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段旸起床发现孟灿也起了,颇有些意外:“不多睡会吗?”
孟灿使劲眨了两下眼,试图把瞌睡赶跑,“不睡,今天约了桃子看展。”
她看段旸领带还没系,走到他面前跃跃欲试,“段旸哥,你今天什么风格,我来帮你挑。”
“你觉得呢?”
孟灿站远了看,他是灰色衬衫加同色西裤,于是进衣帽间挑了一条暗纹的,在他身上比划了一下。
“这个好看。”
她以前没想过去学这个,但那天在酒店看见他换衣服,莫名就心很痒。
孟灿系完后还下意识往下瞄了一眼,想看他大腿的地方有没有衬衫夹的痕迹.
“看什么?”
“......没什么,我在想等会怎么过去。”
段旸倒了杯牛奶给她,“展览在哪个区?我今天去兆海区看地,顺路吗?”
“顺啊!”孟灿很惊喜,她巴不得和段旸多待一会。
虽然他们现在关系是男女朋友,可不知道是习惯了以前的相处方式还是什么,总之没什么大的进展,她也不好意思总黏着段旸了,毕竟知道他工作很忙。
孟灿暗叹,以前没在一起,觉得段旸花在自己身上的时间是真多,现在关系一变,她立马又觉得两人能相处的时间真是少得可怜。
去会馆的路上,段旸一直在接电话,孟灿听了一些,大概知道是和政府合作的水利工程。
这种一般都没什么利润,但是对企业形象好,后续也有更多合作机会。
讲完电话,段旸开口说:“要和白家打交道了。”
“会被为难吗?”
段旸摇头:“白兴文不敢,可能还会帮晖耀。”
孟灿又想起上学的时候,白子辰莫名说了句他哥不许他在学校欺负她,估计也是忌惮段旸。
“我想起以前的事,觉得自己真是单纯,明明每件事都有你帮我铺路。”
段旸翻过一页,笑着说:“也是你自己聪明。”
车到会馆门口,下车前孟灿犹豫了一下,还是俯身过去亲了段旸一口。
看见段旸还有些愣,她心情很好地说:“上班加油哦,拜拜。”
周一会馆本来是关闭的,但孟灿没犹豫就花了包场都不止的钱,跟主办方商量今天来看。
徐之桃已经等在门外,帽子口罩都戴得很严实。
孟灿走过去敲了下她的墨镜说:“今天这边都没人,放心吧。”
徐之桃长舒一口气:“正好!憋死我了。”
她们进去后,只有一个管理人员接待,说的也都是些奉承的话,孟灿没怎么听,就打发他走了。
徐之桃看了几圈,说:“安哥跟我说正在争取的一个剧本,剧情好像就是根据这里有幅画改编的。”
现在拍戏都会在网上提前预热,孟灿也听过这部戏的消息,指了下正中间的画说:“这幅。”
名为《自杀的女人》,但其实凶手另有其人,画家并没有直接指出来,都是看画的人自己猜测,但画里伪造的遗书和落在门后的刀都说明,这并不是自杀。
“对了灿灿,我在拍的这部戏停了,因为杨恩被换了。”
“张优的动作还挺快的。”
徐之桃很惊讶:“你去见她了啊?”
“嗯,顺便了解一下她和白子辰到哪一步了。”
徐之桃以前没问过,但现在没忍住好奇,“灿灿,你好像从高中的时候就很提防他们两个,但他们好像也不敢对你做什么啊。”
孟灿哼笑一声,又不能把上辈子的事说给她听,那些令人发指的事,她都怕徐之桃吓到。
“你就当我疾恶如仇吧。”
徐之桃黏着她说:“可不止疾恶如仇,你还救人于水火啊!”
孟灿斜她:“你说路子杨?”
果然一提到他徐之桃情绪就忽上忽下,不是上头就是低落得很。
“你别提他,烦得很。”
孟灿呛她:“我看你是喜欢得很。”
“那你和你哥......”
“哎——以后你就叫他段旸行吗,别说哥了。听着怪怪的。”
“为什么?我一直都是这么说的啊。”
孟灿绕着头发,微微脸红:“因为我和他在一起了啊,你再一直说哥哥,哥哥......难道不怪吗?他本来就和我没血缘关系。”
“孟灿!你闷声干大事啊!”
徐之桃摇着她的身子,“你俩暗度陈仓!”
“你这什么成语储备量,明明是终成眷属。”
“那好!”徐之桃拦住她,问:“什么时候结婚?”
孟灿有些无语:“这才哪到哪,你要是想参加婚礼,我建议你可以现在就去和张优联络关系,因为她可能要比我更早结婚。”
“啊?”
“我答应让她成为白太太,没错,就是白子辰的妻子。”
她们逛了一圈,决定先去找个咖啡厅坐一会。
这边是文化街,平时除了有活动,人流量其实很小,要么就是博主过来打卡,都是下面拍拍照就走了。
徐之桃想起孟灿的工作室也在这种地方,就说:“我当初听说段旸帮你盘了一整条街开工作室我就觉得咂舌,这可是京市!现在想想,这不会是提前给好的彩礼吧,先把你给套牢了!”
孟灿撑着下巴,聊赖地搅着咖啡说:“那我可真太感谢他了,以后还能还送我个京市户口。”
当初孟宇寰去青州,是真准备不再回来的,连户籍都转了地方,孟灿只要一想到这个就觉得人蠢真是没法救。
“你在娱乐圈这两年,有听说过明通吗?”
“当然听过啊,现在哪个媒体会放过明星的八卦,白送的流量啊,我就被他们拍过......”
“我也知道一些明通的八卦,关于他们主编宋泽的事,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徐之桃对宋泽印象很深,他长得不错,在叔圈里还挺受欢迎,被很多明星私下讨论过,因为经常能在活动上见到。
“那我把他推给你。”
那边通过很快,发了个问号过来,孟灿也开门见山,直接抛出六个字。
——“真不要儿子了?”