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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戏精医妃嫁到,撩拨王爷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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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这么做,就不怕,本王要了你?

君廷宴自然注意到了叶君宁的小动作。

他在叶晚月抓住他手的时候,就躲开了。

他冷着脸说道:“叶晚月做这件事情,就是无心,就是不小心的,若此事和叶君宁有关系他是不是应该被你们骂死了?”

“今日这件事情,不管叶晚月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事情已经发生,东西要赔,道歉要道!”

“不必在这个时候哭哭啼啼的和本王说这么多!”

“若侯府做不了,本王不介意代劳!”

叶晚月愣了愣,似乎没想到,廷宴哥哥竟然这般强硬。

叶青云也是看出来了王爷的坚持。

今日这件事情,他们说什么都没用,若是不圆满解决,王爷怕是不会放过他们。

他看了一眼一旁的叶景宇。

叶景宇明白没多久,立刻将一箱子的银子,搬了上来。

叶青云笑呵呵的说道:“王爷,这银子可够?”

君廷宴:“宣平侯,你觉得我王府会缺这一箱子的银子!”

叶青云额头上满是细汗,又让人拿了一箱,结果也是一样,而且王爷明显有些不悦了。

他也是赌一把,将侯府的三家经营的还算不错的店铺的地契交了出来。

这一次,君廷宴倒是收下了。

见王爷收下,叶青云瞪了一眼叶晚月,那样子像是要让她和叶君宁道歉。

她很不情愿,却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不情不愿地做了。

如今笑呵呵的送着叶君宁和君廷宴离开之后,叶青云那张脸倏地沉了下来,双眸凶狠的看向了叶晚月,劈头盖脸的骂了她:“叶晚月!我是宠你,但也不是让你胡作非为!”

“王爷的东西,怎么能动!”

“怎么?不要命了吗?”

“要不是因为你,我们侯府的损失能这么重!”

“给我去祠堂里跪着,没有我的命令,别起来!”

叶晚月双眸噙着泪,满脸震惊,似乎没想到,一贯宠着她的爹爹,如今却是……

一旁的叶景宇还想开口帮忙,可最后被叶景初给制止了。

走出侯府的叶君宁,不是没听到身后的怒骂声。

她本以为王爷在听到了他们的求情后,就放过叶晚月,没想到,还是处置了她。

这个男人。

她看了一眼走在身边的君廷宴。

不过,她做了这么多,都没能让叶青云真的气叶晚月,君廷宴却能轻轻松松的让叶青云大出血,还因此让他将怒气撒到叶晚月的身上,甚至主动去处置她。

这是她没料到的。

看来,叶青云也是有他的底线!

总归是她,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太轻松了,没让叶青云真的痛!

君廷宴看了一眼走在一旁,回头还看向身后的叶君宁,笑了笑,他将那三家地契递了过来。

叶君宁眨巴着眸子,满脸疑惑的看着他:“王爷,给我?”君廷宴点头:“对,本王今日带你来,就是为了给你找回场子!”

“这东西想来,对你有用!”

“也是你最想要的!”

“给你比放在本王这里,烂掉的好!”

这丫头之前去侯府做那么多,甚至说要夺回侯府医馆,不就是想要得到侯府的产业嘛。

她本是侯府的嫡女,却……

如今想要得到这些也是正常。

既然她想要,那么他便主动奉上。

她厌恶叶晚月,他便让叶青云因为这件事情,主动处置叶晚月。

只要她开心,他做什么都可以。

叶君宁看着坐在身旁的男人,双眸闪烁着。

君廷宴主动替她找回场子,还送上她想要的,甚至帮她处置了叶晚月。

这些事情,她从未想过。

他在讨好她?

不让她生气?

还是喜欢她?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君廷宴如此深情。

原本沉寂许久的心,仿佛在这个时候加速的跳动了。

君廷宴见女人看着自己,迟迟没有去拿着地契,微微蹙眉:“怎么?不要?”

叶君宁拿过了那地契,“怎么会不要!”

