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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后黑莲花嫡女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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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引情蛊

南无伤以身涉险入灾区,将林祈安送回皇城,并且昭告天下,若是他身陨,便将南国交给林祈安,将皇位禅让给林祈安。

百官皆阻拦,百姓们动容,皆请愿请南无伤收回旨意,可南无伤执意如此。

林祈安是被打昏了送回京城的,他醒来时林复礼与林蓁蓁正站在他的床榻前,满面愁容。

“父亲?阿姐?”

林祈安慌张坐起身来,急声询问,“南无伤呢?南无伤没有回来吗?”

林祈安看向他,轻轻摇头。

“祈安,陛下此举并没有什么不妥。只有他留在那里才能够稳定民心,百姓们才会信任南国,才会团结起来,不会生乱。”

“等到南国熬过此劫,南国民心上下一气,定然能够助力南国走向更高的位置。”

林祈安嘴唇翕动,惨败着脸色问,“那若是熬不过这一劫呢?”

“若是熬不过这一劫,他若是死在那里又该如何?难道真的要我替他守住这一国百姓吗?”

林祈安抓住林复礼的手,沉声哀求,“父亲,孩儿从没有学过治国之道,孩儿无法坐镇皇城,无法带他行使权力,下达命令。”

“父亲,既然孩儿也是南武帝的亲生子,既然他们认了孩儿这个皇子,那让孩儿去替南无伤安抚民心也是一样啊。”

南武帝的死成了他心中一根拔不掉的刺,他心中有悔,他不愿刚刚失去南武帝,便又令南无伤陷入险境。

林祈安如何不懂得林祈安的心思呢?

他握着林祈安的手,轻声道,“祈安,陛下此举一是为了国家,这第二才是为了你。”

“你莫要辜负他一片苦心。”

林祈安神颓然倚靠在那,双目空洞的看着头顶明黄色的床幔。

良久后,他缓缓问道,“那孩儿应该如何?”

“以你最好的状态面对群臣,让群臣接受你。这是南武帝死前的心愿,也是南无伤的心愿。”

“他们想让你完整的融入南国,让你拥有本该属于你的权势。”

林祈安抿唇,眸中一片复杂。

他想说他对这权势并无兴趣,他想说他刻意只做一个闲散的武将,替南无伤守着江山。

可是看到林祈安期盼的目光、想起南武帝曾看向他时的慈祥模样、母亲曾经的语重心长,他还是沉默地接受了这般安排。

东晏,林祈安回到京城之后,百官陷入了恐慌,不少的官员闭门不出,不愿接受圣上召见。

还有一些小官员甚至早就写好了辞呈,准备归隐山林,远离瘟疫。

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奏章,林祈安心中烦扰。

“我东晏如今,竟然无人可用了……”

人人自危,官员对朝廷失去信任,又无贤能之人挺身而出,经国治世。

百姓们如今人心惶惶,正因为封锁城门之事闹得不可开交。

忠义王走进大殿中时,就看到李绍胤一人坐在这偌大的宫殿中,身影落寞又孤寂,无力又颓然。

听到脚步声,李绍胤抬起头来看着忠义王,苦涩笑笑。

“父皇与忠义王都看错了人,朕从不是个好皇帝,竟将东晏变成这般模样。”

忠义王走上前去,行礼后道,“此事并不是圣上一人之错。”

“东晏原本就已经千疮百孔,近些年来朝中注入的新鲜血液大多是靠世家举荐,多的是平庸之辈。”

忠义王深深叹息一声,“东晏早就已经风雨飘摇。”

“此前林复礼早就已经发现了这个问题。他门客众多,却并无惊才绝艳之人,金时年这般平庸之辈在其中便已经算是良才,这是何等可悲?”

