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然后转向宋健问道:“宋健,你能回忆一下那条手链的样子吗?它是否有什么独特的特征或纹路?”
宋健皱着眉头回想了片刻,然后苦笑道:“那条手链通体漆黑,没有任何特殊的纹路或标志。
唯一让我记忆犹新的是,它散发着一种让我感到不寒而栗的邪恶气息。”
我没说话,而是起身准备亲自去后山看看。
为了伐木场的安全,为了俞子豪的面子。
我决定追寻真相,将黑暗揭示于光明之中。
正当我们讨论着如何解开这个恐怖谜团的时候,突然一阵剧烈的滋滋声响起。
伐木场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场内所有的灯光都瞬间熄灭。
我征了怔,眼前一片漆黑,连手指头都看不见。
黑暗中弥漫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卧槽,什么情况?”何大头喊道,“妈的怎么停电了?”
俞子豪也喊道:“我手机呢?我手机放桌上摸不着了,没手电筒啥也看不到啊。”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而寒冷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把我的手链还给我……把我的手链还给我……”
这个声音如同阴风吹过,凄厉无比,不断回响在我们的耳边。
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无尽的痛苦和怨恨。
我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一直蔓延至全身,心中不由得涌起一种莫名的恶寒。
伸手不见五指,此刻如同置身于无边黑暗的深渊之中。
恐怖的声音不断响起,越来越贴近,几乎在我们耳边呼吸。
黑暗中,我能感受到有一道苍白的影子在迅速靠近。
突然,一道淡淡的光芒从远处闪烁而来,透过黑暗照射在我们身上。
伴随着光芒,一阵清香弥漫开。
光芒越来越亮,黑暗逐渐消散。
我看到了那个女鬼,她浑身散发着磷光,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
她伸出苍白的手,轻轻地将手链放在地上。
然后,她的身影渐渐消散,化为一缕氤氲的烟雾消失在空气中。
当光芒完全消失,伐木场恢复了正常,灯光重新亮起,电来了……
我们好像刚刚从噩梦中惊醒,难以置信地看着周围的场景。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诡异,我们难以理解发生了什么。
但是刚刚黑暗中的恐怖声音和女鬼的出现,给我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何大头颤抖着说道:“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默然无言,心中充满着无比的疑惑。
这个伐木场背后隐藏的秘密,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可怕和神秘。
俞子豪转过头,面露凌然之色:“不管是什么,我不能袖手旁观。我必须寻找真相,解开这个恐怖之谜。”
何大头听的那叫一个感动:“豪哥,你真是我好兄弟!”
我:“……”
俞子豪看向我:“师父,刚刚那女鬼刚出现就溜走了,估计是害怕你。”
我连忙道:“别别别,你别给我戴高帽。”
妈的,没准那女鬼现在就在哪暗中观察着呢。
这要是晚上跟着我,突然吓唬我怎么办?
我可最害怕女鬼跟我玩贴脸杀了。
那突然出现的邪祟,一惊一乍的,别提多吓人了。
俞子豪嘿嘿笑道:“师父,我怎么会给你戴高帽呢。你就是厉害啊,想必刚刚那女鬼也不是你的对手。”
我起身道:“别废话了,一起去后山看看,何老哥带路。”
“啊?我带路?”何大头有点没反应过来,随即看向了宋健。
宋健立马转头道:“老板,我儿子晚自习要下课了,我得走了,而且我今天早到点了。”
说完,直接离开了办公室,跑的那叫一个快。
“这孙子!”何大头骂了一句,然后小声道:“刚刚那女鬼吓得我到现在还没缓过来,要不我叫其他伐木工带你们去后山?”
“就你了,有我师父在,你怕个毛线。”俞子豪直接拉着他的胳膊就往外走。
何大头没办法,只好咬了咬牙道:“走!”
随即,在何大头的带领下,我们三人开始前往后山。
本来何大头还想叫上几个手下和其他伐木工的,但被我阻止了。
我觉得人越少,越能把后山的脏东西给引出来。
十分钟后,我们三人来到了后山。
夜色笼罩下的山林显得异常阴森恐怖。
树木的枝叶间隐约透出微弱的月光,投下淡淡的光影,给这片山林增添了一种神秘的氛围。
在我们脚下,残破的伐木工具和被砍断的树干散落一地,宛如贴在摩天大楼上被撕碎的广告纸,凌乱又无序。
我注意到后山种了一些新的树苗,这里显然是为了补充伐木过程中所消耗的树木而特意种植的。
新树苗们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宛如在黑暗起舞。
我拍了拍何大头的肩膀,示意他停下脚步。
我凝视着这片后山,感受到其中隐藏的一股诡异的力量,仿佛有着无数的眼睛正在注视着我们。
夜色下的后山沉寂而恐怖,每一丝风吹过都让人感到莫名的寒意。
我带着俞子豪和何大头慢慢往前走,每一步都似乎越发沉重,仿佛有无形的阻力在阻碍着我们。
终于,我们来到了后山的深处,周围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树木丛中的黑暗似乎有生命般晃动,我环顾四周,发现很多树干都被砍断,树木的断面散发着一种阴冷的气息。
如此吊诡的景象让我不禁想起了宋健所提到的闹鬼事件。
“振哥,怕了吗?”何大头突然开口,他的声音显得凝重而低沉。
我笑了笑:“怎么可能,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揭开这个谜团,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尽管我说得轻松,但我心中却充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疑惑。
突然,俞子豪这孙子的手悄悄地搭在了我的肩上,他的声音充满着焦虑:“师父,我……我怕了。”
我无语道:“你在场里说壮志豪言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现在?
再说了,你现在只是一时的恐惧情绪,不能被恐惧所支配。”
俞子豪点了点头,试图克制住内心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