这几家是侯府最为赚钱的几家店铺,宣平侯府,几乎就靠这几家店铺才有了今日!

王爷帮她拿到,她能不要吗?

君廷宴:“所以,你开心了?”

“还生我之前的气吗?”

叶君宁倒是意外,眼前男人会这般小心翼翼的说着这一句话:“所以,王爷您做这么多,是想哄我开心?”

君廷宴点头,倒是没有否认。

叶君宁:“开心了,不生气了!”

君廷宴松了一口气,“开心就好!”

叶君宁看着站在下方,伸着手想要带自己下马车的男人,这一次她倒是没拒绝,伸出了手来。

君廷宴眼里带着笑意,大手搂过女人的腰身,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纤细的小手,带着她下了马车。

叶君宁红着脸没说话,快速的向着王府内而去。

君廷宴笑着。

中元节很快到了。

君廷宴还记得那日,她所说,她身带煞气,平安符对她来说没用,不如你们自己带。

原本想着给这个女人弄个平安符的想法,他也在这瞬间消失了。

与其给她平安符,不如在中元节到来之际,陪着她。

叶君宁在看到了君廷宴走过来坐在她身边的时候,眉尖上挑了几分。

君廷宴拿过了一盘瓜果放到了她的面前,“这些日子,一到晚上,便没什么人出来!”

“街上都是烧纸钱的人!”

“你若是想出去,本王陪你出去!”

叶君宁看着君廷宴。

她虽然不觉得她身上拥有什么煞气,这一切都是侯府的人胡说的。

她是不在意。

但是侯府的人都觉得她不吉祥,会克死人。

这到了中元节是更甚。

如今见坐在一旁的君廷宴,像是没感觉一样,她低声问道:“王爷,中元节到了!”

“妾身身带煞气,您还是理我原点,不要接近我的好!”

“省的,被我的煞气影响!”

“想来,中元节一到,那些鬼魂说不定更想要接近我了!”

“到时候影响了您就不好了!”

君廷宴笑了笑:“本王不介意这些!”

“也不信煞气!”

“所以,不必离开!”

叶君宁倒有些意外,君廷宴会这么说,不介意,也不信。

他和她一样?

却在此时,管家突然走了进来,恭敬的说道:“王妃,宣平侯府的人说,明日就是中元节了!”

“想请您和王爷回侯府祭祖!”

叶君宁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侯府不是最为忌讳她身上的煞气吗?

按理说,这中元节祭祖根本就轮不到她。

但现在,竟然喊她去了。

不过她的娘亲的牌位就在宗祠之中。

就算是为了娘亲,她也该去。

叶君宁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管家转身离开了。

君廷宴看了一眼女人的神色,眉头拧了拧。

中元节的时候,宣平侯府让叶君宁前去侯府祭祖,怎么都感觉不太对劲。

侯府的人,不是最为厌恶的吗?

他正这么想的时候,就看到了叶君宁看向了他来。

他立刻拿起了茶杯躲开了。

叶君宁看着君廷宴,眉头拧着。

前几日说他是为了哄她。

但是现在她总觉得这个男人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她之前的撩拨,成了?

叶君宁凑近了君廷宴些许。

君廷宴在看到了女人突然靠近了他来,面色微微泛起了红晕:“叶君宁,你干什么?”

叶君宁浅浅的笑着没说话,整个人倒了过来。

君廷宴也是无奈,只能接住她,搂着她的腰身。

叶君宁的小手轻轻的摸了摸他的胸膛,扯开了他的衣襟,似乎是想要看看里面是什么一样。

君廷宴在女人摸他的时候,浑身紧绷了起来,如今见她要扯开衣襟,他呼吸急促了起来。

他一把抓过了女人的手腕,冷声道:“叶君宁,你到底想干什么?”

“抓开本王的衣襟做什么?”

叶君宁笑着,“王爷,妾身什么都不做,就不能抓开您的衣襟吗?”

“妾身就是馋了!”

“想看看您的身材!”

