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原本紧闭的房门突然被缓缓打开。
由于年久失修,大门每动一分都会有响声传来,很难让人无视。
尤其是这个氛围下。
宋玉郎转过头,死死盯着大门方向。
这个时候,谁会如此大胆,擅自打开叶旭家的房门?
难道门外之人不知道宋家大公子在此吗?
叶旭也奋力抬起头,心中多了些期盼。
他想不到谁会来救他,但总归有了希望!
当大门全部打开后,屋内几人全都愣住了。
出现在眼中的,是一个极为邋遢的老者。
竟然是老张头!
叶旭顿时心若死灰。
这哪是来了个救星,纯粹来了个老登!
还是逼的!
“哪里的老东西,快滚!”
宋玉郎冷着脸,怒斥一声。
尽管他不认识眼前之人,但从衣着外观就能看出地位。
不是乞丐,也强不了多少!
老张头贼眉鼠眼的打量着,不一会便露出了谄媚之色。
“打。。。打扰了。。。小老儿。。。”
“哪里的老东西,快滚!”
宋玉郎冷着脸,怒斥一声。
他不认识老张头,但从衣着外观就能得知,也是卑贱的底层人。
老张头一脸恐慌,不停的致歉。
“宋少爷,抱歉抱歉!小老儿是不小心,不小心才。。。”
宋玉郎恶狠狠的打断了老张头。
“少废话,不想死就快滚!”
在宋玉郎心中,这种人就不配和他讲话!
若不是要处理叶旭,这个老头连进入他视线的资格都没有!
如今被自己怒骂,已经算祖坟冒青烟了!
“小老儿这就滚。。。这就滚。。。”
听到这个,叶旭不禁低下了头,心中哀叹连连。
果不出他所料。
就在这时,宋玉郎对着门口又是一声怒骂。
“老东西,看来你是活腻了!”
原来是老张头嘴上答应离开,但身体始终站在原地没有移动半步。
这个举动,彻底惹恼了宋玉郎。
如今连一个老东西都不将他宋家大少爷放在眼里了?
“去,把这个老狗给我废了!”
“等等等等!”
老张头疯狂摆手,一边求饶,一边呼喊。
“宋少爷,小老儿有句话说!”
宋玉郎抬手制止了护卫,随后怒骂道,
“有屁快放!”
“多谢宋少爷!”
老张头一边给宋玉郎鞠躬行礼,一边给叶旭使眼色。
好似再说,别担心,有我在!
叶旭心中小小惊愕了一番,可还是没有抱多大希望。
任凭他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老张头能如何。
果不其然,老张头一句话,险些让叶旭晕死过去。
“宋少爷,小老儿和宋家倒粪的下人有些交情,你看能不能给个面子,饶叶旭一命?”
宋玉郎愣住了,眼中满是迷茫。
他眼中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你。。。你说。。。什么?”
老张头咧嘴笑笑,再次重复了一遍。
“小老儿说,和宋家倒粪的下人。。。”
“谁!”
宋玉郎大叫一声,声音异常尖锐。
老张头毫无异色,再次开口道,
“和宋家倒粪的下人。”
这次,宋玉郎终于听清了,也反应过来了,可是,也暴怒了。
“老狗,你敢戏耍本少爷!”
“宋少爷,小老儿没有。。。”
宋玉郎根本不给解释的机会,一脸狰狞的怒骂道,
“滚!从本少爷眼前消失!”
“不然你和那个倒粪的,都得死!”
谁曾想,老张头还在那手舞足蹈,完全没有走的意思。
宋玉郎怒指前方,对着一名护卫下令。
“将这条老狗呛死在粪坑里!”
这下老张头终于知道害怕了。
护卫还没动,他便关上门,一溜烟就跑了。
“少爷?”
宋玉郎不耐烦的摆摆手。
“算了,一条老狗,改日再收拾他。”
老张头捣乱,的确让宋玉郎心烦,但也从侧面松了口气。
刚刚房门被打开,宋玉郎是有些担心县令余淼突然出现的。
宋玉郎的确不怕,可并不代表能够当着余淼的面随意杀人。
宋家与余淼之间,类似井水不犯河水的形势。
但老张头出现后,让宋玉郎明白了一件事。
叶旭的身份,凭什么得到县令的庇护?
“贱狗,是不是还想着有人救你呢?省省吧!”
宋玉郎狞笑着走上前,不断用手拍打叶旭的脸上。
“你以为一首诗真能如何?别做梦了!”
“余淼再不济,也是一县之长,凭什么为你一个卑贱的乞丐撑腰?”
“是凭你卑微?还是凭你低贱?”
叶旭满是怒火的瞪着宋玉郎,却没有再开口辱骂。
他不想承认宋玉郎的话,却又不得不承认宋玉郎说的是事实。
县令,凭什么为了他得罪庞然大物宋家?
“行了,时间不早了,本少爷要开始享用美人了!”
“叶旭,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你若是不选,那本少爷可就自行选择了!”
叶旭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中早已是恨疯了。
这一刻,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让眼前这个畜生暴毙!
“宋玉郎,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哈哈哈!”
宋玉郎大笑着,又恢复了癫狂的模样。
“苍天?真是笑话!你都不如求求本少爷饶过你!”
“看来你是不打算选了,那本少爷就自行。。。”
就在这时。
咚咚咚。。。
门口竟然又传来了敲门声。
宋玉郎下意识就认为是老张头前来捣乱,暴怒到了极点。
“老狗,今日不将你呛死在粪坑里,我宋玉郎誓不为人!”
吱吖。。。
房门缓缓打开了,两个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宋玉郎怒不可遏的狰狞,顿时僵在了脸上。
不是老张头,而是县令余淼以及县尉沈宇!
宋玉郎大脑一片空白,想不通二人为何会出现在这!
这里可不是闹市区,更不是县衙附近,而是洛川有名的贫民窟!
贫民窟在县城位置最差的边缘角落。
从县衙走到这,需要好一段时间!
除非特意来这!
宋玉郎深吸一口气,连忙换上一副笑意示好。
“没想到是县令和县尉大驾,玉郎有失远迎!”
余淼面无表情,眼神阴冷,不怒自威!
一旁的县尉沈宇眯着眼,大声质问。
“你骂谁是老狗?你要将谁呛死在粪坑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