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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世子百媚千娇,太傅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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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我就是要对你放肆

男人的唇柔软而滚烫,刺激得她浑身毛孔颤栗,几乎是无意识骂了出来:“萧皓月你放肆!”

“放肆……”

萧皓月被骂不仅不恼,反而满意地勾起唇,“我就是要对你放肆。”

掌心被牙齿狠狠咬住,他痴迷地吮吸她不断涌出的血液,神态极其享受。

“你疯了!”她疼得咬牙切齿,感觉萧皓月像是着了魔一般。

她的血,对他有致命吸引力。

“好疼。”

她连呼吸都一抽一抽的发痛,视线里萧皓月的脸越来越模糊,连五官都成了重影。

他放开她的手,俯身下来,咬住她脖颈上的软肉,沉迷于此反复。

“赵云曦……”

男人的呼吸愈加沉重,滚动的喉结发出水渍声响。

腰上的系带也在悄无声息中被解了下来。

她猛地清醒过来,抬手便是一巴掌抽过去。

“啪——”

脆亮的一掌,令他混沌的神智乍然大醒。

眼前朦胧的景象不断翻滚,萧皓月用力摇晃脑袋,瞧见赵羲慌张地捂住自己被扯散的衣襟。

他的舌尖余下点点血腥气,而对方的手心却鲜血淋漓。

“太傅,你到底怎么了?”

赵云曦见他终于停下了疯狂行径,大抵猜出了他恢复神智,稳定呼吸问了出来。

萧皓月擦去唇上血渍,扫过赵云曦涨红的脸蛋,脑子里回放他对这人所作所为,顿时周身都僵硬了起来。

他是…疯了吗?

竟将赵羲当成了赵云曦。

可是…赵羲的血为什么会让他的身体平复下来,甚至感受到一股没有由来的舒畅……

难道他就是那个命格异数之人?

“难道你……”赵云曦面色难看了起来,“你真是断袖?”

萧皓月咬牙切齿,刚想抬拳揍过去,忽地感受到下腹的躁动火意,连忙扯过被褥盖在自己的腿上。

赵云曦看他这动作实在诡异,脑子里浮想万千,哆嗦着唇,险些说不出来话:“你、你…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你不想活了?”他一字一顿,脸被气得通红,更恼火自己的身体对这小子起了反应。

“你若不是看上了我……”赵云曦眸子微动,“你方才一直叫着堂姐的名字,难道你是……”

“闭嘴!”

萧皓月掐上她的脖颈,怒意比之方才更甚。

赵云曦怀疑这人是有什么掐脖的癖好,怎么每次一生气都掐她脖子。

就赵羲这小细脖也经不起他几回掐。

“我的意思是说、您方才在狱中替堂姐出气…难道不是视堂姐为爱徒吗?”

萧皓月表情一松,手上力道骤减,赵云曦才得了空子钻出来。

“呼。”她重重松了口气,忍着骂人的冲动,问道:“您方才那是怎么了?”

萧皓月冷声:“不关你事。”

赵云曦反应敏锐,“可您方才是吸食了我的血,才安定下来。”

萧皓月抬眼时极为冷锐,杀意满满,“此事你绝不能与任何人提起。”

赵云曦犹豫了片刻,脑子里依稀闯进自己少时的一段记忆。

约莫是十四岁那年,萧皓月在授课时也出现了这种异常反应,但那时只是昏厥,并未像如今这般疯魔吸食人的血液。

她当时还以为,萧皓月是被她气晕了。

而如今再根据如鱼在狱中的焦急反应,萧皓月应当是患有某种不为人知的病症。

而且这种病症还会让他丧失神智。

“太傅,我不过是一个落魄世子,连换一个寝屋都需要您的首肯,没有胆子泄密。”赵云曦看着他。

萧皓月闻言,神情才略显放松,“我的病是自出生就有的,而这病,需要有人与我换血才得以痊愈。”

换血?!

赵云曦吓得后缩了一二,男人不咸不淡地看了过来,“你放心,我不要你与我换血。”

她怎么从这话里听出来了一点嫌弃?

“但是之后的每一个月,我都要你在此时为我疗伤。”

她又惊了,“如何为你疗伤?如方才那般?”

萧皓月想起方才自己难以自拔地扯下对方的腰带,脸色顿时黑了,“割破手,给我喂血就好。”

割破手?!

还喂血就好?!

赵云曦险些被气笑,如果不能说脏话,那她对他简直无话可说。

“你对此有什么意见?”萧皓月扯出帕子将玉扳指上的血渍擦拭干净,神态自然得恍若吃亏的是他一般。

赵云曦扯住唇僵硬的笑了出来。

萧皓月抬眼,“怎么不回话?”

“回了。”赵云曦咬紧牙关,假笑,“回了沉默。”

萧皓月见赵云曦吃瘪,心头居然萌生了几分愉悦之意,“若是不愿意,也行。”

赵云曦呵呵一笑,明显不信,“但是得把命留在你这儿是吗?”

萧皓月眉梢微挑,病态的俊颜恢复了些红润,“学聪明了。”

“太傅放心,学子一定遵照您的安排办事。”赵云曦心不甘情不愿,“寝屋一事烦请您费心了。”

“赵羲,你现在和他们的关系还不错,为什么要换寝屋?”

