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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我是真的没吃饱

晚上一大家子吃过饭,宴老爷子就让宴景禹和南焉带着十一在这里住一晚。

明天十一就要上学了,会住在老宅,南焉就没有拒绝。

闵慧这边要说让宋允儿留下来住一晚,宋允儿受宠若惊。

最终还是婉拒了。

她今天才和宴景珩正式确认关系,就这么迫不及待地住在他家,显得她多急切似的。

才不要。

闵慧自然也不会强留,说笑了两句,就把话题带过去了,九点左右,就让宴景珩送她回去了。

十点左右,那几个孩子都洗澡回房睡觉了。

十一却还很精神,但因为明天要上学,还是被南焉勒令回房间睡了。

正处夏天,屋子里虽然有空调,但白天也出了不少汗,南焉不喜欢这种粘腻的感觉。

之前洗澡,她都是让家里的保姆帮得忙,能自己洗就都是自己洗。

不怎么让宴景禹近身。

这里倒是有保姆,但对于不熟秉性的保姆,这房子里还住了那么多人,她又不常住这里,还是不太放心,主要怕被议论。

很难为情。

宴景禹给她拿来了一套衣服,看出了她的惆怅,却没有点破,“去洗吧。”

南焉茫然地抱着那套衣服,看着他那副清心寡欲的冷淡模样。

瞬间哑然。

想了想,还是挺犟的,没有说什么,坐着轮椅到浴室。

浴室的地板要比卧室的地板稍微低一点,轮椅肯定是进不去的,她尝试着2站起来。

腿有些麻木,能扶着墙勉勉强强站起来,但却迈不开步子。

而男人就站在不远处定定地看着,好像就是在等着她求他。

南焉气死了。

不得已重新坐回椅子上,怒瞪着站在不远处的男人,“你帮我叫个佣人上来。”

“好。”

宴景禹知道她不喜欢自己太过亲密地碰她,所以从来不会强求,对她说的当然也是有求必应。

“算了……”

其实让陌生人帮忙洗澡,是真的挺别扭难受的,她及时叫住他,“你抱我进去,我自己洗。”

她只是腿不行,又不是手不行。

只要有个坐的地方,洗个澡还是很轻松的。

宴景禹唇角扬起,走到她面前时又被扯平,将她拦腰抱起,轻松走进浴室,将她放在圆台上。

一样的高度,两人近在咫尺地平视着。

南焉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慢了一拍,手还搭在他的肩膀上,双腿也被他的腰顶开。

这个姿势……

过于暧昧。

宴景禹敛下眸光,试图压下那卷起来的欲望,喉结滚动。

这种念头,这段时间也起过,但他从未表现出来,一直隐忍克制着。

南焉也是个成年女人,即便没有以前的记忆,可看宴景禹的眼神,也能明白,他现在所求什么。

“焉焉……”

他轻喘着,从喉间溢出来,嗓音低沉沙哑。

南焉自觉往后靠了靠,她今天穿的是裙子,后面有三颗粒扣子,早上是保姆给她扣上的,她自己解很费劲。

虽然很不合时宜,也觉得不合适。

甚至还隐隐有点勾引的意思,她别开了眼,“裙子后面的扣子帮我解一下。”

宴景禹忽然低笑了一声,伸手将她的扣子解开,又回身给她在浴缸里放水,将她放进去,“有事叫我。”

他转身之际,南焉瞥了眼他腹部下面顶起的帐篷,微微一怔。

“看哪呢?”

注意到她的目光,宴景禹颇为无奈,又忍不住倾身靠近她。

被抓包了,南焉忽然觉得有点尴尬,“没……”

“焉焉,我是个正常男人。你没有记忆,对我没有感情,说想慢慢来,培养感情,我都可以配合。”

“我知道,我又没干嘛。”南焉表示很无辜。

宴景禹睨着她,不说话。

她刚刚的眼神太裸露了,很难不让人多想。

宴景禹有些挫败,看着她那张颜色很淡的唇,忍了又忍,压了又压,才没让自己亲上去,然后转身出去了。

南焉有点尴尬,浑身不自在,所以在浴室里磨蹭得也比较久。

“焉焉?”

