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想着这事儿啊？”
“嗯，我们是夫妻。”
说完转身就走了，留阮明珠一个人在屋子里凌乱。
一整个下午阮明珠都心不在焉的，张素芬看见还以为她生病了，要不是她拦着，张素芬能冲到白叔家把人拖过来。
“人家都说医者不自医，你不要硬撑，现在是晚秋，风厉害着呢。”
“娘，真没事，估计就是没睡够，等晚上早点睡，明早起来肯定活蹦乱跳。”
“你们就是仗着年轻，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听着张素芬的唠叨，阮明珠笑着歪过身子靠在她身上。
“娘，知道啦，我是医生我肯定会爱惜自己的身体的。”
晚上张素芬特意给她蒸了鸡蛋羹，盯着她吃了下去。
周成菲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婆媳，惊讶得很，晚上跟程有玉睡觉的时候，还想着这事儿呢。
“小玉，婶子对你大嫂真好。”
“我也对大嫂好呢，前两天我还跟程芬他们上山采菌子给我大嫂吃呢，不过没找到多少。”
“你们为啥要对她这么好啊？”
“因为我大嫂对我们也很好啊，当初我娘病了，还是我大嫂给看好的，我和二哥去上学，也是大嫂提的，大嫂还会给我们零花钱，让我们买自己喜欢的东西呢。”
“她还给你们钱啊？”
“对啊，不过我没花，都攒起来了，打算等下回去县里买书呢。”
“真好，我怎么没有这么好的大嫂。”
程有玉得意地笑了，去把门反锁上，悄悄从柜子里拿出一条裙子，给坐在床上的周成菲看。
“这原本是我大嫂的衣裳，她说现在穿着有点小，就拿给我穿，我看书上说这布料能做裙子，就自己改了条裙子。”
“怎么样，好看吗？”
周成菲看着嫩黄色裙子，还有荷花边的裙摆，只看了一眼就喜欢得不行。
两个小姑娘正悄悄地试裙子，东侧屋子里的气氛却十分暧昧。
阮明珠只觉得程有川看自己的眼神，都快把自己给吞了。
她刚梳完头发放下梳子，人就被一把抱起，放在了床上。
下一秒，嘴唇覆上了一层温热，像奶油在高温中融化了一样，两人气温慢慢升高，直到气喘吁吁，阮明珠才被松开。
“你愿意吗？”
阮明珠看着他发红的眼睛，只觉得心都差点从胸口蹦出来了，她抬手抵住他的胸口，娇嗔着说了句。
“把灯吹了啊！”
程有川听到这几个字，浑身肌肉都紧绷了，嘴角扯起一抹笑意。
“我想看看你。”
“不——唔……”
轻纱薄帐，翻云覆海。
隔天天还没亮，程有川听见外面的鸡鸣，猛地睁开眼睛，下意识收拢手臂。
察觉到怀里柔软滑腻的肌肤，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抹笑意。
看着她酣睡的面容，抬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脑海中全是她眸光含水的眼睛。
等阮明珠醒来的时候，天早已大亮，她动了动身子，总觉得哪哪都不自在。
门口有动静，她下意识扯起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脸。
程有川将她的动作都看在眼里，笑着在床边坐下，抬手拉下被子，顺便给她理了下凌乱的头发，将那张红扑扑的脸露了出来。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阮明珠又动了动身体，除了有些不自在之外，确实没有什么不舒服的了。
“没有。”
“我给你蒸了红薯和鸡蛋羹，想出去吃，还是在屋里？”
“你蒸鸡蛋羹？”
“嗯，娘看着的，能吃。”
阮明珠哽住了，这不明摆着告诉别人他俩昨晚干了啥。
“我出去吃，家里其他人呢？”
“娘去大爷家了，小二和小玉还有成菲上学去了。”
听到家里没人，阮明珠下意识松了口气，虽然这事儿挺正常的，但面对家人，特别是张素芬的时候，还是有些别扭。
程有川没出门，看着阮明珠吃了饭，又让人躺着去休息。
“我又不是残废了！”
“要多休息。”
这事儿说起来，还是程有川经验不足。
今早他起来钻进厨房，说要做早饭，张素芬纳闷，大儿子做饭也不是没有的事。
只是往常像这种时候，一般都是她做。
追问了两句，见大儿子板着脸不说话，又看了眼还没动静的东侧间，她立马明白了是为啥。
高高兴兴地在一旁指导儿子，又催着小儿子小女儿赶紧吃饭出门上学，自己吃完就拿着针线篮子出门了。
临走前还特意嘱咐儿子，让他不要打扰儿媳妇休息。
不过这些事程有川没跟阮明珠提，见她真的没事，才去扫鸡圈。
阮明珠跟在后面，见都弄干净了，便点了艾叶放在盆里，去去味道，顺便熏熏虫子。
两人忙活到中午，午饭都做好了，张素芬才慢悠悠地回家。
吃完饭，周成菲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阮明珠，程有玉立马笑着说道：“大嫂，成菲说想看我们之前看的书呢。”
阮明珠反应过来，是她带来的那些故事书呢。
“没问题，但是不能带出去看，只能在家看。”
“真的能给我看吗？”
“可以，你下午不跟小玉上课吗？”
“大嫂，我们下午只上一节课，剩下两节课要去上山呢。”
“上山？为什么还去山上？”
阮明珠是知道他们会有一些劳动课，老师专门带着孩子下地干活。
“白老师说要去捡柴。”
“这样啊，那你们注意安全啊。”
“知道了，二哥也去呢。”
程有玉说完，背着书包就追着程有山的脚步去了。
这种课程有山最喜欢了，这会儿带着自己的弹弓，还捡了一把石头装在口袋里就跑了。
要不是张素芬说他两句，他还不乐意等后面的程有玉呢。
这边有周成菲在，程有川看了阮明珠两眼，就出门去找齐飞了。
阮明珠带着小姑娘进了屋子，拿出几本书递给她，笑着说道：“这几本小二和小玉都看了，你自己选一本喜欢的。”
周成菲又兴奋又紧张，看看阮明珠又看看摆在面前的书，听到这话，才小心翼翼地伸手摸摸放在桌子上的书。
看她选了半天都没选出来，阮明珠也不催，笑着拿出自己的医书自顾自地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