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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后黑莲花嫡女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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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最终谋划

虞国皇宫。

李霓裳携带百官前来投诚,只为换取瘟疫的解药。

李少俞在御花园宴请来客,林秋棠坐在他身边,将他看向墨竹的眼色尽收眼底。

看着坐在下首一脸笑意的李霓裳,林秋棠忍不住轻轻摇了头。

她没有想到聪明如李霓裳,竟然也会相信李少俞的话,将自己与未出世的孩子的性命,一并送到李少俞手中。

李霓裳对林秋棠的目光视而不见,以茶代酒敬过李少俞之后,起身又道,“表兄,霓裳此次前来,还有一份礼物送上。”

她拍了拍手,远处便走来几位内侍,拉着一打扮的尚算得体的女子前来。

待那人走近了,林秋棠才认出,那女子竟然是周轻轻。

她有些意外。周轻轻竟然还没死。

看到周轻轻,李少俞的神色微变,下意识握紧了身旁林秋棠的手。

他声音冷沉,一双凤眸冷沉如冰,“霓裳这是何意?为何将这罪妇带来?”

周轻轻似是痴傻了,见到李少俞也不跪,只一个劲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冲着李少俞嘿嘿直笑。

见李少俞质问,李霓裳忙跪在地上,“表哥,周轻轻腹中还有您的孩子。”

“这孩子还有三月便要出生了,这毕竟是您第一个孩子,霓裳这才斗胆将周轻轻救下,带来宫中。”

李少俞神色依旧沉冷,只是看向周轻轻隆起的小腹时,目光柔软了几分。

林秋棠都看在眼里,主动出声道,“毕竟是你的血脉,便让她留下吧。”

李少俞紧张出声,“若是绾绾介意,朕……”

“无妨。”林秋棠打断他的话。

她怎会介意?她巴不得看他走一场儿孙满堂的镜花水月。

林秋棠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去到周轻轻面前。

李霓裳快步挡在她面前,生怕她会伤害周轻轻一般,“周轻轻神志不清,恐怕会伤了你。”

林秋棠冲她颔首,轻声吩咐,“将周轻轻带去陛下宫中吧,请太医来好生诊治。”

李少俞下意识蹙起眉心,却没有反驳。

林秋棠和李霓裳对视一眼,目光又落在李霓裳身后的带刀侍卫身上,与他交换了眼色。

李霓裳装作看不见地偏过头去,见李少俞看向这边,忙道,“不知表哥何时能够将解药交给小妹?”

李少俞垂下头去,冲墨竹挥了挥手,“将解药取来给郡主。”

李霓裳大喜,林秋棠叹息一声,回到位置上喝起了闷酒。

李少俞心疼地看她一眼,趁歌舞奏乐后轻声哄着,“绾绾,朕这绝非是滥杀无辜。”

“此事,霓裳也是知晓的,他们都懂朕,朕希望你也能懂。”

林秋棠不言语,就这般沉默看着墨竹将两个檀木盒交给了李霓裳。

想来这其中的解药,乃是一真一假。

李霓裳转手就将解药交给了身后的带刀侍卫。

她冲李少俞盈盈一拜,“那霓裳就不打搅陛下了。”

说罢,她又看向林秋棠,“许久不见,林姑娘可要去我那处坐坐?”

林秋棠顺势站起身来,走出几步才看向李少俞。

知晓林秋棠还在气头上,李少俞即使心中不愿,却并没有多加阻拦。

“去吧。”他嗓音沉沉,“墨竹随行,照顾好绾绾。”

林秋棠脸色不虞。

说是照顾,分明就是监视罢了。

她与李霓裳大步流星离开,到了李霓裳所在的驿站,便冷声吩咐墨竹守在驿站外。

墨竹脸色难看,警告的看了眼李霓裳守在了外头。

进了房间,李霓裳命心腹在门外守着,而后她看向林秋棠轻声道,“李少俞有多少将士,你可知晓?”