“我东晏文臣,此前尚有林复礼带动撑起这半边朝堂,可是林复礼一走,宋如是又被贬官,这朝堂之上,便只剩了些投机取巧的鼠辈。”

李绍胤跟着叹息一声。

这些事他早就已经知晓了,父皇在世时,便对林复礼提出的科考制嗤之以鼻。

他觉得寒门子弟中并无良才,世间居间世袭罔替便是最好。

他曾经也劝过父皇,可父皇却罚他跪了两个时辰,甚至再不让林复礼为他讲学。

想到这,李绍胤躺在这地面,缓缓阖上双眼,“罢了。”

“朕,做得这亡国之君。”

只是……在此之前,他还要去做一件重要的事。

他这般认命,没有看到忠义王看向他时,眸中的失望。

“圣上……”

忠义王嗓音低沉,他逡巡这大殿一周,眸中有不舍,更有坚毅的决绝。

他跪地,似是下定决心般握紧了手中的长剑,“臣有一事,与圣上商讨。”

李绍胤沉默片刻,而后缓缓坐起身来。“忠义王要与朕商谈何事?”

忠义王看着李绍胤,眸中有热泪浮现,“微臣请圣上看在百姓们的份上,降于南国。将我东晏百姓,交给南国守护。”

忠义王重重叩首,李绍胤慌忙起身上前将他扶起。

看到忠义王痛心疾首的模样,还有他额头上的红色痕迹,李绍胤也忍不住湿了眼眶。

他哽咽道,“朕愿意降。”

他不怕天下人嗤笑,不怕别人骂他昏君。

看着眼前年过半百已经满头白发的忠义王,李绍胤扶住他的肩膀,呜咽出声。

忠义王疲惫的再次叩首,无力的跪在那处,嗓音缥缈似叹息,“是老臣没用,没能为圣上守住江山。”

他浑浊的眼眸中蓄满泪水,望着李绍胤一字一句道,“微臣老了,也只能够再为圣上做最后一件事了。”

“朕不需要你再为朕为东晏做什么了!”李绍胤嘶吼出声,沉声道,“够了,已经够了。”

“忠义王,朕不想在你们的羽翼之下苟活,朕不想再对不起你们任何人。”

李绍胤匆匆拟了降书,命人传去南国。

而后他召集太医院仅剩不多的太医商讨延缓瘟疫之法,在东晏推行。

可他不知道的是,那一封降书并没有送到南国,被相誉截了下来。

看到书信之后,相誉神色顿时变得凛然。

“李绍胤便只有这般骨气?”

“投降于南国,我东晏岂不是要被人嘲笑数年?东晏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站在他身旁的长乐柔声问,“那王爷想要怎么做?”

相誉冷眼看过去,长乐惶恐跪地,“王爷恕罪,是长乐失言了。”

相誉收回目光,正要呵斥,就见林秋棠大步流星走来。

她站在相誉面前,开门见山,“这各国蝗灾与瘟疫可是你一手设计?”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林秋棠目光瞥见相誉手中的降书,拧起眉心,“这是三哥的字迹。你从何而来?究竟想要做什么?”

相誉将书信藏好,惊喜的看着林秋棠,“棠儿怎的出来了?”

林秋棠严肃的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相誉去拉她的手,被甩开之后这才轻声道,“这蝗灾与瘟疫确是我致使。这封信也确实是李绍胤要送去南国的。”

“棠儿,我所求告诉你也无妨。这天下分久必合,他南无伤想做这天下共主,我也做得。”

一旁站着的长乐目光哀伤的看了相誉一眼,沉默离开。

王爷对她与林姑娘,确实大不相同。

她柔情似水却得不到王爷半分优待,林姑娘这般咄咄逼人,王爷却处处顺着她,丝毫不敢怠慢。

这究竟是为何……难道是她错了吗。

相誉盯着李少俞良久,她强行压下口中讽刺话语,忍耐着性子问李少俞,“那你接下来想要如何?若是这天下百姓皆因瘟疫死去,你做着天下共主又有何意义?”

相誉抿唇,“只要他们皆降于我,我会给他们解药救这天下百姓。”

“只要他们的君主肯降,百姓便会安然无虞。”

林秋棠喉间干涩,闻言忍不住苦笑一声。

可那个君王会这般没有尊严的投降呢?纵是亡国也比投降要有尊严的多。

上位者的尊严不容许人践踏。

“我身体不适,先回房休息了。”林秋棠面无表情寻了个由头离开。

相誉没有去追她,复杂的盯着林秋棠的背影看了片刻,去了书房。

书房中相悟已经等在那里,瞧见相誉他从贵妃榻上起身迎了上去。

“王爷总算是舍得离开林姑娘,来和我谈正事了?”

