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没有做亏心事的话自然也不怕走夜路。
而不知过了多久,这周围依旧是处在一片漆黑的状态下。
眼前的情况反倒是让我多了一些的猜忌。
正当我十分不解之时,眼前竟然出现了一道光亮。
甚至仔细听一听也能听到那敲锣打鼓的声音。
什么?
我实在是诧异,这么晚了哪家竟然还有如此的闲情雅致?
我下意识的掏出手机准备看一下时间。
然而长时间没有为其充电,此时此刻已经是黑屏的状态。
这让我有了片刻的紧张。
但是过后也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随之向那亮光处走了过去。
既然有亮光也有声音,那自然是有人存在的。
总比我自己漫无目的的在这山野之中行走。
如此一想我也略发的宽慰。
与此同时慢慢的向那个位置靠近过去。
而随着距离越近,眼前的敲锣打鼓的声音也让我越发的觉得不对劲。
明明是喜曲。
但是却总透露着一股哀怨的声响。
就仿佛女子哭泣一般。
这样让我感觉更加的有些不太正常。
同时也向那位置探望过去。
而眼前的庭院大门紧闭,也只能看到外面挂着一红一白两个灯笼。
……
头一次见到如此奇特的搭配。
一时之间也让我有些不知如何上前。
思前想后这里总比在外面游荡要好得多。
想到这儿我也上前准备敲动那扇门。
门的样式看起来很是庄严,像是古代王府那种。
门敲响的一瞬间,里面敲锣打鼓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很快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动作很细微,像是猫走在夜间一般。
没有任何沉重的声响。
我下意识的停住了手里的动作。
不知为何也感觉自己此时此刻的举动有些唐突。
毕竟现在虽然看不到时间,也并无月亮的照射。
也能清楚眼下已经是午夜三更。
一个陌生的男子敲门的情况下,只要是正常人恐怕都不会给开门的。
咯吱。
眼前沉重的门发出了声音。
也在一瞬间让我更加的震惊。
还真有不正常的人。
我正下意识的向那个位置看过去的时候,一个人影也在门后一闪而过。
“有什么事吗?”
那声音传了出来,在这本安静的环境之中我就没有办法听清楚他是男是女。
声音极其的沙哑。
甚至还夹杂着一些颤音。
这让我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去称呼他。
“您好,我过来这边办事,一不小心迷路了,这个时间也打不到车,看到您这边儿有光线便想着过来询问一下。”
我本想说借宿一晚。
但不知道为何眼前的这个情况,让我或多或少的感受到一丝危机。
所以说为了保命,自然也是要有眼力劲儿。
正当我说出此话之后,他却将门直接拉开。
与此同时我也注意到他此时身上的穿搭。
是一件红色的长袍,如侵了血一般鲜艳。
而模样看起来大概也已是半老徐娘。
但是年轻的时候面容应该是较好的,以至于即使老了也是风韵犹存。
他一偏身,也露出来里面的布置。
看起来极其的喜庆。
但是同样让我又有些震惊的是那里面一片是红色,另一片则是犹如冥堂一般。
两边交缠在一起更是让我有些不明所以。
“家里今天有喜,现在已是置办的时间,若是感兴趣今日可以留在这吃个便饭。”
我越发的震惊。
听到了他的话之后也实在是有些瞠目结舌。
虽说古时候结婚确实会选在黄昏之时。
但是现在大概也就是午夜凌晨的时间。
没想到竟还有这样的习俗,在这个时间办喜事。
我还在错愕之际,他已经将位置空了出来。
示意我走进去。
鬼使神差的我也没有任何的想法。
尾随在他的身后走了进去。
而接下来的情况也让我察觉到了更加诡异的地方。
此时此刻在我的面前出现了两极分化。
一处正在奏着喜乐,面前的宾客们也都是笑意盈盈。
但是另一处挂满白色灯笼的位置,也不断的传来哭泣的声音。
我站在了原地,没有在继续向前的冲动。
这是什么情况?
开天辟地还是头一次见到喜事和丧事一起办的。
我正想着,刚刚的那个夫人也已经是在我面前摆了摆手。
“随便坐,我先去招待宾客了。”
听到了那夫人的话我也点了点头,随之坐在了喜事的这一边。
然而就在我坐下去的一瞬间。
在场的人也都齐刷刷的向我这边看了过来。
目光略显狰狞。
完全不像是来参加喜事。
反倒像是来夺命一般。
我笑着冲着他们打了个招呼,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面前诡异的情况也让我越发的深沉。
看来要是想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可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坐在这片刻。
很快也就有一个盖着红盖头的女子被牵了出来。
不仅如此在他的面前,一个脸色略显苍白的男子也被搀扶着走了过来。
我正有些疑惑之时。
耳边也已经响起了一阵尖锐的声音。
与此同时周围喜乐的声音也更加的大声。
甚至已经到了刺耳的程度。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那个脸色苍白的男子并未有任何的动作。
而且也或许是因为我所处的位置的问题。
他看起来像是在闭着眼睛一般。
在想到这个情况之后,我的心中也猛然之间升起了一个疑虑。
与此同时慢慢的拿起了工具箱里面的三清铃。
几乎没有任何停顿,下意识的摇动了一番。
而就在这时刚刚还任由人搀扶着的男子却突然之间猛的僵直起来。
我靠!
眼前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我睁大了眼睛。
那新郎官不是人?
在这个认知出现之后,我也准备再次认证自己的想法。
可还未等到摇晃着手里的三清铃之时,面前的几个人竟然也缓缓的向我这边看了过来。
表情极具恐怖。
犹如看死人一般死死的瞪着我。
我的手在一瞬间变得有些僵硬,此时此刻也总算是感觉到他们的脸色也是同样的苍白。
甚至是毫无血色。
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为何会出现这么离奇的事情?
前有王耀祖养小鬼儿,后又出现红白喜事一起办。
而且新郎官还有可能不是人。
最主要的是眼下的这些宾客也是十分的不正常。
这些情况交织在一起,让我一时间不知如何去处理。
我下意识的寻找那个将我带进来的夫人的身影。
他的状态看起来并不像不正常的。
然而此时此刻我才发现他正坐在堂前,一脸欣慰的看着眼前那个已经变得直挺挺的男人。
我下意识的想将三清铃收起来。
这是我平日里赶尸尸体听到声响便会随之在我的授意下摆动的法器。
所以说眼下的这个情况也已经显现了我所面对的这个场景。
我清了清嗓子。
此时也准备起身。
但是很快也能看到那个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竟然下意识地摆动了一下。
是活人?
我本以为新郎官和新娘子一样都是死人。
但是眼下的这个情况却也已经确定了我的选择。
分明不是!
所以若是没有猜错的话他们难不成是在结冥婚!
此番想法一旦出现,我也没有办法再控制自己的想法。
与此同时也更加的慌张。
若真是我所想象的那样,那不得不说眼下的这个场景简直就是在与天抗衡。
结冥婚。
顾名思义,其中的一个或者是两位都是已经死去的人。
若是两个都是死去的那倒是还可以接受。
问题是最怕的就是一方是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