当然了!”秦瑶毫不犹豫地回道。
韩瑾瑜握紧拳头,“好!既然娘子如此相信我,我定不负你期望。”
“你又不听话了,不是说了不要胡来。”
韩瑾瑜轻柔的抚摸秦瑶的秀发,温柔的说道:“你现在怀着身孕,我不能勉强你,只是你要记得今晚是我们新婚之夜,你是我妻子,我们是合法夫妻。”
秦瑶心头暖暖的,她喜欢韩瑾瑜,同时也爱慕韩瑾瑜的体贴。
秦瑶伸手勾住韩瑾瑜的脖颈,送上香吻,“我记住了。”
“娘子,今晚就让为夫伺候你吧。”
“你不累呀?”
秦瑶疑惑的瞧着韩瑾瑜。
韩瑾瑜微笑说道:“一点都不累。”
……
次日,秦瑶醒来时,韩瑾瑜依旧睡的正香。
她悄悄起床穿戴好,披上一件厚实的外套走出卧室。
丫鬟婆子们忙碌着准备早膳,韩家上下都忙着迎接韩瑾瑜。
秦瑶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品尝着热腾腾的粥。
她昨夜虽然喝醉酒,但是并没失忆,她记得昨夜韩瑾瑜折腾的厉害。
“二叔母!”
“娘亲。”
韩瑾玥和韩瑾宁跑进院子,扑向秦瑶撒娇,“娘亲,您可算醒了,昨晚我们担心的不行。”
秦瑶拍着两个宝贝的肩膀,柔声问道:“有爹娘在,你们不用担心啊。”
“二婶婶。”
秦玉莲羞涩怯懦站在门口,低着头。
“快进屋,外面太冷。你的肚子都凸起来了。”
秦玉莲羞答答应了一声,转身迈着小碎步进入房中。
“我给你们带了一些点心,你们吃吧。”
“谢谢二婶婶。”
秦玉莲接过点心,细声说道:“我不饿,给大哥哥带回去一些吧。”
“好孩子,你有心了。”
秦瑶招呼众人用早饭,秦玉莲拿着糕点默默的退出屋子。
秦瑶暗叹,秦玉莲真的变了许多。
吃过饭,秦瑶让人收拾好东西,“你们继续照顾瑶娘,我带着瑶瑶回乡祭祖。”
韩瑾瑜不愿意,秦瑶坚持说道:“我们必须回去,瑶娘是我的嫡妹,若是我连瑶娘都不管,岂不是成了无情无义,六亲不认的渣男。”
韩瑾瑜皱着眉头,不悦的盯着秦瑶,“娘子,不许你这么称呼我。你这样会让我觉得很丢脸。”
“呵呵,这么说,我还得谢谢夫君给我留颜面了。”
秦瑶似笑非笑的望着韩瑾瑜,“夫君是嫌弃我丢人了吗?”
“我……我没有,我……我……”
韩瑾瑜支吾了好久,愣是没憋出一个字。
他敢保证,若他承认的话,他会被秦瑶嘲讽死。
秦瑶哼了一声,“你不说也没关系,你心中肯定在骂我,骂我是扫把星,克死我爹娘,我活着就是浪费粮食。夫君,你说我猜的对不对?你是不是觉得我说的是事实?”
韩瑾瑜赶忙摇头,“娘子,你别瞎想。我怎么可能那样想。你是最好的媳妇,我疼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觉得你碍事呢。”
“哦,原来我在夫君眼里还是一个完美的女人。夫君真好眼光。”
韩瑾瑜松了一口气,秦瑶不纠缠昨夜的事情就好。
秦瑶淡淡地说道:“夫君,你要知道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除了你外,我再嫁不了其他人了。所以你别想着再娶旁人。”
韩瑾瑜苦涩一笑,“娘子放心,我绝不会做背叛你的事。我只希望娘子以后别再说这么伤我心的话,我受不起。”
秦瑶抿嘴浅笑,“嗯,你不背叛我就好。”
“娘,您不回来看看爹吗?”
韩瑾玥拉着秦瑶衣袖,“您离开这么久,爷奶肯定想你了,我们什么时候回老宅?”
韩瑾琇轻咳一声,提醒妹妹注意分寸,秦瑶是她的嫂子,而且她的身份比较特殊,不适合经常出入韩家老宅。
“你爹身边有大哥陪着,暂时用不着我操心。你大伯,二伯,四叔,五叔他们都会过去探望爹。”
“那您回来干嘛呢?”韩瑾玥嘟囔道:“娘亲,您是不是怕大哥他们欺负爹呀。”
“傻姑娘,我是你娘,难道我能害你爹不成。”
“瑶瑶,你不能怪瑾瑜。”秦瑶话音刚落,就传来萧山穆的劝解声。
秦瑶诧异的抬头望过去,一身墨色锦袍的萧山穆风度翩翩走进客厅,他的双眸深邃漆黑,闪烁着智慧和睿智。
“萧先生,您也在啊。”
秦瑶起身施礼。
萧山穆摆手,“韩夫人莫要如此,叫我阿穆即可。你和我一般大,按理应该唤我先生,或者兄长都行,你总是叫我先生,让我心里不舒服。”
“你不嫌弃我?”
秦瑶略显惊讶,她已经嫁过人,又为人母,按照古人的规矩,萧山穆这种读圣贤书的人应该躲着她才对。
萧山穆微微颔首,“我喜欢直爽坦诚的女子,当日你救了我,我就欠下你一条命。你有需要我帮忙的,尽管找我,能办的我肯定替你办好。”
韩瑾瑜脸色铁青,怒视萧山穆。
萧山穆毫不示弱的同韩瑾瑜对视。
两人之间火花四溅,仿佛要打起来一般。
秦瑶扶额叹息,她这个相公和未婚夫婿的脾气都太倔了。
“你们都听我的,不许吵架。”
秦瑶严肃的说道:“你们俩是我儿子女儿的爹娘,是要同甘共苦过一辈子的夫妻。你们争执吵闹,让孩子们怎么办?你们有没有为孩子考虑过?”
韩瑾瑜低垂头颅,沉思良久,才缓缓的说道:“娘子教训的对,我以后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