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廷宴冷声说道:“你不是说叶君宁不在王府了吗?”
独晋点点头:“可这个又和您来这里有什么关系?”
君廷宴勾唇笑了笑。
“你还记得,前些日子,她离开王府的时候,刚好就是这家医馆开始名扬玉京城的时候!”
“而且之前本王让你盯着她,结果被她甩了!”
“她若是没有偷偷做什么事情,又怎么要甩开你?”
“而如今叶晚月突然生了病,若叶君宁会医术,会下毒,想来她应该很容易做到这一步的吧!”
“所以,本王当然怀疑这家医馆里的那位医师说不定就是叶君宁!”
“你说,本王是不是该来这里!”
独晋也被惊到了。
王爷竟然将之前的事情串起来了。
若是不串起来,他都想不到这医馆和王妃有些关系。
叶君宁可不知道君廷宴就在对面,如今吃完了午膳。
叶景宇几人见屏风撤下了,他们立刻扶着叶晚月坐到了叶君宁的面前。
而在他们身后也已经排起了队伍。
几人原本还想要掀开叶晚月脸上的面纱,说明这些日子,她的病情。
却听到叶君宁说:“这位姑娘是不是身上脸上起了很多疹子!”
“这些疹子,会流脓破溃,流的到处都是!”
“不仅如此,疹子所在的位置,疼痛难忍!”
“而且这病症很久了!”
“我说的应该没错吧?”
几人在听到了这话后被惊到了,他们完全没想到,眼前的医师,都没有看到晚月脸上的情况,甚至都没有诉说晚月的病情,却将晚月这些日子遭的罪,说的一清二楚。
原本他们几人,虽然无奈找上了玄门医馆,可还没有彻底的相信这玄门医馆的医师,医术极好!
但如今几人双眸闪烁着亮光,这心中完全将叶君宁奉为了神医。
叶景宇对叶君宁的态度都变了,他恭敬的说道:“医师,您说的没错,我妹妹如今的确就是这样的情况!”
“不知道医师,可否有法子,让妹妹减轻痛苦,让他恢复正常!”
叶景初点头:“是啊,若是医师有法子,我们就算是付出多大的代价都愿意!”
柳惜音:“只要能让晚月恢复,你让我们做什么都好!”
叶君宁见几人着急的样子,面具下的脸勾唇冷笑:“放心,她的病症,我可以医治!”
“只是……”
叶景初几人高兴的不得了,这么久了,终于有医师可以救晚月了。
可在听到了叶君宁下一句话后,他们满脸担心的看着叶君宁:“只是什么?”
叶君宁很是为难的说道:“这位姑娘的病症,我虽然会治疗,但是想要让她彻底的恢复正常,恐怕需要不少名贵药材,这金银方面,怕是!”
叶景宇见医师是因为这个而为难,他立刻说道:“医师,银子不银子的不重要,只要能将晚月治好,多少银子都可以!”
叶君宁:“那既然如此,我便也只说了!”
“这位姑娘的病症,拖延的太久了,想要治疗起来,需要很久的时间我虽然能用银针让这姑娘的病情缓解,但恢复是需要吃上好久的汤药,而且还要涂上膏药!”
“汤药和膏药,都是需要我亲自炼制,而且用的药材也是极名贵的!”
“所以,所有的加起来便需要十万两白银!”
几人也是震惊这要的银子居然这么多。
几乎是一下子将他们宣平侯府一年的进账给拿走了!
可若是不给,晚月的病症怕是好不了。
思及此,叶景初看向了在外面候着的管家,示意他将十万两白银拿来。
柳惜音也是担心这么多银子花出去,老爷会说什么,但在听到了叶景初所说的话之后打消了顾虑。
叶君宁在看到了这十万两白银时,眼里闪过了冷意,只是在看向了面前的几人,她面上倒是没有多余的表情:
“各位,麻烦你们将这位姑娘,放到一旁的床榻上,我需要给她施针。”
几人倒是听话,立刻照做了。
正在对面酒楼的君廷宴深邃的眸子,泛着幽幽的冷光。
独晋:“这医师厉害啊,让宣平侯府就这么心甘情愿的拿出了这么多钱财!”
“不过看来,这医师是准备行针了!”
“王爷,她若是用金针会不会是那个女人!”
君廷宴冷着脸:“也许是的!”
正准备行针的叶君宁,原本的确准备用金针来施针的,可不知道为何,她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君廷宴这张脸,她立刻拿出了普通银针来施针了。
在她的银针落下去的瞬间,叶晚月突然疼的尖叫了起来,看起来似乎很是痛苦。
几人在看到了叶晚月疼得都要打滚的时候,着急的说道:“医师这是怎么回事?”
叶君宁:“她这些疹子的毒,都已经深入骨髓了,我如今扎了穴位也是为了将疹子的毒给逼出来!”
“现在这般痛苦,是正常的!”
“她越是疼,便证明,这毒素排解的越快!”
“所以,不必担心!”
几人的确在听到了这话后,松了一口气,一个个都在那里劝着叶晚月要坚持,毒素排出来会好的。
叶晚月疼得满眼的泪水,委屈的看着面前几人,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现在疼的只想死。
叶君宁却告诉了他们,这银针若是掉了,到时候还得重来,那痛苦的时间更久了!
几人立刻上手按住了叶晚月,让她无法动弹。
叶君宁坐在一旁,小酌了一口茶水。
几人也是见时间有些久,便开口询问,还要多久。
叶君宁看了一眼她刚刚点燃的香:“等这一炷香燃烧殆尽了,我便将她身上的银针给拔下来!”
“在此之前,麻烦你们控制住这位姑娘!”
几人额头上冒着细汗,心疼的看着叶晚月,却也只能如此。
叶晚月不停地尖叫着,脸色苍白,面上全是细汗。
反观叶君宁一脸的惬意。
站在一旁的明思看着这一幕唇角抽搐着。
解这个毒最为简单,叶君宁却要扎针。
这明显就是要加大叶晚月的痛苦!
不过也正常。
她给叶晚月下毒,不就是为了今日吗?
叶君宁等这一炷香结束了,这才将银针给拔下来。
在拔下来的瞬间,叶晚月直接昏死了过去,那张脸白得像是一张纸一般。
叶景宇他们若不是早就听了叶君宁说疼痛对叶晚月好,他们怕是早就要好好的闹一闹了。
叶君宁:“明日午时之后你们再来,届时这药也就做好了!”
几人点点头,抱着叶晚月转身离开了。
就在对面的君廷宴也没想到,这个医师虽然施针了,可用的却是最为普通的银针,难道他猜错了?
那个女人真的和女刺客,和这医馆没有任何的关系?
可明明,太多巧合证明叶君宁和这个医馆有关系。
但现在!
独晋:“王爷,这医师用的就是普通的银针啊!”
“是不是您猜错了?”
“我们现在要不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