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金远苀再不情愿,
但终究要面对事实!
自家的账目与灵石被江庸收走,竹叶飒风扇则是被金远山交给了江明学。
真是输得老底儿都不剩了。
江庸收了好处,简单交代几句后,抱了抱拳,就算与其别过。
金远山铁青着脸回礼,目送着一行人离开。
倒也算是磊落。
金远苀自知做错了事,待江庸等人走后,来到了哥哥身边。
一把竹鞭被金远山握在手中,猛地向自己头顶砸下。
“哥!”
金远苀从身后将金远山抱住,把头贴在他的背上,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
泪水湿透了金远山的衣襟,妹妹已哭得梨花带雨。
“跟我回家吧!”
闻言,金远山如遭重击,呆住了。
手软绵绵的垂落!
“那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他颤着声音问道。
金远苀没有答话,而是移步来到了他的身前。
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凝望着自己的堂哥。
久久的凝视。
两个人再次抱在一起,
缠绵着,
拥吻在了一处!
“哗啦啦”!
牌桌上再次传来稀里哗啦的声响。
却没人知道麻将牌到底是被谁推倒的。
。。。
江庸等人离了赌坊,正走在大街上,并不知道之后的情况。
“记住了?”
江庸将账单递给了江明学,对其问询道。
“都记住了!”
江明学自幼博览群书,有一项本事叫做“过目不忘”。
要不是他游学有感悟,意外突破到了练气境,这次大比专考典籍的“文斗”将会由他负责带队背书。
早先在随金远苀去取筹码之时,江明学已经将整个赌坊的地形分析得差不多了。
这项任务是江庸来时就与他商量好的。
如今江庸又赢来了金家的账单,那就要查账目了!
只是。。。
“江庸,这扇子你真给我了?”
江明学没什么心机,但并不代表他愚蠢。
出去走了一圈之后,柳猴儿前倨后恭的态度说明了一切。
自己能赢牌,全靠江庸将局势把持得好!
这么贵重的极品法器,赢的手法疑似极不光彩,江明学自觉受之有愧。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江明学越来越像自己的授业恩师——江清俭那位“道学先生”了。
不过老爹可是“私德有亏”!
江庸在肚子里暗自诽谤着自己的父亲,却把那块做“添头”的中品灵石掷给了追上来的柳猴儿。
柳猴儿反了金家的水,也因此无法将他赢下的筹码兑换出来,这块灵石权当补偿了。
“明学哥你收着就好,本来就是你手气好赢的不是?”
江庸打起了哈哈。
“说的正是!”
柳猴儿收了好处,用袖子擦了擦灵石,仔细看了看这块灵石的品相,放进嘴里小心地咬上一口,确认品质绝佳后,连忙将其收起。
“老十二你倒是有个好兄弟!”
柳猴子一脸艳羡地奉承着。
江明学感激地看向江庸,将那把竹扇子握在手中,随手演练出两个简易的招式,越磨合越喜欢,他对这把扇子简直爱不释手。
江明学郑重地走到江庸身前,深鞠一躬进行拜谢。
江庸连忙将他扶起。
“差不多得了学哥儿。”
柳猴儿在一旁帮着圆场。
“你们兄弟的感情在打牌时我就看出来了,你太见外反而会冷了十三少的心。”
“不过这么晚了,咱们要去哪啊?回山上?”
“去你本家!”江庸幽默了。
“那是哪?”
“翠柳楼。”
“好地方!不愧是十三少,有品位!”柳猴儿拊掌哈哈大笑。
翠柳楼,西城区最昂贵的花楼之一,男性修士们梦寐以求的过夜场所,比柳猴儿找的那两个陪酒女出身的场所不知要高几个档次。
刚离了赌坊就转去了青楼,柳猴儿愈发觉得追随江庸是最正确的选择!
不过刚笑了一半,他就迎上了江庸冰冷的目光。
柳猴儿想起了一件传闻,他连忙捂起嘴,将笑憋了回去!
“失态了!”
他小心地赔罪。
四人几经辗转,从赌坊聚集的东城区来到了花楼密布的西城区。
华灯初上。
沿着整条街到处都是灯火通明,并排而立的楼子外披红挂彩,像是娇滴滴的新娘子,在等着四位新郎官来揭盖头。
那些红粉色的灯笼,被高高地挂在窗外,任君采撷的花魁们倚在窗边,眉目含情地注视着过往的修士。
至于有没有痴男怨女,才子佳人的佳话流传,那就不得而知了。
“苏伯!”
柳猴儿熟络地与一老者打过招呼。
令江庸诧异的是,这充作龟奴的老者竟也是一名练气修士!
“您还等着白嫖到一名花魁回家呢?”
柳猴儿跟那老者逗趣道,将其介绍给众人。
原来,这老头就是那古稀之年中了马上风,经江家调理后又七进七出的“传奇人物”。
现在已成了万山西城区的活招牌!
按规矩,花魁年老色衰后若是不愿听从族内的安排,便可嫁给伺候自己龟奴。
也不知道这老人还能不能熬到那一天了。
“十二少,十三少,大驴哥儿!”
柳猴儿代众人将名号报上。
那老者听到十三少的时候却是一怔。
确定下来就是江庸后,竟跪在地上,毕恭毕敬地叩头道;
“给姑老爷请安!”
潘大驴瞪大了眼睛看向了江庸,心说少爷,您这是什么情况?
您私下可是没少谴责九老爷私德有亏,
可这练气老头怎么称呼您为姑老爷啊!
您这是之前跟多少个姑娘有过牵扯,才让他对您称呼得这么尊敬?
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要不是众人都在场,他也想唾江庸一口,骂一声,
呸!
恶心!
“原来还真有这事儿!”
江明学颇为同情地拍了拍江庸的肩膀。
“我就说老头子当年猪油蒙了心!”
江庸恨恨地说道。
“怎么就把我的大事儿给定了!”
“听说过坑爹的,却见过这么坑儿子的!”
无论是潘大驴送上门来的金莲玉莲姐妹,还是与自己暗生情愫的李银屏、叶星晨,
江庸都没有贸然下手,
这都是有原因的!
事情的起因,要从江清俭与他那位已经和离了的前任道侣,专门为他定下的婚约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