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公主嫡谋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150章 逃难

佔酥本是想利用那位景小姐将此事徐徐图之,却是不想一道抄家的圣旨非但没有让宁家父子乱了阵脚,反而让宁利威更加冷静了。

他在朝中的人脉确实也不容小觑,即使赵安将事情做得十分隐密,但到底还是被他觉察到了什么。

虽然暂时还未窥得真相,但宁利威已经十分警惕地未再出过宁府,就是白雪主动赖在宁府大门口他也熟视无睹。

佔酥正有些失望,却是忽然就等来了李颂风的下一步动作。

“原来抄家的圣旨只是幌子,这才是真的杀招!”佔酥冲着漫天火光咧着嘴笑着。

“还不走!”忽然商筑就从身后冲了出来,一把揪住她就把她往外面带。

李颂风用的是杀招,又怎么会放过她。

“我还有事,你先走吧。”结果佔酥却是挣脱开了他的手,勾着嘴角面对着他走了几步,最后转身往宁白羽的方向跑去。

她走后没多久,就有几个刺客朝她去的方向冲了过去。

“你究竟想干什么!”商筑攥着拳头盯着她渐渐消失的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拔出腰间的短刃冲了上去。

一夜火光连天,惊得帝都的所有老百姓全都从被窝里出了门离着尚书府不远不近的距离远远看着。

尚书府和那些高官名将的府邸比虽算不了太大,但是和普通老百姓比那也是庞然大物了。此时这个庞然大物正在气势汹汹地燃烧着,怎能不让他们震惊。

后院的偏门,此时却是有人正在偷偷往外钻着。

没多久,等在偏门外的马车很快就载上了人往农庄的方向走去。

这驾马车的是永隆镖局的人,安排马车的是佔酥,而马车里面坐着的,则是宁府的那些老爷夫人们。

“酥酥,今日要不是你,我们就要命丧于此了。”宁白羽握着佔酥的手很是激动。他们此时五六个人挤在一辆马车里,人与人之间就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别提多挤了。

佔酥此刻眼睛直视着宁白羽,离他只有一点距离,还得装着满眼爱意回应着他的告白,心底别提多恶心了。

她闯进去的时候那刺客的剑离他只有一点点的距离,她差一点就心动想要就此让那剑刺下去了。

马车一路疾驰,身后追来的此刻似乎被谁全都引走又或者解决了,总之佔酥最后带着宁家人安然无恙地赶到了她在农庄的那个别院,最后把他们全都带入了地下的暗室。

暗室之前被花花备了半年的干粮,此时人多,但撑个个把月却也不是什么问题。

他们进暗室后没多久就听见有人也进了别院,脚步声立马在暗室回荡。不过那些人找了一会儿却是没发现什么,立马就又离开了。

所有人这才松了口气,腿一下子就软了下来,瘫在地上又哭又闹的,别提多吵了。

佔酥离人群挪得更远了些,安静坐在一旁颇有些无语地看着他们。

谁知她挪得远了些,却是有人离她近了不少。

此人正是宁利威。

“公主,你有办法出去是不是?”他问。

“出去简单啊,去按下墙壁那边的开关就行。”佔酥指了指机关所在的地方,回答得倒是一脸天真无邪。

“我们现在出不去。”宁利威说。

这刺客是皇帝派来的,他们哪还跟出去。本来都说帝王要臣三更死,谁又敢留命到五更?而皇帝如今给了他们一个抄家的圣旨,杀人灭口的时候还顺便放了把火,想必是要给他们保留一个清白的名声了。

可是名声再好,命没了又有什么用。

“公主,只要有人能去找到燕王,燕王一定能为我们在陛下面前说好话的。”

“燕王?”佔酥的心猛地挑了挑,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了在花魁大会见过的那张脸。

难道燕王就是在幕后一直与宁利威勾结的那个幕后主谋?

佔酥原先也对此人有过猜忌,但是一想到他和李颂风的关系便又陷入了自我怀疑。燕王和当今圣上关系好这句话不是她说的,是她特地从李桃夭那佐证过的。

可是前世害死李颂风,甚至是以背后放冷箭的方式害死李颂风的,难道正是这位好兄弟吗?

佔酥心里满是疑雾,不过动作却是麻利,很快就换好装出了门。

宁利威本来的意思是她既然能弄出暗室,又能派人引走那几个跟来的士兵,那现在随便传点消息出去自然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不过事件有如此大的进度,佔酥却是不舍得假手于他人,却是便直接前往了燕王府。

李崇丘算是一个很低调的人,低调的像是个普通人,不像个王爷。

而燕王府的氛围也算是十分融洽,妻有妻样,妾有妾姿,像宁府那种鸡飞狗跳的事情自然是不会发生。

佔酥站在燕王府门口,向那看护禀明来意后便耐心地站在了一旁等着。

燕王很快就派了管家出来请她,见到她之后态度倒是十分不错。

“公主此次来找本王可是有什么事?”佔酥听见他的称呼还是公主,不是宁少夫人又或者是其他。

“我此次算是临危受命,领了宁尚书的命令来的。”

“哦?什么命令?”李崇丘笑了笑,似乎对于她的态度颇有些不屑。

佔酥却是也没有多说,只是将宁利威吩咐她说的那些话全都说了出去。宁利威的话本是先礼后兵,先去弄一堆夸赞吹嘘把他稳定了再说。

不过这不是佔酥的风格,于是在见面没多久,两人就分别戳到了对方内心深处的恐惧与痛苦。

“王爷,如今他们都挤在我在郊区的一个别院里,那个别院有个暗门可以往下面走。我们手上的干粮只能撑几个礼拜的,我们真的只能靠您了。”佔酥的语气别提多委屈多可怜巴巴了。

“郊区别院?那又是在哪里?”不过那燕王似乎对此事起了兴致,笑着问了一句。

佔酥听了这话则是懵懂地报上了自己的地址,最后对于燕王给出的冠冕堂皇的理由点了点头,这才回了宁府的地下暗室。

“说好了?”一等她进来,所有无聊到发呆的人们便离开围了上去。

“嗯,说好了。”佔酥笑。

明面上自然是说好了,但是实际会如何,她也很期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