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笑不得道:“卧槽,这些读者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只见点赞最多的那条评论如下。
【蒜蓉大虾:卧槽,蒲公英老师你可太会骂人了,希望你能天天骂三汤,我爱看。】
唐芊看了一眼我发的回击围脖,嘴角微微上翘道:“你这回击的可以,看不出来,你骂人这么狠。”
我咧嘴笑道:“这也算狠吗?我还没认真骂呢。也不知道三汤那家伙敢不敢回复。”
唐芊这时候冷下脸道:“如果他敢继续回复的话,我会让他……”
说到这,她没继续往下说。
我连忙问道:“你该不会是想弄死他吧?”
唐芊摇了摇头:“罪不至死,我会让他脸面丢光,以后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我丝毫没质疑唐芊的话,她可是冥界之主。
对付三汤这种普通人,那可谓是轻轻松松。
就算三汤再有钱又能怎么样。
我关掉围脖,然后打开手机设置,将围脖通知也给关了,不然一直滴滴滴的太烦了。
唐芊这时候继续道:“等明天早上再看看。”
我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先不回复。”
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定睛一看,竟然是我的QM编辑打来的。
上次她打我电话跟我说出版的事,然后我就把她手机号码给保存了。
这么晚打我电话,想必肯定是因为我在围脖上回击三汤的事。
我接通道:“喂,老大,这么晚什么事?”
对方笑道:“我是你总编,车先生,你在围脖上跟三汤那个家伙骂起来了?”
“对啊,他先骂我的,我就随便回击一下。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歪,我也不惧他。”
总编笑道:“没事没事,我就是想问下,你这本书,第一卷精绝古城打算什么时候结束?”
“第一卷?那还早着呢。”
“哦哦哦,那你慢慢写,慢慢构思。本来我这边打算给你提前出版,但这本书的热度你现在也知道,我们打算等你第一卷写完。”
“第一卷写完的话,以我一天更新四章的情况来看,应该就是月底了。”
“那辛苦你了,你继续忙。我这边还有点事,就先不说了。”
“好的老大,再见。”
跟他寒暄了几句后,我挂断了电话。
唐芊在一旁面露笑意道:“看来大家都支持你骂三汤。如果三汤敢继续回怼,或者说,继续没事找事,我必须让网线那头的他吃点小亏。”
“你能找到他?”
“他这种知名人物,先看他IP位置,然后找到他所在的豪宅,想找他简简单单。”唐芊一脸戏谑。
我对她竖了竖大拇指:“那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前往得兰酒吧?”
唐芊嗯了一声:“打电话给俞胖子,让他过来,我们一起去。”
“那俞胖子要是问起来,我该怎么说?”我问道。
“就说我们去喝酒呗,其他的不要多说。我一半元神和一魂三魄丢失的事,你可千万别告诉任何人。”唐芊低声道。
我对着她的脸亲了一口:“你放心吧,这是你我之间的秘密。”
“哼。”她回亲了一口,“给俞胖子打电话吧。”
拿出手机,我拨通了俞子豪的电话。
响了好一会,他才接通,电话那头的背景声全是音乐声。
“师父,我在跟几个弟兄唱歌呢。”
“你来别墅区一趟,你师娘说请我和你去酒吧喝酒。”
俞子豪一口答应:“好的师父,等我,马上到,我就在别墅区附近的KTV。”
挂了电话,我对唐芊做了个ok的手势。
唐芊起身道:“我去衣帽间换身休闲装。”
“那我先去洗个澡,我也要捯饬一下。第一次去酒吧,以前还没去过。”我笑嘻嘻的起身朝一楼的卫生间跑去。
……
……
等我洗完澡,换好衣服。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别墅的门铃响起。
我打开门,俞子豪和大狗正一脸笑容的在门口站着。
俞子豪一身酒气:“嘿嘿,师父,我晚上找了个妹妹,可漂亮了。”
大狗直翻白眼:“振哥,豪哥不让我喝酒,也不让唱歌,更不让我找妹妹,我现在已经成了豪哥的全职司机。”
俞子豪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你大爷的,你要是喝酒了,谁开车啊。”
穿着一身休闲装,戴着帽子和口罩的唐芊走了过来。
她笑道:“俞胖子,大狗,这么晚,辛苦你们俩了。”
俞子豪连忙道:“师娘,你这叫什么话。你都请我们喝酒了,那我必须来。”
大狗好奇道:“我们去哪个酒吧?”
“得兰酒吧,听说那个酒吧不错。”我说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台词。
俞子豪使劲摆手道:“得兰酒吧,垃圾!不好玩,里面的妹妹都不主动,而且一点都不嗨,没意思。我带师父和师娘去我兄弟开的一家酒吧,到时候酒水随便送,妹妹还多。”
唐芊淡淡道:“就去得兰酒吧。”
俞子豪打了个激灵,连忙道:“好的师娘,那我们出发。”
然后他走到我身边小声问道:“师父,你和师娘这么晚去得兰酒吧,是不是因为什么事啊?你们俩看着不像是那种爱玩的人。”
“别多问。”我故作神秘。
他使劲点头:“明白明白。”
离开别墅,我们上车开始前往得兰酒吧。
半小时后,我们到了得兰酒吧门口。
得兰酒吧坐落在江南市中心最繁华的高档商业区内,不落于尘嚣。
酒吧门口,一个巨大的屏风灯柱在夜色中熠熠生辉。
下面是扇大大的铁艺门,门上刻有得兰酒吧的英文名字。
仿佛亮着的霓虹灯能引诱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的人。
我们下了车,朝酒吧内走去。
酒吧内,矮矮的天花板布满拱形木铁桁架,和门口的风格相一致。
旧旧的木头打磨得光滑,略带着油光。
酒吧内部空间宽敞,黑色的皮质沙发半圈整齐排在跳舞舞台和吧台的周围。
灯光照明大都是低调的暖色。
天花板上,大大小小的吊灯笼簳般悬挂着,发出温暖而柔和的光芒。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子径直朝我们走来,只见他满脸笑容的对俞子豪道:“豪哥,这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