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敬铭摇了摇头:“我虽然有些门路,但这些事王文强瞒得非常仔细,根本没漏出来过什么蛛丝马迹。
如果你们想和他作对的话最好考虑清楚,他背靠的不仅仅是自己手里的粮食,还有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拉拢的基地高层。
这种人有钱有权有背景,很难真正地被打倒,只要伤害不足以一击毙命他基本上都能卷土重来。”
赵依依自然明白,按照现如今他们这群人的实力并不足以和这个王文强硬碰硬,但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伤痕累累地受苦。
“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个王文强彻底爬不起来吗?”
她开口询问,倔强地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思考这些事。
孙敬铭沉默片刻后开口:“可以去和基地内本就看不惯王文强的人联手合作,但是必须要让他们看到你们的价值才行,否则根本没办法入这群老狐狸的眼。”
他坐在原地思索着,有些头痛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随后猛地一拍桌子。
“我想到了!研究所的两位大佬,也是一对夫妻。
他们身后有着不小的背景,整个研究所基本上都在这两个人的掌控之中,手里也算是握着基地内的尖端科技。
之前就因为没有趁早共享研究成果的事吵了一架,现如今可以说得上是水火不容。
一个是粮食,一个是技术,都是基地高层非常需要照看的两股势力,但或许是因为王文强不可告人的秘密,基地高层总是偏向他一些,许多晶核都流入了他的口袋里。
可研究所最需要的就是人手和资金,现如今最重要的两样东西都被另一个人抢走,这夫妻两能愿意才怪呢,恐怕早就想把王文强弄死。”
赵依依眼睛亮了亮,肿成桃核的眼睛此时也多少显得有神了一些。
“那我该怎么让他们知道我的用处呢?”
孙敬铭摸了摸下巴,随后将一张照片放在了他们的面前,随后开口介绍:“这个女人叫郑莉,平日里整天混迹在训练场,是一个非常强大的攻击性水系异能者。
她是父母的独生女,也是掌中宝,只要能拿下她那想见郑教授和汪教授都不算什么难事。”
得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赵依依便和余钱一起赶去训练场找人,倒是没费什么功夫就将人找到了。
郑莉得知了赵依依的来历,毫不在意的喝了一口水,用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擦汗。
“想见我爸妈没问题,你只要能把我揍得没法还手,那我自然会满足你的愿望。”
赵依依自然应战,只可惜她多少有些轻敌,毕竟从未见过攻击性的水系异能者,再加上本身异能就被克制,居然不到10分钟就直接败下阵来。
郑莉轻蔑地笑了笑:“就你这种水平还想着见我爸妈?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余钱见她要走,干脆直接走上前开口:“你要不要和我试试?我相信我可以给你一个惊喜。”
她说话十分自信,倒是成功让郑莉停住了脚步。
郑莉174的个子,看余钱甚至需要低头,这让她觉得有些可笑。
“你确定是惊喜?”
余钱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保证,你只会输。
但咱们先说好,你输了之后就要带赵依依去见你爸妈。”
郑莉欣然同意,却在第一招就败下阵来,根本没能挡住余钱轻松团出来的雷球。
自信心遭受了极大的打击,郑莉却遵守承诺带着赵依依和余钱去见了郑教授和汪教授。
两人气势非凡,坐在赵依依面前却显得十分和善。
“我们对你其实也没有什么要求,但如今急需一个人帮我弄清楚王文强藏着掖着的生意是什么。
我想着让你潜伏进去研究,不过你放心,三天之后你和你父亲都会被我救出来。”
赵依依并没有半分犹豫,前方不论是龙潭还是虎穴她都会去拼一把,只要能救出来自己的父亲就一切都值得。
余钱虽然担心却也没有跟过去,她至少要留在外面查看情况,至少要有一个人能在这三天之内照顾一下刘玉燕。
这几天她每天都是两点一线,十分焦虑地守在别墅外,不过好在还是看到了赵依依和赵文成功从里面逃了出来。
郑教授倒真是守信用,真的趁着三天满的时候派人把赵依依捞了出来,可对方却变得眼神中充满了抗拒和痛苦。
余钱知道别墅外不是什么聊天的地方,干脆扶着赵依依和赵文回了家。
赵文不知道为什么,前几天看着还好好的腿突然之间便骨折了,此时正痛苦地软塌塌地缀在膝盖下方。
余钱连忙安排人前来照顾他们,不论是赵依依身上的伤口还是赵文腿部的骨折情况都在不停好转着。
余钱悬着的心也总算是落了下来,这时赵依依才整理思绪和她说了去的这三天所见所闻的事情。
原来王文强不可见人的事便是人口买卖,不论是年幼的孩童还是一些已经满脸皱纹的老人,凡是有市场需求,王文强都会拼尽全力去“进货”。
但这又能如何?前来购买的人都是一些有权有势的人,他们都暗地里偏向王文强,恐怕就算是这个王文强真的被人发现什么马脚都立刻会被人掩盖住。
官官相护在如今的京都基地内显得分外突兀,但最受迫害的还是底层的普通人,他们寻找的走失的家人或许已经被当作货物一般卖了出去。
赵依依坐在沙发上流泪,眼睛空洞却又痛苦,痛苦之中也掺杂着无能为力。
“里面还有天真无邪的孩子,年迈的老人也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看不到。
环境压抑,如同被人硬生生摁进了深渊之中,根本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猛地抓起酒杯灌了一口:“我不是什么善良的人,但我真的害怕今后我会不会再次成为他们的目标,会不会再被抓回去拍卖一次。
我爸被他们骗进去做保安之后才发现了不对劲,有好几次想逃跑或者带着受害者逃跑,最后都被人送了回来,然后便是遭受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