萧皓月的提问来得猝不及防,她只好胡诌:“越谦他们睡觉打呼,我睡不着,而且水房只有一个,每次要排很久才能沐浴。”

萧皓月倒没再追问,唤了人将她送回了宫,好在有萧家出入宫令牌,换做是寻常人,一旦宫门落锁,可就绝不能再入宫了。

赵云曦深谙此人权势滔天,可方才他表现出来的急病却让她心中再生狐疑。

既然是需要人与他换血才能治病,那为何他不随便寻个人呢?

若是这病不治,又会怎么样?

再者,萧皓月惯来与她不对付,在牢中为何要替她出气,还在杨冲面前说不讨厌她……

难道他是借这个由头来惩戒杨冲?

萧家令牌又从马车外递了过来,赵云曦定睛一看,递进来的还有一张字条。

甘辛的面庞从车帘外一闪而过。

赵云曦将令牌塞回了怀里,忽然感到车外又是一道马车疾驰而过,她心下一动,“这大半夜的,还有谁出宫门?”

甘辛也恍若无意,“是从太后宫里出来的,想必是桓王吧。”

赵云曦指尖发凉,与甘辛道别后回了寝屋。

夜深了,大家都已然歇下,她借着窗外月色辨清了字条上所写何事。

容辞说,今夜杨冲一事已然惊动太后,他得知她跟去了大理寺狱,嘱咐她莫要将此事宣扬出去,以防被赵义盯上。

再者便是西河柳一事,按照她写下的古书之策,西河柳幼苗已然存活。

太后大喜,群臣上书请陛下不要出兵援夏,此事已成定局,亏她献出此计,挽救了众多苦难黎民。

赵云曦越往下看,嘴角的笑意越浓。

通过这事,郑琴不仅会因楚王府和萧家婚事多加关照她,日后萧皓月定下的考核一事,想来郑琴也会因她的本事而多留意一二。

这个考核,她是一定得通过的。

这个官,她也是一定要做的。

-

暮春时节,檐外的桃树枝桠生出新芽,散发出清新淡雅的桃香味,伴随着新升起的日头钻进寝屋内。

赵云曦打着哈欠起床,自从入了临渊阁,她算是明白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的滋味了。

“合着你昨夜回来了啊。”越谦躺在一边等她叠被子,翘着二郎腿的模样很是悠闲,“本来还以为你如此功劳,会留宿在萧家受一番太傅的奖赏呢。”

受奖赏?

赵云曦想起昨夜萧皓月扑在她身上舔她的模样,不由耳尖一热。

“什么功劳?”周易八卦,立即围了上来。

赵云曦忙道:“没什么,帮他办了件小事,越谦他们都在的。”

周易戳了下她的背脊,哼道:“都是兄弟了还藏着掖着,没良心,枉我还替你抄了这几日李大人留下来的课业。”

李五郎则是凑到裴麟身旁,谄媚道:“裴兄在萧家一定也替太傅做了不少事吧?”

越谦憋笑,“是是是,你们裴兄做的事最大了。”

裴麟一想起昨夜扮行首遭杨冲上下其手就恶心得不行,嫌恶道:“闭嘴,别说这些。”

屋外忽地传来一道脚步声,是太监们端着几个呈盘入屋。

“太后懿旨——”

众人连忙跪下。

“楚王府赵羲才思敏捷,顺利解决西河柳种植之策,为国分忧,今哀家赏赐黄金百两,京郊百亩良田以示皇恩,钦此。”

呈盘用红布盖着,赵云曦接了过来,又跪谢了太后赏赐。

李五郎见这情景不由小声吐槽:“瞧他得意那样,区区一介落魄王府出身,还真当自己是太后身边红人了。”

“世子,太后说了,她如今在忙杨家之事抽不开身,否则真该亲自来向您道谢。”郑琴身边的心腹羊公公拉她到一边窃窃私语。

裴麟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他实不愿看到这人高他一等,可也不愿出手为难。

犹如五味杂陈,憋在心里很不好受。

等人走了,越谦才惊叫:“赵羲你可以啊!照你如此得太后青眼,日后定能通过考核做官。”

赵云曦摆手谦虚,一旁的周易也喜笑颜开,“无妨,左右我们这几个功课本就不如你,入了官场也是无作为,指不定还得遭陛下嫌弃呢。”

裴麟心下一沉,隐隐不安于赵云曦此刻的荣宠。

他在爹严教之下读书练艺近十年,若是他不能入朝为官,他爹又该如何看待他呢?

“越谦、洛河,你们不是去处理杨家事吗?昨夜杨冲被谏院那帮人抓去了大理寺狱,太后知道了一整夜都没休息好。”周易又接着八卦。

吴铭接话:“听说昨夜萧太傅也入了大理寺狱,给了杨冲一顿罗刹鞭,将人打晕了,杨冲的骨头都断了。”

“罗刹鞭?”越谦昨夜回来时,大家都睡得差不多了,赵云曦又回来得晚,他们自然没有得到消息。

洛河也惊讶了,“罗刹鞭是萧家最重责罚,寻常人受不了三鞭。”

赵云曦想起昨夜萧皓月逼她抽杨冲的场面,不由有些心虚。

“对了赵羲,你昨夜不是追太傅而去了吗?有没有下狱看到杨冲被打?”越谦追问。

赵云曦假笑了声。

她不止看到了,还动手打了。

但是容辞叮嘱过,她不能打草惊蛇,万一让赵义知道了她也参与了此事,以他们如今这地位悬殊,他想要捏死她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