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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太太,傅总又在门外跪着求复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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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小辞

庄非围着浴巾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说:“嘉禾,洗个澡去睡吧。”

靖嘉禾坐着没动也没反应。

庄非走过去,去看靖嘉禾的脸,只见她满脸的不甘心和怨恨,魔怔了似的,恨到眼睛都充血,盯着一片虚无,五官扭曲可怖到令人心惊。

庄非皱着眉,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问:“嘉禾,你怎么了?”

靖嘉禾回过神,眼睛聚焦在庄非的脸上,好半晌,才咬牙切齿地道:“傅容时以前,明明是喜欢我的。我爸爸妈妈和哥哥也是支持我嫁进傅家的,就因为许轻辞,这一切都变了,她抢走了我所有的一切。和我抢男人,和我抢容时哥的爱,和我抢深海记事的女主角,为什么我看上的东西她都要来和我抢?”

“她一个劳改犯的女儿,凭什么敢来和我抢东西?我不甘心!我不服气!”

靖嘉禾两手捏成拳头,一拳锤在大腿上,滔天的怨气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庄非盯着她,眉头拧得更紧了。

她不知道今天的靖嘉禾怎么和以往乖巧的样子判若两人。

也许是受了刺激?

傅容时说话的确难听。

听得她都直皱眉。

可是,嘉禾这话说的......她怎么想怎么觉得古怪。

庄非很想问,你不甘心,你不服气,有用吗?

可是顾忌着她的情绪,庄非放轻了语调,直起身子,问:“你出国前和傅容时定的有婚约?”

靖嘉禾摇了摇头。

“许轻辞嫁给傅容时的时候,你和傅容时是恋爱关系?”

靖嘉禾脸色苍白,“嫂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庄非没理会她眼睛里的泪意,径直问:“你回答我的话就行。”

靖嘉禾支吾了声,慌忙去牵庄非的手,问:“嫂子,你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还是你不肯帮我了?”

庄非握住她的手,问:“那就是没有对不对?”

看着靖嘉禾躲闪的眼神,庄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傅容时从来没有给过你承诺是不是?既然没有,那么他就不是你的东西。何来别人把他抢走这一说?即使他给过你承诺,后来又变心了,这也是很正常的事,嘉禾,他不爱你,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你这样,只会把他越推越远。”

靖嘉禾在背后议论许轻辞,被代纾打了一顿的事,已经传开了。

而傅容时的态度显然是放任的。

后来代纾打电话说许轻辞失踪兵器恩有可能和靖嘉禾有关的时候,傅容时当即就和她说,如果许轻辞出点什么事,他要靖嘉禾偿命。

她为许慧晚治病这几年,傅容时对她一向礼遇,对靖嘉禾也很是纵容。

从来没有这样疾言厉色地放狠话。

她争辩了一句也许不是嘉禾做的。

傅容时却冷冷扫了她一眼,道:“我要对一个人动手,还需要理由?”

庄非到那一刻,才明白,傅容时对靖嘉禾的那点纵容,全靠她这个做嫂子的给许慧晚治病的那点情分。

可是情分这种东西,实在太单薄。

靖嘉禾一直这样胡闹下去,这点情分估计是聊胜于无,等走到那一步的时候,再说什么都晚了。

庄非并不是很理解靖嘉禾的这种心态。

于她而言,如果一个人不爱她,她就算再爱,也不可能死缠烂打上赶着往上贴。

像是有狼牙棒在心脏里四处搅动着,靖嘉禾又痛又不可置信:“你也觉得我就该嫁给白波那种人是不是?你和爸爸妈妈哥哥像是丢垃圾一样把我丢掉,难道不就是因为我没有了利用价值吗!”

庄非心里惊了一惊,看着靖嘉禾的时候,眼睛里的关切渐渐消散掉。

她最后看了一眼靖嘉禾,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她把手上的浴巾丢在架子上,无一丝情绪地道:“嘉禾,你累了,睡一觉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靖嘉禾更加难以置信,近乎失控地质问:“你也和那些人一样,拜高踩低吗?见我落魄了也非要来踩我一脚吗?”

庄非转过头,看着靖嘉禾,忽然觉得陌生。

她发现,自己好像从没有认识过了解过这个人。

......

许轻辞人被拽了个踉跄,身体失去平衡被撞向一侧,那里摆着一个巨大的轻奢风格的金属倒影椎体摆件,棱角尖锐。

她太阳穴和眼角突突地跳着,出于本能,伸手就要去抓身边的人,

宋先生和胡庭带着人过来的时候,刚巧就看到这么惊心动魄的一幕。

宋先生几乎是撕心裂肺的喊了声,“小辞!”

耳朵里猛然听到有人叫她,许轻辞心脏都着紧了下,她什么也没抓到,身体不受控制的往下跌去,她吓得闭上了眼,尽力靠着腰部的力量避开那个尖锐的摆件往旁边跌去。

可下一秒,耳边就传来金属落地的撞击声,还有架子倒塌的霹雳帕拉声。

想象中的疼痛好似有延迟一样,并没有袭来。

......惊魂未定地睁开眼,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情况不对,有人用手牢牢地托住了她,她的头和背都靠在起伏的胸膛上。

她还没来得及起身,就听到胡庭的惊呼:“宋先生!您没事吧?”

许轻辞手脚冰冷的起身,果真看到宋先生的头磕在地上,一地碎玻璃中,他的头渗出殷红的血。

在那一瞬间,她大脑是空白的。

宋先生在胡庭的搀扶下起身,他脱了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小辞,不要哭,爸爸没事。”

许轻辞这才感觉到脸上凉凉的,她抬手一摸,竟是满脸的泪。

她慌忙去搀扶宋先生的另一边手臂,却听宋先生冷声道:“胡庭,你留在这儿处理,敢动小辞的人,我要他生不如死。”

胡庭应一声是,焦急之色溢于言表:“宋先生,我先送您去医生那里!这里的事不急!”

宋先生却看向许轻辞,脸色发白:“让小辞陪我去医院。”

他又看向胡庭:“刚刚推小辞的那个人,我要断掉他的一只手臂!”

他犀利的眼风扫过去,看得人心惊胆寒。

在场的人没一个知道这个把夜宴当成自己家一样的人是谁,却都被他那种强势到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气势给震慑住了。

尤其是他身后那一排站得笔直气质非同凡响的黑衣保镖,猜测着这到底是何方神圣,没弄清楚背景,他们大气也不敢出。

胡庭看向许轻辞,心急如焚却又不敢表露,低声下气的委托道:“许小姐,麻烦您带着宋先生出去吧,医生就在外面等着。”

顿了顿,他看许轻辞没动,就又补充道:“许小姐,您就看在先生刚刚奋不顾身救您的份上……先生身份贵重,实在犯不得半点险。”

许轻辞望着宋先生头上越流越多的血,手忙脚乱的搀扶着他起身,顺着保镖的引路往外走。

她的心境复杂到一时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感受,只觉鼻腔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