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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公主嫡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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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名声坏了?

宁夫人确实很大方,一口气塞了八九个丫鬟小厮给佔酥。佔酥大手一挥,全送给小锦了。

花团锦在一旁热热闹闹地说着刚才的趣事,阿簇却是垂眸一脸不开心地给佔酥敲着背,敲两下,叹一口气,把佔酥敲得心里都快堵住了。

“你想说什么就说。”

她这话一说,另外三个丫鬟就停了下来,歪头好奇地看着她们。

“公主,不说今天这出公婆会怎么看你,宁驸马心里会怎么想。若传出去,公主的名声又当如何?”

“阿簇姐姐,你家主子是东夷嫡公主,他们就是不爽也只能受着。”李桃夭听了阿簇的话十分不以为意。

阿簇知道她身份,也只能忍着。

佔酥瞧她那样,倒还真应了李桃夭这话。这世道,有权有势者说的话才是道理本身。

只可惜李桃夭如今被那老嬷认出来,自己又不至于为了她做杀人灭口的事,想来在她们这也呆不久了,不然替她磨磨三个丫鬟的性子也是好的。

这三个丫鬟既忠心又能干,只可惜同她一样,性格里的弱点还是太明显,才会落得个屈辱而死的下场。

“公主,少爷来找您。”门外有个丫鬟敲了敲门。

她虽住在宁家,但宁白羽给她面子,每每来访都会让人通报,礼数教养可谓周到至极。

想到商筑说他已与柳湘儿苟合,佔酥心里就觉得好笑。面上装着多么的光风霁月,私下不过是一个来者不拒的淫虫。

宁白羽很快就跟着丫鬟走到了院子里,佔酥见到他立马就曲身做了个揖,抬眼很是期待又娇羞地看着他。

“酥酥近日在府里可住得惯?”

“住得惯的。”

“府里的吃食若不合你胃口,便与我说,我命人······”

佔酥以为他是来找自己说教养嬷嬷一事,却不想竟是关心上她了。他这样子说熟悉也熟悉,可确也有三年未曾见了。

佔酥的记忆中依旧是那张阴冷狠戾的脸,钳着她下巴的那双手似是长着倒刺的荆棘,令她心中既恐惧又痛苦。

体内瞬间涌上一股恶心,佔酥正想移开话题,小锦却是闻声走了出来。

她恰才应当是在睡觉,此时出来的有些急,衣衫凌乱,娇艳动人。

宁白羽的视线落在她的酥胸之上,却是忽然听见佔酥略有些吃味的声音,“锦姨娘既来,我便不打扰二位了。”

他这才笑着移开视线,一双桃花眼纳了无限春光,“酥酥可是吃醋了?”

前世自己谨记三从四德,母仪天下的教诲,不敢争风吃醋也不敢倾吐委屈,最后反惹得他生了不满。

如今自己拈酸吃醋耍小性子,他倒还心情愉悦了?

男人果真都是贱骨头。

“我才没有,我巴不得与她娥皇女英,共事一夫呢!”

佔酥哼了一声,趁机泄愤般踩了他一脚,随后便跑进了屋里关上了门。

宁白羽笑着正想说什么,却是见一个小厮跑到他耳边耳语了几句,这才轻轻敲了敲佔酥的门,“酥酥,父亲找我过去商量朝中之事,我改日再来看你。”

临走前,他深深看了眼小锦。虽说在他眼里这妾室和他的通房丫鬟也没什么区别,不过是发泄欲望的工具,但是若说真心话,这锦姨娘可比通房丫鬟有意思多了。

小锦对上他的视线,娇羞地绞着帕子低下了头。

“月牙瞧着,比起公主,宁少爷更喜欢主子。”

小锦看了这个新来的丫鬟一眼,刚提起手便见她很有眼力见地上来扶住,这才十分满意地边走边说,“休要胡说,我怎么跟公主比。”

这丫鬟是公主今天新给她的,在一众下人里最得小锦欢心。所有人叫她锦姨娘,只有这个丫头叫她主子,机灵极了。

“宁少爷何时用刚才那种眼神看过公主?”

这话说的倒没错,他每每在花园就是用这种眼神看自己的······小锦想着脸上便浮上一抹绯红,随后又听见月牙有些迟疑的语气,“只是,奴婢有一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主子也知我原在宁夫人院里做事,刚才那小厮我却认得,不是少爷的,是柳小姐的······”

佔酥正坐在屋内净手焚香,听着屋外的轻声细语微微勾了勾唇。等到小锦急匆匆跟着月牙离开了,她才笑道,“这个叫月牙的倒是机灵,可重用。”

宁夫人给了她一堆下人,这月牙就是其中一个。出身不好,开米铺的爹娶了个后娘,终日饿着她,她就自己把自己卖进了宁府。又听说夫人在选人去公主院子,便买通嬷嬷把自己安排了过来。

结果一见到佔酥就主动投诚,直接把夫人安排他们来做眼线的事说了出来。

佔酥挺欣赏她的,毕竟前世自己要能遇到这么一个奴婢,说不定可以躲过不少陷害。不过转念一想,若是前世的自己,怕是对这种人避之不及。

阿簇自然是听不见月牙和小锦在院子里的话,此时听佔酥这么说,忍不住回道,“公主,她心思这么重,又如此背主求荣,还是要小心点。”

阿簇读了不少圣贤书,礼义廉耻,忠孝仁义八字被她看得很重。

佔酥笑了笑,“你说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们又何尝不是呢?”

不过这一世,除了这三个丫鬟和父兄,她谁也不会信。

等灭了檀香,佔酥便早早钻进了被窝,她决定再试试手镯,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中规律。

或许是前世死的时候正值三九寒冬,重生后她就特别怕冷。

不知是不是错觉,此刻竟觉得有阵寒气逼近,让她无端地抖了一抖。

“娥皇女英,二女侍一夫,佔酥,你都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脏点子?”

佔酥吓了一跳,转身就见商筑又躺在了她身侧。

上别人床能不能脱下大氅啊,沾上的落雪都把床弄湿了······佔酥猛地被自己的念头惊了一惊,她下次应当是在被窝里摆上台虎钳,好叫他有来无回。不对!她应该直接把窗户封了,怎还可让他靠近自己的床?

“又看呆了?”商筑捏着她的脸,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嘲讽,“佔酥,就你也学别人勾引男人?你懂情爱吗?”

嫁为人妻三年,还差点为人母,却被人问懂不懂情爱。

佔酥自嘲地冷哼了一声,也是,三年来被人耍得团团转,不是目睹她的丈夫与人偷情就是被当畜生一样欺辱,她又何曾尝过情爱的滋味。

不过她也不需要尝了。

“我是不懂,我也不需要,作为和亲公主促成两国停战,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了。”佔酥这一次没有再改变自己的姿势,就这么侧躺着平静地看着他。

宫里的教习女官最爱用芝兰玉树来夸商筑,尤其到他十来岁身形愈发挺直修长时,一举一动更是温文儒雅。但这人唯独偏爱捉弄佔酥,她愈慌乱生气,他便越来劲。

托他的福,佔酥明白了一件事。如果你想阻止对方,比起歇斯底里,无视有时候更为有效。当对方意识到你的漠视,自己便会觉得寡然无趣。

她于他,不过是蛛网之上一只有趣的飞虫,兴起时逗上一逗,厌烦时便可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