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一,你去刑堂领罚。”
刑堂?!
玄一面色微白。
“...是!”
玄一退下后,凤夕染抱起凤小鱼,“王爷,我可以出府了吗?”
夜镜玄没有阻拦。
......
凤夕染带着凤小鱼去了醉仙楼,曲未央紧绷的心,在看到凤夕染母子后,松了下来。
“央姨,我饿了。”
曲未央早就准备着吃食,这下自然是赶紧让人送来。
凤小鱼大快朵颐。
“吃慢点,别噎着。”
凤夕染给凤小鱼夹了一些青菜。
“掌柜的,王府里发生了什么?”
凤夕染将这几天的遭遇给曲未央说了一遍。
“这个凤轻音,真是该死!”
曲未央捏着拳头,面色沉怒。
“不过,这次她也没有好过。”
想起刚才当着夜镜玄的面,对凤轻音一顿输出的场景,她就觉得痛快。
还有那个玄一,也受到了眼中的惩罚!
吃晚饭,凤夕染在凤小鱼睡着后,离开了醉仙楼。
西郊别院。
男人拿着一个喷壶,在给院子里的花草浇水。
他穿着白色的衣裳,宛若谪仙般。
“咳咳咳~”
忽然男人捂着胸口开始咳嗽起来,脸色一下子苍白。
“爷,该吃药了。”
一旁的手下提醒道。
“嗯,把药端来吧。”
即墨离点了点头,声音如羽毛般轻盈。
手下把药送来,即墨离端起来看着碗中黑乎乎的药汁,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个药方是凤夕染给他的,服用了几次后,他感觉到身体在慢慢恢复,当然距离痊愈还需要一段时间。
即墨离举起药,准备喝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等等。”
即墨离一愣。
“凤夕染?你怎么来了?”
凤夕染朝着即墨离走来,取下头发上的发簪,在自己的手指上划了一道口子。
“药。”
即墨离不解地看着凤夕染,将药递了过去。
凤夕染将血滴入碗中,滴了三滴后收回,“好了,可以喝了。”
即墨离怔愣地看着药碗。
三滴血早已溶入药汤不见,甚至闻不到任何血腥味。
“你这是...”
凤夕染解释道:“我的血能解百毒,会加速解掉你体内的毒。”
即墨离恍然大悟,将碗里的药一饮而尽。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凤夕染笑了笑,“九王爷果然聪明。”
说完,脸色沉了下来,“我没有更多的耐心了。”
“是因为夜镜玄吧?”
即墨离也严肃起来。
他自然听说了凤夕染搬进摄政王府的消息。
今日,凤夕染忽然来找他,还说这样的话,那肯定是在摄政王府发生了什么。
“是。”凤夕染眼底闪过一抹恨意。
即墨离虽然好奇夜镜玄和凤夕染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可是他没有问。
“本王已经通知了以前的部下,除了个别几个决定颐养天年,其余都答应本王会重回战场。待幽云十三州的兵马回归本王麾下,本王就有一战之力了。”
凤夕染点了点头。
大夏朝东部临海,其余三个方位和别国相邻,是以军事层面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局面。
分别是北境军,西地军和南域军,由三位大将军镇守。
如今的北境军首领是夜镜玄。西地军将军是现任大夏皇帝的岳父,定远大将军。
至于南域军首领骠骑大将军则是即墨离的人。
幽云十三州,指的便是南域,每一个州都有一个副将军。
即墨离军事天赋极高,少年的他曾经在大夏南域打出许多传奇战役,多次把南蛮打得落花流水,威名远扬。
是以,即墨离身后有许多追随者。那些追随者在即墨离中毒、新皇登基之后纷纷选择弃甲归田。
如今,他们为了即墨离,又选择回归。
若是即墨离重掌南域军,并得到朝中德高望重之辈的支持,再加上他本就是名正言顺的帝王人选,便有了和现任皇帝一战之力。
......
“凤夕染,你可真是歹毒!”
凤夕染走在摄政王府的路上,一道身影突然拦住她的去路,开口对她一阵辱骂。
凤夕染定睛一看,发现是林夕后,眼神也冷了三分。
“林公子此话怎讲?”
林夕一脸怒容,看凤夕染的眼神宛若在看一个蛇蝎毒妇。
“凤夕染,若非你从中挑拨,玄一怎么会被罚去刑堂,差点丢了命?!”
“真是可惜!”
“你!”见凤夕染这般态度,林夕更是怒不可遏。
“我怎么了?身为王府侍卫,他纵容下人犯错,被罚不应该吗?”
“玄一为什么会这么做?还不是因为你歹毒吗?”林夕质问道。
凤夕染双手环胸,“你们一口一个我歹毒,我倒是好奇,我是挖了你们祖坟还是灭了你们九族了?”
“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没有数吗?”
凤夕染摊手,“不好意思,没有!林公子,我很忙的,麻烦让让!”
见林夕丝毫没有让的意思,凤夕染只能将他撞开。
林夕身为大夫,武力值没有凤夕染高,被她这么一撞,差点跌倒在地。
“凤夕染,你给我站住!”
哪知凤夕染根本就不搭理他。
待凤夕染的身影消失,另外一道身影从林夕身后出现。
“林公子。”
“绿萝?”
绿萝笑着点头,望着凤夕染离开的方向,脸色逐渐沉了下来,“林公子,这个凤夕染真是不知好歹。”
林夕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绿萝眼神闪了闪,继续道:“林公子也知道,我家小姐心地善良,不会对凤夕染做什么。可是身为她的大丫鬟,我实在是无法坐视不管。”
林夕听明白了什么,沉声道:“你有什么打算?”
绿萝眯了眯眼,“林公子,我家小姐得了一种病,需要人血做药引,你帮忙看看,谁的血最合适吧!”
林夕眼底划过一抹精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