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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太太,傅总又在门外跪着求复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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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以前是我不要脸了

许轻辞无语:“明知故问很有意思?”

傅容时微微一挑眉,“你总不能问都不问,就给我定了死罪,是不是?”

思忖了两秒,又加了句:“到底为什么非要离婚不可?”

许轻辞深吸了一口气,噎在喉咙里的脏话像是水龙头被崩掉了一样喷涌而出,对着傅容时就是一顿输出。

气喘吁吁的骂到词穷,朝着他的脸呸了一声,算作结束。

可能因为之前太过慷慨激昂了,所以那呸的一声就显得软绵绵的,带着点类似打情骂俏的控诉和情侣间才有的亲昵。

傅容时被顶上去的怒气就这样,又被这声“呸”给消得七七八八。

他笑笑,伸手拿了瓶水递给她:“喝口水。”

“???”

“你没病吧傅容时?”

许轻辞疑惑的皱眉,她觉得现在的傅容时特别像一个精神病患者。

她在骂他哎,他笑什么笑?还问她喝不喝水?

尽管她很渴,可这种情况下,谁敢喝他递过来的水?

别说喝水了,她现在根本不想和他呆在同一个空间,谁知道这个傻、逼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搞不好在水里下了迷药,把她弄晕后直接窃取她的指纹什么的,然后帮林月月洗白。

许轻辞脑补着,后背都出了一身的冷汗,她二话不说拉开车门就下了车,傅容时随即也拉开了车门。

这是准备用强的了?

她抬腿就要跑,结果傅容时比她更快,长腿一迈手臂抓着她的手腕一扯,一个转身把她压在了车上,他垂着眸子盯着许轻辞的脸,分了一只手垫在她腰底下,怕汽车坚硬的材质咯到她,恼恨地骂道:“你神经病吗?大半夜跑什么?”

这种男上女下的姿势多少有点说不清的暧昧,尤其是在四野无人的地方。

许轻辞有点怕了,她可不想被这种恶心的人再那啥,像只刚出水被人抓在手里的鱼,扭来扭去疯狂扑腾:“你想干什么?你快放开我,傅容时你再敢碰我你看我不杀了你!”

傅容时额角紧绷,满脑子黑线:“闭嘴!你当我是什么人?月黑风高半夜三更地在车窗上?”

一听这描述,许轻辞更害怕,挣扎得更厉害了。

“嘶!”傅容时倒抽一口冷气,俯身直接堵住了她的嘴,狠狠在她唇上咬了一口,见她终于绷住了嘴,才凑到她耳边嘶哑着声音:“你再动,信不信我真干点什么?”

他紊乱到不成样子的呼吸真让许轻辞怕了,她抿着唇完全不敢吭声也不敢动。

她绷着嘴,红着眼眶,头发也乱糟糟的,倒真的有几分像是......

人终于安静下来了,傅容时才尝试着松开她,难以理解地问:“许轻辞,你至于?在你心里,我是什么洪水猛兽?”

许轻辞被他半掌控着,有点不敢乱说话,但到底是咽不下这口气,凶巴巴硬邦邦地怒道,“被骂了还笑?你失心疯我怎么就不能跑了?”

傅容时真是气笑了,但看着她这种小奶猫似的有点怯怯又强装大胆的样子,一点重话也不忍心说,扯了扯嘴角,问“骂完了,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许轻辞又疑惑了:“什么?”

傅容时抬手顺了顺她乱糟糟的头发,像是在给一只猫梳毛,举止间是无尽的温柔,“轻辞,心情好点的话,换个地方,我们谈一谈吧。”

许轻辞狠狠闭了闭眼,“你想都别想,我是不可能去替林月月顶罪的!”

傅容时真想掰开她的脑子看一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咬牙切齿的问:“我们两个,只有这件事可以谈吗?”

许轻辞眨了眨眼睛,疑惑地问道:“离婚手续?财产分割?长青街的写字楼?还是什么?”

傅容时简直被她气死了,心里刚刚升起的那点柔情很快便没有了,他黑着脸:“你眼里就只剩下钱和离婚这两个字吗?”

许轻辞犹豫了下,到底是纠正了他:“虽然,但是,离婚、钱,这是三个字吧?”

傅容时心头的火下一子就烧起来了,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往外挤:“许、轻、辞!”

许轻辞见傅容时一副恨不得杀了她但又不能杀了她的样子,压了压唇角,藏住微微的窃喜,哎了声,说:“好,谈谈就谈谈。”

傅容时一手扶着额头,一手揉着太阳穴,有种焦头烂额的感觉。

……

“为什么要离婚?”

别墅里,傅容时优雅地靠在沙发一角,修长的手臂撑在沙发扶手上,长腿交叠,手握成拳,支着下巴,又恢复了那豪门贵公子的矜贵模样,“许轻辞,心平气和地谈谈吧。”

许轻辞思考了下,说:“感情破裂。”

傅容时弯了弯嘴角,眸子里的情绪有点说不清,“是么?”

许轻辞点了点头。

他笑了笑,不无讽刺地说:“是你对我感情破裂?还是我对你感情破裂?”

许轻辞也学着她那阴阳怪气的口吻,“你对我也有感情吗?没感情它怎么破裂?”

傅容时立刻问:“那你呢?许轻辞,你对我有感情吗?”

他目光灼灼的,眼睛里盛满了光,细细碎碎的像是星星的碎片。

许轻辞看得有点呆了,不知为何,这种近乎清亮的视线却要她如芒在背,难受得有点坐不住,她掩饰似的端起玻璃杯灌了两大口温水,说:“傅容时,咱们两个,就别谈什么感情了吧。”

傅容时嗤笑一声,把视线移向别处,没什么意外地说:“果然。”

许轻辞觉得,只要他和傅容时的婚姻多存续一天,她就要多受一天的气。

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在这件事情上黏黏糊糊,忍不住又催了催:“我知道今天早上你被傅老太太的病给耽误了,不是故意放我鸽子的。那明天呢,你应该有空吧?”

傅容时瞅着她这副生怕夜长梦多的样子,心往下沉了又沉,脸上却表情不变,轻描淡写地,“明天离婚,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许轻辞,长青街的别墅,你想都别想。”

许轻辞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表情没什么变化地说,“没关系,不给就算了。以前是我不要脸了,现在想想,大几亿的东西,要我,我也不舍得给一个外人。”

“只是,等我攒够了钱,同等条件下,你能不能优先把它卖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