在外面等待的宴景禹,也没听见动静,担心她有事,便屈指敲了敲门。

她人是坐在浴缸里的,这会已经勉强站起来了,拿了条毛巾在擦身上的水。

衣服却被她丢在之前坐着的台子上。

好家伙,更尴尬了。

她没出声,腿又不能站太久了。

宴景禹听不到她的动静,因为太着急,也不管不顾的压下门把闯了进来,然后那片香艳的画面就这样堂而皇之,直直的纳入他眼底,刺激着他浑身的神经和血液以及细胞。

沉寂了一年多,在这一刻,终于彻底苏醒了。

就像一头脱困的野兽,那种汹涌的情绪在他眼里滚动着,欲火熊熊燃烧着。

他走过去,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又托住她的腿,就这样光溜溜地把她从水里捞出来了,也没拿衣服,二话不说就抱出浴室了。

他的掌心像是一团火,被他触碰的地方,已经有了明显的灼烫感了。

南焉呼吸忽然有点急促,神色也有些慌,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你干什么,我衣服还没穿……”

“你的身体,早在六年前,就已经被我看过了,哪里有痣都一清二楚。”宴景禹目不斜视,似是在说一件很稀松平常的话。

也就是现在,她才能真切感受到,平时对她温柔深情的宴景禹并不是他的全部,而是很小很小的一部分。

但这一很小的一部分,却在她面前放大了无数倍,让她只看得到这一部分。

其余的,都隐匿在他那双幽深凌厉的眼眸中。

这虽然是事实,毕竟两人连孩子都生了,可想而知以前会有多亲密。

她都能在脑海里脑补出来那些需要打码的画面了

不堪入目。

但被他直杠杠的说出来,还是有点囧迫和不好意思的。

“我上次和你说的你都忘了是吧?”

宴景禹将她放在床上,在她准备挑起薄被盖上之前,先倾身压了下去,一手掐着她的腰肢,低喘的呼吸声喷洒在她的脸上。

“没忘,但这种事情……不是我能克制住的,就比如现在。”

是她先裸着出现在他面前,然后还不得不让他去触碰。

南焉眼瞳一颤,双手抵在他胸膛上,第一反应就是想去推他,可他就跟一块巨石似的压在身上,丝毫不为所动。

他炙热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手还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离了起来。

粗重的喘息声中能明显感觉得到他的压抑和隐忍。

“宴景禹,我现在腿还……”

许是身体对他的触碰还存在记忆,她其实并不排斥,而因为他的抚摸而熟悉的扭捏了起来。

宴景禹克制道,“我知道。”

嘴上是这样说着,他手上的动作一点也没停顿的意思,抚上那团白软,用力揉捏着。

南焉忍不住软哼了几声。

他知道个屁啊!

知道还弄!

“爸爸,妈咪……”

忽然,门口处响起一道软糯慵懒的小奶音。

床上的两人都愣住了。

宴景禹向下伸的手也随着戛然而止,齐齐侧头看向了门口处。

十一推开门走了进来。

南焉睁大眼睛,立马怒推了下身上的人,低声骂道,“下去!我衣服还没穿。”

宴景禹被浑身的血液冲得特别难受,一直在隐忍着,现在被这个小家伙来打扰,那更得不到任何纾解了。

他无奈起身,用被子盖住她的身体,走到十一面前,将他抱起来。

眼底的情欲和浑浊散得很快,恢复了平日里那副高冷矜贵的模样。

“怎么了?是做噩梦了,还是要起来上厕所啊?”宴景禹抱着他准备往外走,像往常一样轻声细语地哄着他。

“我梦见有一头怪兽在后面追我,我害怕。”

十一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安全感才一点点回归。

他圆溜溜的眼睛里还闪着泪花,看着可怜又委屈,又撒娇道,“爸爸,我想和你还有妈咪睡。”

宴景禹几不可查的皱起了眉,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行!”

