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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暗喜

竟王坐在床边,凝视着越溪紧张的神情。

片刻后,他猜到了什么,也紧张起来,压着眼神里的期待和惊喜,不觉紧紧攥起了手。

景朝萱跟着众人一起莫名其妙地看着越溪。

越溪在注视中努力平复下了心慌,看着竟王浅笑一下解释道:“前几日在翎绒馆,景家三小姐已经帮我诊过脉了,说我并无大碍,还给我开了方子,嘱托我一定要按时服用。再说我这点小事哪里用得着劳烦周大夫呢。”

“临赫她哪能跟周大夫比,”景朝萱没想到在竟王府也能听到这个人,也是不甘心竟王如此在意她,会带她到张侧妃面前来。

她边打量越溪边说:“人家周大夫是宫里边正经挂职的太医,我看着你的脸色确实也是不大好,让周大夫给你看看,也好让——”她话顿了一下,偷偷瞟一眼竟王,“也好让我们都跟着放心。”

竟王见越溪又提起景临赫,这几天心里压的怒火又着了。他看着越溪道:“她景临赫的话,你可是真往心里去。我给了你体面,你竟然敢不接?”

“王爷,奴——”

“够了!”竟王怒喝一声,奴什么奴,竟王盯着她站了起来,“既然你不识抬举,也就别在这儿惹人生气。更别扰了我侧妃的清净了,你,跟我走。”

他是怀疑越溪有孕了,但这事无论如何不能让张侧妃知道。

叶侧妃都生育了一儿一女了,张侧妃还无所出,万一让她知道越溪有孕,按张侧妃蛮悍的性格,她一定会对越溪胳跟孩子下手。

因为一句“我侧妃”,两个侧妃还有景朝萱都眼里都透出了温柔,她们看向了竟王。

竟王转身看着张侧妃,温和一笑,初阳照雪般清寒但明朗耀眼,“这几日府上的杂事先放一放,万事等你养好身体再说。”

张侧妃在他的笑里恍惚片刻,“谢王爷体谅。”她再看一眼越溪,越溪在她面前向来是不敢大动作了的,一副受气样,但竟王又偏喜欢她这一副样子。

竟王察觉张侧妃的目光,移了身子,借着摸上她额头的动作挡住了她看向越溪的目光,“已经退了热了,那我就放心了,本王还有公务,改日来看你。”

竟王带着越溪回到她住的院子,一路无话。

越溪在他身后跟着走,心里忐忑不安,她害怕竟王已经猜到了。她害怕竟王给她这个孩子是在试探她。

她如果提,竟王一定会问她想不想要,她若说想留,竟王该冷笑她一番,卖了她出去。她若说不想留,竟王知道自己还是不肯跟他心无芥蒂,必然要大气一场。

竟王只是拿孩子试探她,可两个侧妃不会容她生下来,竟王也不会护着她。她不敢要这个孩子但又舍不得。

竟王进门时,对门口迎出来的叠韵说:“传膳。少给我吃清汤寡水的饭菜,我的王府还不至于吃不上像样的东西。”

“奴婢明白。”叠韵忙不迭撒腿就走,每次跟着来竟王府,于她而言都是受刑。

越溪跟着进了门,竟王看着她关上门,猛地一把抱起她往床上去。

“王爷!王爷!”越溪用尽力气挣扎着,焦急地小声喊着:“放了我吧,王爷!奴,我——”

竟王快步冷脸走着,置若罔闻。竟王把她轻轻放到芦花锦被上,卡住了她两只手腕,附身上去压制住了她,乌黑的瞳仁似乎要看向她心底,“我这几天一直没动你,你长本事了。敢在两个侧妃面前违背我的意思?”

竟王捏了她的下巴轻轻咬了一下,手顺着滑向了她腰带。

越溪全力推了他一把,慌张从床上爬起身,站到了几步之外,看着一脸阴沉的竟王道:“王爷息怒,王爷——”她想了一下,“王爷早朝到现在还没用膳,请王爷以自己身体为重。”

竟王看她片刻,轻笑一下,他猜对了。他倒是要看看,越溪想瞒他到什么时候。

“天亮的越来越晚了”临赫撩起马车的帘子看着外面稀稀拉拉几个人的街道说。

晴池在看着颠颠吃完一碗肉块,闻言也跟着看了看外面,笑着说道:“可是小姐近几日都很精神,看着气色也更好了。长公主教的招式好,小姐身形看着更挺拔了。”唯一头疼的就是叫小姐起床,每天都要叫两三遍。

临赫放下帘子,回头来看颠颠,“谢府上下都能早起,还比着劲儿的练功。我可不能让他们看扁了咱们景府。”

晴池心知临赫说的“他们”实指一人,“滕则跟着我们一起练功,长公主也说让他今日把白虎带了去。咱们颠颠长大了两圈儿,可跟他那白虎比,还是个头小,咱们颠颠不会受欺负吧。”

滕则到云麾将军申全府上救了三个人后,申全府上的一些兵将都私下跟他来往甚密,他们很喜欢滕则的明事理,又敬他的身手,更是羡慕他年纪轻轻上过沙场,跟着晴池一口一个“滕公子”。

长公主担心这样下去,势必对滕则不利,定下了规矩:滕则在她府上为护卫,直呼其名即可。

临赫看着颠颠好奇的琥珀色眼睛道:“它敢的话,今年入冬之前我就能添一件虎皮裘了。”

她们带着颠颠走进“枳花居”时,长公主带着谢承明跟滕则已经练得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谢承朗武选进了最后一轮,跟进了武选的人一起住在了官府的武状元楼。

滕则见了临赫,又开始犯难。临赫每次见他,都像见了熟悉的朋友一样,自如的寒暄。好像他从来没有告诉她,自己不听劝告去查了他父亲的案子一样。这倒是让他更不好跟临赫对着来,也不好跟临赫不说话。

他的白虎趴在左侧的廊台上,抬着脖子看着人练功,听见人来,转头见了临赫又看到了颠颠,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紧紧盯着颠颠。

谢承明收了剑,满眼含笑看着临赫,“近几日是越来越早了,喜欢上练武了?”

“喜欢啊,我这几日长进了不少吧?”临赫笑着走向他。

谢承明也往临赫面前走了几步,滕则警觉地看向了他。

他知道,谢承明隔三差五就往临赫那跑一趟,脸上神色不觉就寒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