君廷宴听着这放肆的话,脸色更红了。

这个女人!

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叶君宁抬眸看着男人说道:“王爷您不说话,我就当您同意了!”

说话间,她也已经扯开了衣襟。

看着僵硬的胸膛,叶君宁红唇突然落在了某人的身上,轻轻的咬了一口。

君廷宴怎么都没想到,叶君宁会突然来这么一遭。

他的脸红到了极致,浑身颤抖着,很想拒绝,可又……

他闷哼了一声,咬着牙说道:“叶君宁,大庭广众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叶君宁笑着:“王爷,妾身是您的妻,大庭广众的对您动手动脚,别人也要说不成?”

“而且,这里还是镇宁王府呢!”

“我怕什么?”

“再说,王爷您不是挺喜欢的?”

君廷宴见女人面颊绯红,暧昧的说着这一句话,小手搂着他的腰身,开始越发的过分了。

他扫了一眼周围,下人们早就离开,独晋也识相的走了。

她说的的确没错。

见女人还在撩拨着他。

他突然一把搂紧了女人的腰身,托着她的屁股,将她压在了石桌上,微微俯身靠近了她。

大手抓过了她的手高举过顶,红唇落在了她的耳畔边,轻轻咬了一口,沙哑着声音说道:“叶君宁,你不乖哦!”

“你这么做,就不怕,本王要了你?”

“恩?”

叶君宁浑身紧绷,双眸圆睁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似乎没想到,他竟然会突然将她压在了身下。

她甚至能感觉到某处的僵硬正在发烫发热。

她刚刚不过是想撩拨一下,而且君廷宴长得也挺好看的,她就是想摸一摸。

试探试探他是不是真的喜欢她了。

可没想到,会玩脱。

只是现在,她杀他,是不是真的容易了?

他对她的警惕,是否消失了。

思及此,她手中的银针也出现在了指尖上,对准了他的命门。

此时她的手指,距离那穴位很近,只要稍稍一动,就可以控制住他。

君廷宴可不知道叶君宁在想什么。

他笑了笑:“怎么怕了?”

“但是来不及了!”

说罢他温热的呼吸扑在了她的鼻尖,红唇突然吻在了她的唇上,紧紧的搂着她,像是想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叶君宁脑海中的一根弦像是断了一样。

她双眸圆睁着,本以为自己会很抗拒,可她却……

男人的手落在了某处,叶君宁浑身战栗了起来,见他扯下了自己的衣服,原本沉迷其中的叶君宁一下子清醒了起来。

他若是在不停止,恐怕真的……

她现在也已经顾不上手上的银针要不要扎他的穴位了。

她低低的说道:“王爷,不要!”

君廷宴:“可是……叶君宁,不是你撩拨本王的吗?”

“现在,本王停不下来了,你却要让本王停下!”

“合适吗?”

“恩?”

叶君宁对上了某人暧昧的目光,她一字一句的说道:“那王爷,您如今这般对我,是真的拿妾身当王妃了,喜欢上我了?”

她不知道,自己说的这一句话能不能阻止君廷宴继续下去。

若是不能,恐怕今天,又和那一次一样。

君廷宴的确在听到了叶君宁的这一句话时,眉头拧了起来。

喜欢她?

他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他从一开始就这么嫌弃她,又怎么可能喜欢?

叶君宁见男人迟疑了,她猛地推开了他,拉上了衣服,转身就跑!

差点擦枪走火,停不下来。

她真的是玩脱了。

明明那么好的一个机会,只要那银针扎进去,就能控制住君廷宴。

可……她最后竟然放弃了,甚至因为他对她那样,忘了做这件事情。

她看了一眼八角亭的方向。

她这么迟疑,绝对只是因为,怕万一没成功,她跑不掉罢了。

翌日,叶君宁也准备前去宣平侯府了,所以早早的就已经换好了衣服,往门外走去。

昨日发生那种事情,她现在是没脸去找君廷宴了。

万一那男人又对她做那种事情怎么办?

