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凤夕染几人从即墨逸轩的包房中出来。
“五皇子殿下慢走不送!”凤夕染目送着即墨逸轩两人离开,唇角勾着一抹若有似无得弧度。
一转身,一抹高大的身影站在了她的面前。
“摄政王殿下?你怎么会在这里?”
凤夕染多少是有些诧异的。
夜镜玄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如鹰隼一般的目光落在凤夕染身上,让凤夕染倍感压力,有种自己没穿衣服裸奔的错觉。
“本王还没问你,怎么和即墨逸轩鬼混到一起了?”
鬼混这个词可以说是用的很微妙了。
凤夕染心中不由觉得好笑。
夜镜玄这幅抓奸的模样是几个意思?
真当她是摄政王府的下人了?
“摄政王殿下这话说的,我们又没什么关系,我和五皇子怎么鬼混到一起,与你何干?”
夜镜玄觉得自己的躁郁症又要发作了。
这个女人似乎有一种本事,那就是能轻易撩拨他的怒火!
“不过王爷要是想知道,我也不是不能说,五皇子殿下丰神俊朗,我和他一起,无非...”
玩的就是欲言又止,引人遐想。
夜镜玄不由想到,他们在房间里待了挺长的时间,脑海中情不自禁就想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他只觉得特别不舒服,就好像是自己的东西被人给染指了一般。
“你若是想要攀附即墨逸轩,那我劝你早点死心。且不提即墨逸轩此人心术不正,就凭你的名声,也休想和他有个好的结果。”
她的名声?
这是看不起她啊?
凤夕染不在意一笑。
这个笑容,看在夜镜玄眼中,像极了自嘲,有那么一瞬间,他忽然很后悔说刚才的话。
“请问王爷,我什么名声?是我不知廉耻和乞丐私奔?还是和乞丐珠胎暗结?”
她如今破烂的名声,和夜镜玄逃不了干系!
他,有什么资格嘲讽她?
夜镜玄紧抿唇瓣。
他,不是这个意思!
“王爷的旧疾治的如何了?”
夜镜玄没想到她问这个,微微一愣,“还在治疗。”
凤夕染缓缓点头,“希望王爷能尽快治好旧疾吧!”
其实,她内心想着夜镜玄最好是被旧疾折磨死。
可是,她清楚那不可能,祸害遗千年不是没有道理的。况且夜镜玄这个人看起来命硬,哪有那么容易死?
夜镜玄以为凤夕染是在关心他,面色缓和了一些,只是下一秒,他的表情就绷不住了。
“毕竟王爷的旧疾好了,我和我家小鱼就能离开摄政王府了!”
原来她在意的根本不是他的身体,而是她自己什么时候能离开王府!
他就那么想离开王府吗?
一旁的属下看着自家主子,心中暗暗吃惊。
这个凤府的大小姐,居然三眼两语就能影响王爷的心态?!
.......
凤夕染出来发现秀儿和凤小鱼在外面等着她。
“小姐,我错了。”
“你玩得挺花啊。”
秀儿垂着头,声音细弱蚊吟,再也不复之前的夹子音,“这不是想再劫富济贫一波嘛!”
凤夕染叹了一口气。
秀儿身世孤苦,一直以来用自己的本事劫富济贫,帮助了很多人。
“这里可是锦官城,街上随便一个公子哥都是出生名门望族。”
凤夕染敲打道。
锦官城不比大夏朝其他地方,这里是天子脚下,高官富贾遍地都是,都是权势通天的人物,秀儿和老钱终究能力有限。
“小姐,我知道了,以后会更小心的。”
凤夕染点了点头,“先吃点东西,老钱估计待会就会找来。”老钱也是小隐村的人,之前她在小隐村的时候,负责帮她上山采药,是她的得力助手之一。
秀儿使劲点头,抹了一把脸,脸上的妆容更花了。
“秀儿姐姐,我就说你怎么这么久才来,原来一路上在劫富济贫呢!”
秀儿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小姐,我这也是没忍住嘛!”
说着,秀儿脸上的表情逐渐凝重起来,嘟着嘴,闷闷道:“小姐,你是不知道,我从小隐村一路走来,遇到了多少可怜人...”
秀儿忍不住将一路上的遭遇描述了一番。
凤夕染轻叹一口气,安慰道:“好了,你也不必过于自责,众生皆苦,你已经很努力在为这个世界缝缝补补了。”
秀儿点着头,也明白她一个人的力量有限,帮不了所有可怜人。
“秀儿姐姐,菜快凉了,你多吃点才有力气继续劫富济贫呀!”
秀儿忽然坐直,很是赞成,“小鱼说的很对,这世间,唯有美食不可辜负!”
然后,凤夕染和凤小鱼就旁观了一场风卷残云的进食过程。
秀儿不胖,饭量惊人。
不一会儿,一桌子菜所剩无几。
以至于五大三粗的老钱回来的时候,只有吃剩菜的份。还是凤夕染看不下去了,给老钱又点了几个菜。
吃晚饭,秀儿和老钱摸了摸嘴,问凤夕染:“小姐,你要怎么安排我们?”
“秀儿你跟我去摄政王府,老钱你先在曲未央那里帮忙。”
秀儿和老钱自然是没有任何意见。
......
坤宁宫,装饰奢华,香雾袅袅。
珠帘掀开,婢女走到端坐的皇后蔺云婉面前,通报道:“娘娘,凤府二小姐、李家大小姐李潇潇求见。”
“让她们进来吧。”
蔺云婉年过三十,却保养极好,肤如凝脂,吹弹可破,宛若少女。
不多时,丫鬟领着凤轻音和李潇潇进来,给蔺皇后行礼请安。
“免礼。轻音你好久不来,今日总算是想到本宫了。”
蔺皇后的声音宛若昆山玉碎,清脆好听,同时尾音带着魅,宛若钩子,勾魂夺魄。
“皇后娘娘恕罪,轻音最近因为王府上发生了一些事情,这才耽误了给娘娘请安。”
蔺云婉勾了勾唇,眼底浮现出几分深意:“本宫听说凤夕染搬到了摄政王府,此事当真?”
凤轻音点了点头,“当真。”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姐姐是因为担心我在王府受欺负,才要求搬去王府的。”
李潇潇却冷冷一笑,“轻音,你还要为凤夕染辩解吗?她明明就是觊觎摄政王殿下!”
“潇潇,你不要这样说!”
蔺皇后嗤笑一声,“连自己妹妹的男人都觊觎,我倒是想见见这个凤夕染!”她逐渐眯起眼睛,一抹寒芒闪过。
“皇后娘娘,我们不提姐姐她了,听说九公主的生辰快到了,陛下让娘娘操持给公主大办一场,我和潇潇今日来就是想看看有没有能为娘娘分担的?”
蔺皇后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们有心了。不过这事情礼部那边已经准备差不多了。”
“皇后娘娘,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能不能说。”
凤轻音犹豫道。
“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