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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公主嫡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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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层层迷雾

团子认华黍为师后最先学的就是驱虫的药粉。

“入冬后还有虫吗?”

“有的,好大一只虫。”阿簇和团子齐齐点头。

然后这只虫就被佔酥窗边的药粉弄得连打了半盏茶的喷嚏。

“你如果想要让我被宁府的人戳着脊梁骨骂不守妇道,可以直接去宁府门口叫嚷,不必在此多此一举。”

这喷嚏他打了足有半盏茶,佔酥实在是被烦的受不了,最后开了窗。

“不是,酥酥,阿嚏,我那天,阿嚏——”

窗又被关上了,扬起的药粉立马又扬了他一鼻子。

商筑无奈,只好直接划破了自己的手心,流了血这才止住了那些喷嚏。

随后也没废话,直接开了窗进了屋里。

佔酥似乎早有预料,此时正坐在正对着窗口的椅子上,只是见到他滴血的手掌还是略微吃惊了一番。

“酥酥,对不起,我那天真的是喝醉了,我也不知道我说了什么。”

“你醉酒向来只说心里话。”佔酥笑了笑,“没事的,你说的也不是假的。”

“但是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母后的临终遗言。”她抬眸冷冷地看向他。

“我不知道——”

“商筑,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挑破,其实你的那些病都是装的吧,你会武,自小就会。”

如果他进宫时太医诊出来的病是真的,他不止习不了武,更无法像前世那样坐于马上力破千军,乱军之中取了李颂风的首级。

他怎么会是病秧子呢,一直以来都只是自己在自欺欺人罢了。

他们的相遇从一开始就充满了谎言,那个时候她心疼他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让着他,一到冬天看他咳嗽就心疼地不行,连自己的生辰都过得不是很开心。

她那时甚至想自己若是生在夏日便好了,夏日他从不咳嗽。

原来一切都不过是谎言。

商筑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解释。

可是佔酥已经先他一步开了口,“如今你依旧还是要继续骗我吗?”

他便不说话了。

沉默了很久后,才开口说,“对不起,我只是自小习惯了。”

自有意识前起便习惯了。

佔酥冷笑一声,垂眸敛去眼中自嘲。

是啊,从小为了让东夷皇室不会杀你,你便战战兢兢步步为营。在你们商冷一族眼里我们阿粟凉究竟算是什么?

仁义道德都是假的,为天下做出的牺牲是假的,善意也是假的,整天都只想着杀你们。

是不是因为我们迟迟没有杀你们,所以你们最后反过来杀了我们?

“你既不想说真话,又何必过来。商少主既身子不好,还是早些去外面找个大夫看看吧,在我这里看不好。”

见他又捂住胸口咳嗽了几下,佔酥勾唇冷笑了一声。

“华黍在你这里,我去哪找大夫。”商筑笑了笑,脸上已没了恰才的慌乱,倒是恢复了往日的笑容,“你我既是盟友,就容我也暂住疗个伤吧。”

可真是不要脸。

“顾南陔的院子已经被我收拾出来给华黍住了,这里没有空房间了。至于华黍那边,我相信她绝对不想治你。”

“那我就住在你这里好了,她不给我治,你给我治。”商筑说着就躺在了佔酥床上,一副要耍无赖的样子。

“我不会治。”

“你会治的。”商筑笑着看向她,“今晚应当就是你那个花魁大会的琴艺比拼了吧,你找到顾南陔了吗?”

“也是,你都把他屋子空了,又去哪里找他呢?”

佔酥握着拳,气得眼底猩红。

“阿簇。”她喊了一声。

阿簇很快就闻声走了进来,看见床上的商筑立马就握住了拳。

那药粉竟然没用。

“去把柴房收拾出来,我们要收留商少主几天。”

“是。”

“记住了,商少主是江湖人士,收拾得更贴近江湖些,免得他思乡情切,日日咳血。”

“是!”

商筑听了这话躺在床上又是笑了笑,翻了个身竟然就闭了眼打算睡觉了。

这路他赶得确实还挺累的······

佔酥拿他没办法,正好院子中王小明已经带着花花在练拳了,便也看了几眼。

昨夜打那些地痞无赖她就感觉到了,自己体内好像有源源不断的力气给她用。

若是自己学会这些招式······

这么想着,她便跟着院子里王小明的动作也扎起了马步。

“你想学武?我可以教你啊。”然后身后就传来了商筑带笑的声音。

这是被拆穿后也不装了?

佔酥忍不住又是冷哼了一声,“你睡醒了就趁早去柴房熟悉熟悉新环境。”

“公主,宁桓少爷来了。”守门的丫鬟跑了过来。

佔酥点了点头,也没再理会床上的人,主动迎了出去。

总不能让宁桓到她屋子里来。

“酥酥,你叫我?”宁桓刚走进来,就见她主动走了出来,脸上立马绽开了笑意。

“嗯,我认识了一个神医,可以给姨娘看看。”

······

宁桓救母心切,没多久就安排好了一切,随后带着佔酥和华黍进了焦姨娘的院子。

焦姨娘算是宁府比较特殊的一个人,前世佔酥只记得她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里诵经礼佛,从不理会府里的事。

就算后来她儿子落发为僧了,她也没问过一句话。

前世她未曾与她谋面,这倒是第一次见到她。

衣着素雅,盘发未置一簪。头上虽无白发,但神态看着比宁老夫人都要苍老疲惫。

佔酥细细打量着她的眉眼,却是忽然有些惊讶,怎和她在虚无之中看见的那幅画像上的女子也有几分相像?

那女子究竟是何人······

“此毒可解,只是会费些功夫。”华黍已经把好脉了,站起身说。

“一把年纪了,死了也就死了。”

谁知还未等宁桓欣喜道谢,这位焦姨娘已经率先开了口,一句话直接就让宁桓的神色有几分僵硬。

“几位若无事,便请自便。”她说着又跪在蒲团上念起了经,再不管他们三人。

华黍忍不住嘀咕了一声,倒是佔酥又想到了在虚无中看见有关他们母子相处的那些尴尬片段。

这小小尚书府还真是弥漫着层层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