林秋棠轻轻摇头。

“不过定是比不得瓦溪将士与南国相加。”

说完林秋棠笑着看向房内的‘带刀侍卫’,二人相拥在一起。

“此次投诚计划,必须万无一失才好。”

那侍卫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清冷俊美的面庞。

“绾绾放心,父亲已经去往南国,与南无伤商议好,绝不会有任何闪失。”

“只是倭国国君不愿投诚,不愿供出李少俞。此事有些难办。”

林秋棠眯起双眼,“此事,交给我吧。”

“我知晓相悟想要的是什么,从他那里下手成功率或会高一些。”

李霓裳在一旁看着他们二人,忍不住摇头道,“李少俞做的最蠢的事,就是心怀大业,还相信女人。”

“这越漂亮的女人越是有毒,更何况是一个早就心悦旁人的女人呢?”

“他简直蠢透了。”

她如今早就放下对沈叙白的心思,心中也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想到这,李霓裳将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闭起了双眼。

“希望你们二人能够记住自己说的,不动瓦溪子民,留给我的孩儿一个清明的国家。”

沈叙白与林秋棠对视一眼,对李霓裳道,“这孩子现在未出生,瓦溪人又排外,定不会信服于你。所以天下一统,择一位明主,是正确的选择。”

林秋棠接过话去,“瓦溪国不再,但瓦溪地界,一定会由你的孩子统治。”

李霓裳攥紧了拳头,沉沉颔首。

“如此也好,我只求守住瓦溪子民,替我的孩儿守住掌管瓦溪的权利。”

林秋棠心疼的看了她一眼,无声叹息一声。

李霓裳性子向来刚烈。她说过会替父亲报仇便一定会做到。即使动了心,即使怀了对方的孩子。

只是这般……她独自抚养孩儿,看顾子民,便会辛苦许多。

林秋棠离开之时,在沈叙白耳边低语一番。

沈叙白立即红了耳根,垂头不敢去看林秋棠的眼睛。

“好,我会去的。”

林秋棠回宫之后,得知李少俞一整下午都在寝殿中看顾周轻轻。

到了夜间李少俞才踏进她的殿中。

林秋棠推辞一番,还是让她在这留宿了。

只是她口中嚷着怕周轻轻身上有病气,命内侍搬来了熏香落到殿中,更是在殿外也放置了大的香炉用来熏香。

这殿内颠鸾倒凤,殿外的人静静矗立着,目光呆滞,好似未闻。

翌日李少俞醒来,林秋棠正坐在铜镜前梳妆。

李少俞揉了揉酸痛的双腿,看到自己身上青紫的痕迹愣怔了片刻。

“这……”

他怎的不记得昨日绾绾这般凶猛……

“陛下醒了?”

林秋棠注意道到身后的动静温柔出声,见李少俞那呆滞的模样,忍不住笑道,“陛下可是身体不适?”

“刚刚京畿卫统领派人前来传话,说是南国派来了使者谈和。”

“若是陛下身体不适,那我命人前去传话,命他们多等一时片刻也无妨。”

李少俞闻言,眸中流露出狐疑。

“南国?使者是谁?”

林秋棠不紧不慢地戴好发簪,“是我父亲。”

李少俞登时就下了床,匆忙穿好衣衫。

“既是林大人前来,绾绾该早些唤我的。怎可怠慢?”

林秋棠冲他笑笑,“如今两国对立,我大哥乃是南国二皇子,我父亲位同南国帝师。”

“我以为陛下会想要给他们下马威,以此来彰显国威的。”

若是换在从前,李少俞定当会如同林秋棠所说的一般。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他如今是想要真的得到林家人认可的。

他知晓林秋棠心中还记着前世之事,只是那份恨意被情毒稀释了,被压制了。

当年确实是他做错了,他必须补偿才是。

只一盏茶的时辰,李少俞便带着林秋棠出宫门前去迎接。

他将自己的身段放低,带着步辇前来迎接林复礼,让林复礼乘坐步辇,而他与林秋棠一同步行。

这份殊荣,林复礼神色淡淡受下了,从始至终也没有给李少俞一个笑脸。

这知情的知晓他是来代替南国谈和的,不知情的还以为是来寻仇立威的呢。

将林复礼迎到乾坤殿,林复礼开门见山。

“如今南国百姓食不果腹,数万百姓被瘟疫所困,太医院用尽浑身解数,也不过是缓解了他们的病情。”

“南国可以归顺于虞国,但是陛下必须救南国子民。”

李少俞心思百转千回,痛快应了下来。

“好。就依伯父所言。”

“绾绾亦算是南国郡主,我娶了绾绾,那便等同于两国联姻。晚辈于情于理,都该救南国百姓。”

林复礼神色大喜,沉声吩咐,“快将大礼呈上!”