“为什么?”十一撅着小嘴反问。

“十一都是五岁的男子汉了,现在应该学会自己睡觉,独立一点,不能什么都依靠爸爸妈咪,知道吗?”宴景禹试图和他讲大道理。

“可是我害怕……”

“那……”

宴景禹对上他那可怜巴巴的眼神,话哽在喉咙里,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人家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而已。

撒撒娇也是正常的。

他差点就丧失了理智。

最后只能无声的叹息了一声,将他放下来,“行,那你自己回去拿枕头和你的小海豚抱枕吧。”

听他答应了,十一立马笑了起来,“好哒,我现在就去拿。”

宴景禹回神和床上憋笑的南焉对视,抬手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那叫一个挫败颓废。

但还是回浴室拿了衣服给她穿上。

十一还没回来,他单手撑着床,抓着她的手慢慢下移,落在坚挺上,“还好笑吗?”

南焉浑身像是划过一丝电流一样,猛地抽回了手,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才不管。”

宴景禹搂着她的腰,将脸埋进她的脖颈中,粗重的呼吸声喷洒在她肌肤上,“你害的,还说没关系?得负责。”

“怎么负责?”

南焉推了他一下,身体也略微有些燥热。

都是成年人,她身上的体温骤然攀升,这代表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她也有所渴望。

恰好这时,十一去而复返,两人又不得不分开。

十一抱着枕头和海豚玩偶爬到床上,很自觉地把枕头放在两个枕头中间。

宴景禹却把他枕头扯到一边,“你睡这边。”

十一满脸茫然。

宴景禹本来就嫌这个小电灯泡碍事,浑身难受得要命,又不得不耐着性子解释,“空调口在这边,我和你妈咪睡两边,你就盖不到被子里,睡这边,你可以自己盖一床被子,还不容易着凉,感冒了可是又要打针针吃药药的。”

好吧。

他给的这个理由很充分,很满足。

别说十一了,南焉都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他躺在中间躺了会,十一也没有睡着的迹象,他手挨着一旁南焉的光洁细滑的大腿,实在忍不住,就起来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可这种欲望可不是一个冷水澡就能冲下来的。

必须得到他想念已久的纾解才行。

他在里面淋了大半个小时,等出来时,十一已经被南焉哄着睡着了。

南焉看他那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又赤裸着上身,愣了下,“你……没事吧?”

“有事。”

宴景珩从喉间挤出一两个字。

南焉的视线下撇,见他裤子里支起的帐篷没有半点服软的痕迹。

顿时无语了。

她唇瓣张了张,就他这体格,还是有点诱人在身上的。

“那你……”

他忽然俯下身,稳住她的唇,手抚上她的大腿,“你帮我。”

下瞬,南焉就被他抱起来了,去了浴室,又被他放在了原先那个台子上坐着,还是之前那个姿势。

他腰身挤进来,把她双腿分开了。

南焉还没反应过来,比之前更炙热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她被亲得头不断后仰,宴景禹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给了她一个支撑点。

随后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了。

————

翌日,宴景禹神清气爽地坐在餐桌旁,面上还洋溢着鲜少的笑容。

宴老爷子瞥了他好几眼,不知道地以为他被鬼上身了。

南焉其实也挺无语的。

昨晚的事,来得太突然,又汹涌,她没有半点心理准备。

但其实她都没怎么受累,都是宴景禹在动。

一次对于长时间都没尝到的宴景禹来说是远远不够的,但没办法,南焉现在情况比较特殊,他还是有理智要顾念着的。

尝到了点甜头,他就停下了。

虽然没得到满足,但还是很开心。

十一吃过早餐后,就上了宴景禹的车。

南焉和他一块坐在后面,等到幼儿园才,宴景禹抱着他下去,送到门口老师手里,说了几句什么才重新返回来。

然后驱车回了庄园。

“早上吃饱了吗?”他问。

“嗯。”

“我没有。”

南焉:“……”

她皱眉瞪了一眼他,好像真的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了。

宴景禹扯开唇角笑了起来,“我是真没吃饱,想什么呢?”

南焉:“……”

想来刚刚在餐桌上,他好像确实没错多少,都在顾忌她和十一。

垄断思绪,她岔开了话题,“你不用送你外公他们?”

“送。”宴景禹扬着眉梢,“等把你送到庄园,我收拾两件衣服,十点半和他们一块走。”

在后视镜里对上她的眼睛,他笑了下,解释,“出差,去D市,两三天的时间就回来,这几天十一会待在老宅那边,你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