都怪她,试探了半天,没去动手,反而差点把自己的清白毁在那了。

只是等她到了房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了马车已经在外面等候了。

君廷宴坐在马车上,看着她。

她红了脸,满脸尴尬的想让管家再去准备一辆。

君廷宴却打断了她:“叶君宁,昨日侯府的人传信说,是本王和你一起!”

“你另外准备一辆马车,想做什么!”

叶君宁唇角动了动。

算了,这家伙,不嫌尴尬。

她还嫌尴尬做什么。

她硬着头皮,走了上来,坐在了君廷宴的对面。

君廷宴看着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和以往不一样,今日的她素色了不少。

可就算是如此,那张绝美容颜,似乎依旧夺目,只要多看一眼,就会沉迷其中。

他的目光,也从一开始叶君宁的脸到最后慢慢的落在了她的脖子,她的锁骨,紧接着继续往下。

似乎是想起了昨日在八角亭里的一幕,他立刻收回了目光,看向了一侧。

他在想什么?

竟然还想要。

那个女人撩拨他,还询问他喜欢不喜欢!

不就是有目的的接近他吗?

他怎么可能喜欢她!

留着她,只是因为她如今没有问题罢了。

思及此,君廷宴脸上的神色似乎平静了下来。

叶君宁也是见男人,看着窗户外面,满脸平静的样子,仿佛昨日的事情,已经忘记了一样。

忘记就好!

她就怕他还记得。

那样的话,她都不知道如何面对。

马车没多久,停在了侯府门口。

侯府今日也是因为要祭祖的原因,整个侯府布置的相当严肃。

叶君宁和君廷宴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

叶青云在看到了他们到了之后,笑呵呵行了个礼:“王爷!”

只是在看到了叶君宁时,瞳色冷了下来。

他本来并不想让这个女人来侯府祭祖的。

毕竟,身来煞气,如今又是中元节,他也是怕这女人会因为她身上的煞气,给他们侯府带来些不好的东西。

但晚月说得对,叶君宁毕竟是侯府的孩子,若不前来祭祖,那到时候便是他的不孝了。

她最好今日别搞什么幺蛾子。

叶君宁当然也注意到了叶青云眼里的不悦。

明明不想她来,却还是让她来了,这叶青云这么为难自己的吗?

还是因为什么?

“王爷今日祭祖,还请您先行在一旁休息!”

“下官带着君宁,还有他们这一群人,前去祠堂!”

君廷宴倒是没说什么,微微点头。

他的身份,的确不合适。

祠堂内,叶景宇和叶景初他们早就已经等候好了。

他们在看到了叶君宁时,瞳色冷了下来,满脸的嫌弃。

叶君宁当做没看到一样,直接站在了人群之中。

只是没想到,这当初替代她住进宣平侯府的叶晚月,居然也祭祀的行列,别人家的女儿当宝贝一样,捧在手心,如今甚至还带着他一起祭祖。

也不怕让列祖列宗气到。

众人拿着香也准备开始祭祖了。

柳惜音像是刚刚注意到了叶君宁来了一样,眉头拧在了一起:“君宁这丫头不是身带煞气吗?”

“如今这么做,就不怕冲撞了祖宗?”

她也是在来祠堂之前,听晚月提起,叶君宁当年被送出去的具体缘由。

若不提起,她可都忘了。

所以在看到了叶君宁前来时,有些意外的。

站在一旁的叶景宇和叶景初明显在听到了这话冷了脸:“父亲,叶君宁她就不该来!”

“到时候祖宗因此生气,责怪我们怎么办?”

叶青云冰着脸紧抿着薄唇没说话。

站在一旁的叶晚月倒是在此时说道:“哥哥,母亲,君宁姐姐毕竟是侯府亲生的,就算再怎样,祭祖也是应该的!”

几人冷着脸没说话:“晚月你说的没错,可万一,因为她,今日的祭祖出了问题呢?”

正在看着娘亲牌位的叶君宁勾唇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