看着那用红色方巾盖着的物品,李少俞下意识后退一步。

这刺杀之事众多,他不得不防。

可那红色方巾下盖着的,却是当之无愧的国之重器。

“这南国传国玉玺与虎符,便是我南国的诚意。”

“我来时,陛下曾经交代,只要护南国百姓无忧,愿俯首称臣。”

林复礼嗓音铿锵,李少俞一瞬不瞬地盯着那玉玺与虎符,眸中泛着妖冶的光。

南无伤,果然为了这一国百姓与他妥协了……

林复礼继续道,“待后日,陛下便能够前来与您签订投降契约书,昭告天下。”

李少俞爽朗大笑,“林伯父今日定要与朕大醉一场。”

林复礼拱手作揖,“便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林秋棠在一旁看着,不由得想要冷笑。

李少俞此人定是容不下南无伤的,恐怕也不会容下大哥。

三日后南无伤到达虞国,等待他的一定会是一场鸿门宴。

宴席上,内侍总管前来禀报。

“陛下,霓裳郡主听闻南国献宝一事,特来将瓦溪镇国剑与兵符呈上。”

有内侍将此物呈到李少俞面前,李少俞眯起双眸,神色满是傲然。大有一种天下尽在手中的痛快。

林秋棠看向相悟,相悟神色冷冽饮尽一杯酒,站起身来。

“陛下,在下也有一物要进献给陛下。”

李少俞眯起双眸,“哦?倭国皇子进献何物?”

相悟走上前去,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册子,和放在琉璃瓶中的怪异虫子放到李少俞面前。

“此册子记录着我倭国数代秘术,此虫虽其貌不扬却是——瘟疫的来源。”

话落,李少俞目光紧紧盯着那册子与琉璃瓶,像是得到渴望已久的秘宝一般,带着隐秘的兴奋。

林复礼忌惮地盯着那琉璃瓶,“此阴邪之物就该销毁!”

“阴邪之物又如何?”相悟神色嘲讽地看向林复礼,“还不是逼得你们投降?你们还不是束手无策?”

“我倭国兵力虽弱,财力亦不强盛,子民稀少,可你们还不是忌惮我们,不敢攻打我们?”

相悟重新做回位置上,神色间自傲自满,满腹猖狂。

他挑衅的看着林复礼,却没有注意到李少俞看他时那如同豺狼一般的恶毒目光。

林复礼对相悟的挑衅不置可否,只是轻轻笑着,“相信很快,二皇子就说不出这番话来了。”

此话,竟一语成箴。

翌日御书房,相悟一脚踹开御书房的门,闯过禁卫军的阻拦,红着眼眶站在了李少俞面前。

“为什么要这么做?到底为什么要对我倭国子民赶尽杀绝?”

“李少俞,你说要筛选有天赋之人,摒弃庸碌之人,我答应你了,任由你杀害庸碌之辈。”

“知晓你想要我倭国至宝,我呈给你了。可你为什么骗我?”

“你命人将火药埋在我倭国国土,你在我倭国虐杀我倭国百姓,灭我全国!甚至还用炸药摧毁我倭国国土,令他在海上沉没!”

相悟红着眼眶,声嘶力竭之后又忍不住冷笑,“是我错信你了。”

李少俞放下手中的奏折抬头看着相悟,眸光如嗓音皆沉冷。

“倭国毒术乃是变数,朕的太平盛世,容不得如此脏污之物。”

他说的大义凛然,相悟听得浑身一震。

“那我呢?”

“精通毒术的我呢?”

他目眦欲裂,等着李少俞的回答。

李少俞缓缓走向他,轻声笑着。

“你自然是跟在朕身边,为朕效力了。”

相悟神色迟疑,眼眸中皆是不知该不该信任的挣扎。

可突然,他瞪大了眼眸,神色染上痛苦。

“你……你竟……”

他的腹部,正插着一把匕首。而李少俞正面带笑容的,将那把匕首刺得更深。

“既然传世秘术与传世之毒皆已经到手,那朕留着你实在是没什么用了。”

他轻蔑地一笑,推开相悟,嫌弃地取出帕子擦着手。

“你每次看朕的眼神,都让朕恶心至极。”

“相悟!”林秋棠推开门,见到的便是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相悟。听到的便是李少俞这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