相誉瞪他一眼,将拦截下来的投降书递给相悟。

相悟看完,不由得嗤笑一声,“你这位同父异母的皇兄,还真是毫无为帝的骨气与尊严。”

相誉瞪他一眼,坐在桌案前沉吟片刻。

“李绍胤性子向来这般软绵,他会是个听取忠臣进言的好皇帝,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若是无人可用,他便只能是一个废物。”

提笔落墨,相誉仿照着李绍胤的信件仿写出一封信来。

只是这信件由投降书,改为了死战书。

相悟走近了,瞧见两封信上那一般无二的字迹,忍不住抚掌。

“妙啊,没想到王爷竟还有这等本事。”

相誉没有理会他,将信件交给墨竹,命他将信件送去南国。

趴在窗台的林秋棠将相誉与相悟的谈话尽收耳中,眼看着墨竹即将出来,她急于离开,却没注意窗台旁的花盆,将花盆踢倒在地。

“何人在外头?”

墨竹登时跑出去,却没有看到人影,只看到地上的花儿与散落在地上的土。

“主子。”相誉与相悟走出去,墨竹走到两人面前轻轻摇头。

上前将那牡丹捡起,相悟可惜的摇了摇头,“这上好的牡丹,竟就这般被毁了。”

他哀怨的看着相誉,“王爷可要管好你院中养的那一只野猫,莫要因为她坏了你我大事。”

“虽然都说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但是我想王爷你定是能权衡利弊,做出正确选择的。”

相誉目光瞧着这地上的花盆与洒在地上的泥土沉思片刻,大步流星离开。

此时的林秋棠回到房中,将房门的门栓从里面插上,坐在窗前。

若是南国收到了死战书,会如何?

如今两国百姓深陷水深火热之中,死战书无疑会将南无伤惹怒。

她那位生性披着一张狐狸面具的表兄,定当不会放过如此‘昏庸挑事’的三哥。

林秋棠心急如焚,不知该如何将此消息传出去。

还有那瘟疫的解药,她该去何处寻?

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了一下,而后林秋棠便听到了敲门声。

“棠儿,是我。”

相誉的声音透过门扇传进来,林秋棠咬着下唇,不愿去开门。

敲了三声后,门外便没了动静。

林秋棠心中稍稍放松,忽听一声巨响,门扇轰然倒塌,相誉拂了拂衣袖整理了衣衫,笑着从门外走了进来。

林秋棠站起身来,一脸薄怒。

“相公子此举,是在羞辱于我?”

相誉轻笑一声,“棠儿怎会如此想?”

他走上前去,“我分明是担忧棠儿才是。”说完他冲林秋棠拱手作揖,“在下失礼,吓到林姑娘,给林姑娘赔罪。”

林秋棠嘴唇紧抿。

不知为何,她瞧着这相誉似乎有两幅面孔般。

一个阴狠善于伪装,另一个……则是令人瞧不清的模样。心怀城府却又是真的温柔知礼,似是鬼上身。

盯着相誉的面容,林秋棠唇瓣轻颤,迟疑片刻,还是沉声道,“李少俞,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相誉神情一变,他眸色复杂的看着林秋棠,苦笑一声,“绾绾为何就不能再愚笨一些呢?”

这般温润语调,竟是像了沈叙白十成。

李少俞走近林秋棠,想要伸手触摸林秋棠的脸,伸出一半却又收回。

他无奈道,“绾绾何必拆穿我?”

“我们再继续这般下去不好吗?用新的身份陪在你身边,你既不会那般讨厌我,我也能够心存幻想,期望与你有新的开始。”

林秋棠无奈摇头,“你何必这般自欺欺人?”

“你以为你用与沈叙白相似的容貌,学习他的行为举止我便会忘却前尘事,爱上你吗?”

她用力摇头,嗓音坚决冰冷,“不会的。李少俞,不要在做梦了。”

李少俞苦笑,仍旧是温润模样。

他从怀中取出一瓶丹药倒在手心,“这阵子我总是想不明白,为何情蛊只有子蛊发作,母蛊却丝毫没有受到子蛊影响,对这一世的我动心。”

“我在倭国翻遍古籍,终于有了法子唤醒你体内的母蛊。”

李少俞一步步逼退林秋棠,逼得她退不可退,将药丸喂到了她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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