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仇,你手下的那些杀手呢,全都给我叫过来!”
刚一回到将军府,赵兴才就气呼呼地找到了管家老仇。
老仇眉头紧皱。
“少爷,老爷不是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用零卫么?”
赵兴才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才能报复李阳,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你知道什么,本少爷今天在外面被人好生羞辱。”
“那人若是只羞辱我也就罢了,他竟然还敢当众羞辱父亲。”
“老仇你说,此人是不是罪该万死?”
老仇作为虎贲将军的铁杆粉丝,最听不得的就是在大周境内有人对将军不敬。
当即取了一只信鸽来,在赵兴才的面前放飞。
“此人真是可恶!”
“零卫们眨眼便到,少爷你快与我说说那人长相几何,身在何处。”
“可不能让这等宵小之辈跑了!”
从小到大,赵兴才不知用这个方法拿捏了老仇多少次。
如今竟还屡试不爽,不禁暗暗发笑。
“此时应该还未出珍宝阁。”
“身高七尺,容貌甚伟,穿素衣长袍,拿一柄紫金摇扇!”
老仇刚刚粗略记下,六名零卫便飞身驾到。
“见过仇副将军,见过少爷。”
赵兴才得意洋洋摆摆手,让他们起来。
“尔等去给本少爷消灭一人,务必做的干净!”
零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拱手答应。
老仇深知赵兴才不懂得发号施令,立马上前重新说明了情况。
“先有一人身高七尺,容貌甚伟,穿素衣长袍,拿一柄紫金摇扇,刚出珍宝阁。”
“你六人两两一组,暗中跟随。”
“待四下无人之际,取了他项上人头来。”
“我与少爷就在此处等你们,速去速回。”
听闻此次的目标只有一个人,零卫们无不冷笑。
他们可是以十二人之力灭了敌国两万精兵的零卫,此次叫六人前来只为消灭一届布衣,自然觉得有些大材小用。
“将军放心,少爷放心,我等定不辱使命。”
说罢,众人四散而去,转眼间消失不见。
“老仇,你说他们多长时间能得手归来?”
老仇粗鲁计算一番。
此去珍宝阁不过一里路,一往返用不了半个时辰。
珍宝阁地处皇城中心,四周闹市喧哗,想找到暗中下手的位置并不困难。
即便众人有所失误,一个时辰也该回来了才是。
“一个时辰便够了。”
赵兴才哈哈大笑。
“老仇啊,去拿上好的大红袍来。”
“本少爷要一边品茶,一边等着好消息传来。”
“美茶配美景,美啊……”
老仇一拱手,娴熟地溜进了将军的书房,偷了些极品大红袍出来。
为了不让赵兴才在一个时辰内喝光了茶,老仇这次偷了双倍的量出来。
赵兴才看着壶中茶汤,贪婪之色尽显无疑。
一口接一口,赵兴才足足喝了半个时辰才稍稍停歇。
但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直到赵兴才把茶水喝了个精光。
也没看见任何一名零卫回来报信。
“老仇,你不是说一个时辰就能回来么?”
“现在一个时辰早就过了,他们人在何处!”
老仇何尝不纳闷,零卫都是万中无一的高手,即便是不得好位置下手,也不至于音信全无。
零卫规矩,超出任务双倍时间之人,必须要飞鸽传书自请惩罚。
如今时间已近三倍,别说信鸽了,就是紧急时刻用于求救的冲天炮他们也没看见一发。
“也许是路上耽搁了,少爷不妨再等等。”
殊不知,那六名零卫早已变成了阴沟里的尸体。
而他们的腰牌,却被玉无双送到了李阳的案牍之前。
“殿下,卑职已经查实,这六位零卫都是赵家之人。”
“还请殿下下令,应当如何处置。”
李阳看见盘子中的六块金牌,不由得一惊。
“不愧是大户人家,金子竟是这般用法。”
拿起金牌掂了掂,李阳却莫名其妙皱紧了眉头。
他在身上摸索一番,将珍宝令同时放在手上掂了掂。
“真是奇了,珍宝令比零卫腰牌明明小上一圈,却有如此分量!”
玉无双也很是好奇,上前接过轻轻一掂,发现确如李阳所说。
“的确,也不知这珍宝令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似金非金,似玉非玉。”
李阳一时间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材料,只好把话题拉回了赵兴才身上。
“将军府的尾巴处理干净了么?”
玉无双一拱手。
“殿下您放心,那些人办事干净利落,是不会留有后患的。”
“只不过赵兴才那个罪魁祸首身在将军府,众人不好下手。”
“我们要不要用些其他的办法,杀杀他的锐气?”
李阳轻轻点头。
“赵兴才作恶多端,自然是要处理的。”
“只不过往日的方式放在他身上怕是没有效果,顽疾还需猛药拔,你说是么?”
玉无双再次拱手。
“殿下所言极是,具体如何,还请殿下吩咐。”
李阳招招手,让玉无双附耳过来。
“无双,你这般……”
大概一盏茶的时间,李阳总算说完了他的部署。
玉无双的嘴角也微微上挑,难掩喜悦之情。
“卑职遵命,即刻去办!”
又一夜时间不知不觉过去,第二天的朝阳依旧耀眼。
等了大半夜不见消息的赵兴才是靠在院中柱子上睡着的。
如今阳光洒在身上,暖意上涌,终于睡得舒服了些。
只是这般舒服并没有坚持多长时间,甜蜜的梦乡也是被耳朵上剧烈的撕裂痛感给搅得七零八落了。
赵兴才刚要发脾气,却发现揪着他耳朵的人,正是他的父亲,大周虎贲将军赵破!
“爹……疼……”
因为疼痛的缘故,赵兴才的声音夹杂了几分颤抖。
“逆子,你昨日究竟做了什么!”
“又得罪了什么人?”
赵兴才一边拽着赵将军的手,一边连连点头。
“爹,没有啊!”
“孩儿昨天出门是被别人欺负,何来得罪人一说?”
见赵兴才不见棺材不落泪,赵将军手上的力道顿时加了三分。
生是疼得赵兴才踮着脚尖站起来。
“你若不曾得罪人,为何我将军府会被禁军团团围住,点名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